丹陽本以為接下來還要耗費許多時間在尋找火靈脈上,誰知道君瑤卻說宋晨和陌曉曦那裏都出了事,他們需要盡快趕回去。
丹陽以為無跡之森一行就要這樣畫上句號了,雖說收獲頗豐,但終究最想做的事沒有做成,君瑤身體裏的東西始終是個定時炸彈,不得不說是個遺憾。丹陽卻不知有一句話叫做有意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
就在兩人全速離開無跡之森時,偏偏森林裏莫名發生了大火,困住了兩人的去路。君瑤感應到這火災不一般,猜到也許和她苦苦尋覓的火靈脈有關,可現在她放心不下宋晨那裏的事,決定放棄這在之前苦尋不得的火靈脈。
可君瑤的神色反應卻被丹陽盡收眼底。攔住君瑤的去路問:“君瑤,你知道這火災的緣由對不對?”
“什麽緣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胡思亂想什麽呢,趕緊走,我門還要趕去宋家呢!”君瑤神情鎮定,沒有露出絲毫破綻,可眼睛卻不敢和丹陽對視,顯得自己格外心虛。
丹陽見狀明白了,表麵上不露聲色地說:“好了好了,不就是隨便問一句嗎?至於那麽大反應嗎?你不高興我不問就是,走吧!”聽完丹陽的話,君瑤有些疑惑。沒想到丹陽這次竟然這麽好說話,當真沒有再深究,也沒有生氣,完全不符合他以前的行事風格,這讓君瑤暗自提了個神,注意著丹陽的一舉一動。
待兩人繼續往前行了一段,丹陽的速度竟然漸漸慢了下來,慢慢地落在了君瑤身後,君瑤見狀更加懷疑。她擔心丹陽看出些什麽,所以在想辦法強留她留在此處。誰知靈識往身後發散,見到的卻是丹陽慘白,暈倒在地的一幕。
君瑤再也顧不上什麽懷疑警惕,飛奔過去,讓丹陽靠在自己懷裏,就開始查看丹陽的情況,查出丹陽的體內卻是有一種特殊的東西在識海亂竄,把識海攪得一團亂,看起來似乎這就是丹陽昏迷的原因。
君瑤往丹陽的身體裏輸入靈力,似乎想驅除那樣莫名的東西。誰知道君瑤的靈力剛進入丹陽的識海就被那東西纏上,君瑤下一瞬就暈了,暈倒前隻有一個念頭,還是栽了!
果然,君瑤醒來的時候,兩人正處在一處地下岩漿邊上,丹陽並非火屬性靈力,身體離更沒有靈火,在此處根本熬不住,滿臉通紅,滿頭大汗,可他依舊守在一旁。見君瑤醒了,搶在君瑤開口前說道:“你不用想著離開,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和宋晨陌曉曦聯係過了,他們一致同意讓你留在這裏解決了身體的問題再過去。
而且,宋晨還告訴我了你們家族的秘法,如果你執意要離開,那就把別怪我做出什麽事情來。”
什麽話都被丹陽說了,君瑤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隻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那你在這個地方守著吧!”
說完君瑤渾身附上一層黑色的火焰,臨去之前,看了一眼丹陽,狠狠拍了一下丹陽的後背然後才冷哼一聲縱身躍入岩漿之中。留在邊上的丹陽輕咳一聲後笑了出來,臉上的紅色也消退了不少,臉色恢複了正常。
丹陽在這個地方完全是憑借自身的靈力在硬撐,這裏火元素如此濃鬱,難免有火毒入侵。而君瑤剛才看似毫不留情的一掌,其實是在丹陽的體內留了一簇火焰,保護他的身體不被火毒傷害。
而岩漿裏的君瑤,日子也不好過。剛一入岩漿,火元素入體,體內的毒物就開始發作,這時,君瑤突然有些慶幸丹陽沒能跟過來。女為悅己者容,再強悍的女人也是女人,都不會想在心上人麵前醜陋不堪,就算是君瑤也是一樣。
之前有了那樣一次已經足夠了,那樣的事情,這輩子君瑤都不想要第二次。君瑤是金屬性,火元素入體引發毒物暴動已經夠難受了,還得在這無邊無際的岩漿裏尋找岩漿之心,對於君瑤來說更是難上加難。
這一尋找就是兩天,丹陽隻能在邊上焦急的等待,如果可以,他都想自己去替君瑤尋找,可現在隻能待在原地焦心的等著。就在丹陽忍不住也要下去的時候,岩漿突然有了動靜,竟然由原來的紅色變得淺淡變少,這處岩漿似乎在慢慢消失,丹陽再次瞪大了雙眼,這是正常人能弄出的動靜嗎?
火元素靈脈當然都是岩漿,丹陽也聽宋晨說了,君瑤要取走岩漿之心,也就是這處靈脈的能量源。失去了這東西之後,這處岩漿肯定會因為周圍濃鬱的木元素而漸漸消失,但絕不會這麽快,隻有可能是君瑤在地下做了些什麽,但這手臂未免太大了點吧!
火靈脈的能量源沒有了,丹陽也就不再畏懼,用靈力加了層屏障,這就同樣入了岩漿內部。誰知道在裏麵看到君瑤渾身黑色火焰唯有心口一點紅色,周圍的岩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君瑤湧去,然後被君瑤煉化順便用來煉體了。
這一煉就是小半個月,饒是丹陽也有些著急了,畢竟這些日子不短了,而且,中途宋晨還用傳訊靈石催了三四次,想來那邊的情況真的很糟糕,丹陽隻能讓宋晨和陌曉曦往這邊來,等君瑤醒了可以直接解決問題,眼看著那兩邊的人都快到了,君瑤還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這該怎麽辦?而且,這麽久都沒有醒,誰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
宋晨和陌曉曦相繼到了此處,看到還在修煉中的君瑤,都很著急。丹陽卻有些不解。
“你們之前在傳訊靈石上說三兩句說不清楚,現在見麵了能說了嗎?”陌曉曦看了丹陽一眼,沒有接這句話,顯然因為他的身份,對他並不是很放心,沒有開口的打算。丹陽也沒那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看向了宋晨。
宋晨麵色難看的說:“引魂塔出了問題,現在澤蘭的魂魄就快消散了。”
“那跟君瑤又什麽關係?”
宋晨這次沒有很快回答丹陽,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後才說:“棠棠是唯一一個可能和引魂塔引起共鳴,使出引魂塔第二層的效果的人。”
丹陽聽了這句話,懷疑地看著宋晨,“當真隻是如此?”宋晨的目光不避不閃,直直和丹陽對上,“不然你以為還能是什麽?”
“我確實看不出來你在耍什麽詭計,我隻知道,因為君瑤敬重你這個哥哥,所以我待你尊重幾分,若是你敢傷害她,你看我會把你怎麽樣!”丹陽這話說的很輕,卻沒有人敢請看這句話,無論是他的身份還是能力,他都有說這句話的資本。
宋晨麵色一變,沒有想到丹陽會這麽和自己說話。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鴻煊殿下好大的威風啊!”聽到這道女聲,丹陽麵色一變,他沒有想到君瑤正巧在這個時候醒來,還正好聽見他對宋晨放狠話,失策了,本來以為君瑤還要一點時間才會醒來,該怎麽辦呢?
“君瑤,你聽我說……”閉目盤膝的君瑤睜開雙眼,製止住丹陽想要解釋的話。“夠了,你想要說的我都知道,你先站一邊去。”
丹陽奇怪的看著君瑤,卻還是聽話的去了一邊,選擇的位置卻正好封死了宋晨和陌曉曦兩人離開的路徑。宋晨和陌曉曦兩人對視一眼,不解的問,“棠棠你這是怎麽了?難道連哥哥都不認識了?”
“哼!我最恨別人裝作我哥的樣子!”說完,拿出一把劍就朝宋晨刺去。從來時一直偽裝成愛護妹妹樣子的宋晨顯露出本性,輕而易舉地躲開君瑤這試探性地一劍,邪肆地勾唇一笑:“你這小丫頭有點意思!”
宋晨的麵容脫落,露出一張不輸宋晨,卻更顯風流邪肆的麵龐。君瑤確定自己前世今生從未見過這人,十分警惕地問:“你到底是什麽人?假冒我哥什麽目的!”
“小丫頭,你這麽聰明,不如猜猜看?猜對了我就告訴你!”男人笑得趣味,似乎很好奇君瑤會做出怎樣的猜測。誰知君瑤卻沒有那個閑心情,再次攻向男人,這次卻不像之前那麽隨意,足足用了七分力道,可男人依舊輕鬆閃過。
“壞脾氣的小丫頭,一言不合就動手,這樣可不好,劍,不是你怎麽玩的!”男人一邊輕鬆閃過,一邊不忘調侃君瑤,試圖激怒她。
君瑤的神情十分凝重,她已經升到了合體期,這次獲得了火靈脈,而且這處火靈脈遠比她預計的更加龐大,除了一舉解決了身體內的毒物,更是晉升到了合體後期。以她目前的修為,再加上劍術,哪怕隻有七分力道,也不是一般的大乘期修為的人能接下來的,這人到底是誰?難道是上界來的人?而且,聽他說起劍的時候那樣子,莫非也是個劍修?
君瑤一邊思考著麵前男人的身份,一邊看向“陌曉曦”。這個“宋晨”都是假的,那麽“陌曉曦”肯定也不是真的,可到目前為止,那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到底是這個男人的下屬還是真的看不上她君瑤呢?
到底什麽原因,一試便知!君瑤握劍的姿勢不變,整個人卻與剛才有著截然不同的變化,身上是洶湧的劍意。男人趣味的一挑眉:“哦?下屆的小家夥也會有這樣的劍意?有意思,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