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子,”我調整了一下呼吸:“下麵我要說的話非常重要。”

彬子見我板起臉,也收起了麵上驚訝的表情。

“接下來的路,你必須走在我前麵,必須調整好呼吸,也必須要念我接下來要教你的口訣。”

麵前的少年點點頭。

我氣沉丹田,深呼吸,推動胸腹之間的空氣,然後從喉管裏推出了七個音符。

原諒我無法將我發出的聲音形容給你們,那是一種介於牛哞虎嘯之間的聲音,如果你們沒有聽到,是很難想象出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天賦,彬子模仿了兩三次便學得七八分像。

這讓我心裏有一分懊惱九分驕傲。

懊惱的是當初我可是學了很多年才從師父那裏學會這拗口的發音,驕傲的是,我果真沒有看走眼。

想到師父,我心裏有些惆悵。

師父的肉身並沒有著落,我卻要交代在這裏了,著實對不起他老人家。

“學會了口訣之後,一旦你開始往前走,就不能回頭看了。”

“嗯?不能回頭?”彬子問道:“那……萬一我不小心回頭了呢?”

“不小心回頭了也沒關係。”我拍了拍他的肩:“後果並不會很嚴重。”

“那……”

“哪兒那麽多廢話?”我白了他一眼:“再不往前走白歡就要追過來了。”

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便邁開了步子往永生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歎了一口氣,看著我們之間越來越遠的距離,在那一瞬間好像想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麽也沒想。

然後,白歡出現在了我身邊。

“你做了這麽多,就是為了這孩子?“她的聲音裏滿是不可置信。

我看著她,覺得有些好笑:“這有什麽好驚訝的?你們夢寐以求的東西,我已經給了他,而現在他走在長生路上,你們也不可能再做什麽了不是嗎?”

白歡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看著穿著黑色長袍的她,我歎了一口氣:“放手吧,你現在還能離開。”

白歡一聲冷笑,隨即一刀往我心髒處紮來:“別以為我不知道,殺了你,這條長生路,他是走不完的。”

我向後連退三步,抽出刻刀,右手捏了一個訣。

七個一尺多長的皮偶出現在我周圍,看著白歡難掩的震驚之色,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終於舒心地笑了。

“不可能……你明明……”

“是啊,”我看著眼前這個明豔動人的女人:“我是要死了,但那並不代表我沒有能力將X集團搞垮,更不代表我沒有辦法殺了白大供奉。”

聽了我的話,她本來順勢向前衝的身子僵住了:“你燃燒生命力……為的就是……殺了我?”

我有點奇怪為什麽她會這麽問,但還是回答了:“是,X集團作惡多端,而你,X集團的首腦,你說我不殺你,還殺誰?“

她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很怪異,似哭似笑。

我並不知道她這樣的反應是什麽意思,所以我便朝著她的心窩直直地刺了過去。

這個女人,城府太深,勢力也太深,隻能除之而後快。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

她沒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