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凡今晚所表現出來的極大地厭惡、不滿、反感,吳丹敏感的覺察到林楚凡的這些反映完全是衝著她來的,吳丹心理好一陣子羞愧難過,她躺在臥室的**,陷入了痛苦難忍的思緒中;難道是我自輕自賤,她剛才對林楚凡的那種輕浮的舉止,在人類的生生不息的循環中是不是合乎情理呢?然而,從生理的角度來說,她是一個很正常的女人,在她以前的生活中,她從來沒有對女人有某種非分的想法,她如此的深愛林立傑,毫不誇張的說,林立傑就是她生活的全部,也是他生命中的白馬王子。她自己都不可理喻,今晚怎麽會有如此輕狂、愚昧的舉動呢?
上天為什麽讓她動了不幸的惻隱之心,她的心被一種不安襲擊著,她的理智已經認識到她的罪孽深重,她幾乎找不到人生的平衡點,悔恨、羞愧在她心中交錯著。她再一次細細品味林楚凡的那一切不友好的舉動,吳丹的淚水刷地流淌下來,她突然覺得自己被她喜歡的人遺棄了。
吳丹出生在一個極其富有的家庭,家庭的富有,給她傲慢的個性增添了幾分闊小姐的風姿。中學時代就有不少男孩子青睞與她,偷偷給她寫情書,開始她覺得羞澀和肉麻,從不敢邁出此步,隻是暗暗的保留著那些情書,既不給對方回信,也不表示反對,她深知他們並無惡意,是真心實意的向她發出求愛的信號,是喜歡她的一種方式的體現。高中畢業正趕上大批知青下鄉插隊,而唯獨她幸存的留在城市,那是因為他父親用了一大筆錢,當年就把她保送上了大學。
大學裏都是集體生活,她孤傲的性格,竟然和許多同學格格不入。原因是她的成績在班上很優秀,再加上她富有的身價,所以造就了她傲慢的個性,她很少搭理人,唯有一個能讓她看得起的是和她同位的江小燕,這個女孩是出生在一個知識分子家庭,她們相處的很融洽。
吳丹具有討人喜歡的本領,她無論走到哪裏都被很多的男生所青睞,班上有好幾個男生給她寫求愛信,她不傷害他們,真誠的給他們寫回絕信。最終她愛上了比她大兩歲的同班同學周文斌,他是班裏學習的尖子,又是班幹部。吳丹喜歡他的才能;喜歡他那穩重的性格;喜歡他那男子漢的陽剛氣質。他們真誠的相愛,偷偷的約會,她在這個男生身上找到了愛情的瘋狂。
四年大學畢業了,她和江小燕分配到她家鄉的陵山市,周文斌本來是被留校的,可是他自願要求回到自己的家鄉。
環境的險惡,加上吳丹父母的百般阻攔,他們四年的相愛竟成了一場噩夢,吳丹不甘示弱,她太愛周文斌了,為了說服和打動父母,她特邀周文斌來一趟見見她的父母。
周文斌按照吳丹的指定地點找到她的家,吳丹把父母叫道客廳。
“伯父,伯母你們好。”周文斌從椅子上站立起來禮貌的點頭鞠躬。
“坐吧。”吳丹的父親說,他雖然不太熱情,但是還算很客氣,“丹丹,給客人沏茶。”
吳丹的父親看上去就像一位資本家的闊老板,他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完全不把周文斌放在眼裏,第一眼就沒有對他產生好感,他看見他慢慢悠悠,斯斯文文故作姿態的樣子,他從心理就產生巨大的反感。他所希望未來的女婿是一位,能幹、能闖、穩健、踏實、並且有一定能力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將來和吳丹一起繼承他這雄厚的家業。他一生中什麽都順心,但令他懊惱的是一生中沒有男孩,他娶過兩房老婆,第一個老婆是他父母包辦的,沒有為他生兒育女就病死了;第二個老婆是他自己看好的,因為她絕頂漂亮,可她隻為他生了吳丹一個,就再也不開花了。他極其相信命運,因此,找人算命,算命先生說他命硬克子,命中就不該有男孩,於是他徹徹底底的絕望了,所以把吳丹既當女兒又當男孩撫養,久而久之養成吳丹固執又任性。他把吳丹視為掌上明珠,什麽事情都依著吳丹,唯獨婚姻大事不能由著她,他做好了一切準備決不答應這門親事。
“文斌,你喝茶。”吳丹把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幾上說,她在左邊的沙發上坐下。
吳丹父親說:“聽丹丹說,你們是同班同學?”
“是的,”周文斌說:“我們相愛都四年了,很有感情的,請伯父祝福我們吧!我會對丹丹好的。”
“你們現在都各自有自己的工作,而且分居兩地,”吳丹的父親嘿嘿地笑笑說:“你覺得你們的婚姻可能嗎?”
“這好辦,我可以調過來。”周文斌認真地說:“要麽丹丹可以調到我那裏去上班。”
“那麽你老家是那裏的?”吳丹父親又問。
“我老家是山西的一個縣城農村的。”周文斌實在地說:“當然,我不會帶著丹丹去農村生活的。”
吳丹父親對他本來就沒有好感,再加上他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就更看不順眼了,向他這種有錢有勢的家庭,怎麽能容納農村人進門呢?他再也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於是他招呼老婆起身告辭,:“文斌,你和吳丹坐會兒,我和你伯母要出去辦點事。”
“丹丹,你待會留文斌在家裏吃個便飯。”吳丹母親說。
吳丹看著父親冷落周文斌,她氣憤的恨不得衝進屋裏問個明白,但是,她知道父親的脾氣,即便吳丹大吵大鬧,都是徒勞無益的。
周文斌是個明智的人,他看出吳丹父母對他們的相愛並不讚成,盡管他們沒有說些尖酸刻薄的話,但是,他表現出來的那種徹底的冷漠,足以讓周文斌產生了許多想法,他尷尬的坐在那裏,渾身不是個滋味,臉部表情顯得極度的慌亂,他是帶著希望而來,可是他將帶著失望而走。
此時周文斌竭力的克製著內心的痛苦,他勉強的朝吳丹溫爾苦笑著,強忍著快掉下來的淚水,好不容易才說出他極不願意說的話:“吳丹,祝你幸福。”
“文斌,我和你一起離開這裏,到你那邊去生活。”吳丹動情地說。
“丹丹,你沒有必要為我做出犧牲,這樣會傷害你父母的。”周文斌安慰地說:“還是聽從你父母的話,你會找到比我還優秀的男士的。”
於是周文斌告別了吳丹,坐上北去的列車。從他們分開的一刻起,他們長達四年的愛情就這樣永遠的結束了。
吳丹痛哭了一場,指責父親,“他那兒不好?”
父親不但不怪她,還苦口婆心地說:“你懂個屁,像他這樣的人能繼承我們的家業嗎?我替你找,保證讓你滿意。”
她還是扭不過父親,他真的為吳丹選擇男朋友,這個男的叫錢坤,第二年的春天他們完婚,年底他們的兒子出生了,兒子這個紐帶使他們三口之家過的幸福美滿。
一位名人說過:“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兒子八歲那年,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錢坤收拾吳丹的書櫃時,意外的發現周文斌寫給吳丹的幾封情書。他看了情書後,特別是信上那愛啊、想啊、抱啊、吻啊!他覺得好惡心,腦子裏時時刻刻在幻想著他們之間的不堪入眼的摸摸弄弄、摟摟抱抱。此刻的錢坤像是感覺有什麽東西在一口一口地痛咬他的心,然後又毛骨悚然地透過他的骨骼,鑽進他的血管,彌漫到他全身。驀然,他似乎看見那個男人撫摸著吳丹的肉體、溫柔的親吻著她的嘴??????他覺得自己的心髒和脈搏劇烈的跳動著,他用右手表示一個急躁而又無力的動作,突然,他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做出一副發怒的怪臉——那正是垂危者的瘋狂怪臉,這張扭曲的、猙獰的怪臉是那樣的可怕。
錢坤考慮著該怎麽樣處理家庭矛盾,想到吳丹將來繼承這麽大的家業,想到兒子還那麽小,他不希望給兒子的幼小的心靈上增添任何創傷。他暫時把事情隱藏起來,開始慢慢地跟蹤她,他一下班就到吳丹單位門口,躲到陰暗處觀察者吳丹的動向。吳丹推著自行車從單位出來,這時一個男子追了上來笑嘻嘻地和吳丹並排走,他們有說有笑。錢坤就是聽不到他們說什麽,他悄無聲息的緊跟著他們,那個男子還不時的去拍打吳丹的膀子,他們談的很投機。
錢坤真的不能容忍吳丹對他的背叛,他惱怒的發瘋似得瘋狂地騎著自行車先回到家裏。他沒有燒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滿臉的怒氣。
吳丹回到家裏,看見他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她並沒有在意他的臉上表情,她笑笑咪咪地說:“做飯了嗎?”
錢坤迎頭就是一聲冷笑,“我憑什麽做飯給你吃呢?給狗吃狗還知道搖搖尾巴,你連畜生都不如。”
“錢坤,你怎麽無緣無故的罵人呢?”吳丹不解地說:“我怎麽招惹你了?”
突然錢坤感慨萬分地說:“親愛的丹,我好想你、好愛你,你是我的生命;是我的星星;我忘不了第一次的接吻、擁抱,你貼在我的懷裏,你是那麽的溫柔,你身上散花著一種芬香,是那樣的讓我心醉??????呸,好一個浪漫的女人。”
一種強烈的受辱感深深撕扯著她的心,她發瘋似得指著錢坤憤怒地吼道:“你真是個卑鄙小人,竟敢侵犯別人的隱私,偷看我的信,粗俗、無恥。”
“哈哈??????”他陰險的冷笑著說:“偷看信比**強吧!好一個女騙子,欺騙我整整八年了。”
“我欺騙你什麽了,”吳丹平靜一下自己的情緒說:“我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你身上,一心一意的想和你過日子,難道我有錯嗎?”
錢坤在吳丹麵前晃了一下信封大聲地說:“這不叫欺騙,叫什麽啊?”
“這是在你之前的事。”吳丹說。
“可是你不是說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嗎?”錢坤氣急敗壞地說:“臭婊子,你真不要臉。”
吳丹也被他罵的生氣了,她大聲的說:“你才不要臉呢?沒有教養的東西,滿嘴噴糞。”
看見吳丹不去反醒自己的錯誤,還變本加厲的和他對抗者,錢坤的火更旺,他照著吳丹的臉上就是一個耳光。
吳丹摸著被打疼的臉,痛苦萬分,她萬萬沒有想到結婚八年來,錢坤在她麵前百依百順,從來沒有碰過她一個指頭,今天是第一次粗魯的動手打她。她詫異地凝視錢坤那張扭曲的臉,她感到如此的震驚,她的尊嚴頓時被這一巴掌打沒了,同時也把她的心打涼了。麵對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吳丹開始對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憎恨,他對她大打出手的低級行為改變了她的想法,也堅定她離婚的決心。她想男人的優勢是暴力,而女人的優勢是讓男人永久的失去。
“姓錢的,你給我聽好了,我們的婚姻算是到頭了,”吳丹氣急敗壞地說:“我明天就去民政局和你離婚,孩子給我,關於財產分配,你覺得家裏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你可以拿走,但是,這套房子和你無關,它是我爸買的。”
“離婚。”錢坤沒有想到吳丹竟然來真的,他不過一時在氣頭上大發雷霆,嚇唬她而已。看來她心理根本沒有他,隻有那個周文斌。此時此刻,他的嫉妒心又一次湧上心頭,他憤恨地說:“離婚,沒那麽容易,我還沒有玩夠你呢?等我玩膩了,再甩給那個周文斌也不晚啊!”說著一把抱住吳丹,把她往裏屋**按,故意使勁的把她壓在身底下,脫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吳丹拚命地掙紮著,聲嘶力竭地喊叫著,可是錢坤像是一頭**的野豬。她痛苦的忍受著錢坤的無情**和踐踏,緊咬牙關,任憑自己的委屈的淚水往下淌。
半年後他們終於離婚了,吳丹父母得知後不但不同情她,還不讓她進家門。錢坤為了報複她把孩子帶走,就不容許她見孩子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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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丹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上班時候直打盹,電話鈴聲打消了她的困意。電話是江小燕打來的,約她今晚去咖啡廳坐坐。
“吳局長,剛剛林副市長來電話找你,說你電話沒人接就打到秘書股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秘書敲門進來說。
“他沒說什麽事情嗎?”吳丹問。
“他說下午三點讓你去開會。”女秘書說完走出辦公室。
下午,會議結束,吳丹回家簡單的吃了一些中午剩下來的飯菜,便徑直去一家金龍咖啡廳。
江小燕早已坐在靠裏麵一個避靜桌子前等候吳丹,她看上去精神不好,臉色顯得憔悴。
吳丹走進咖啡廳用眼睛在尋找著江小燕,此時,江小燕向她招招手,吳丹走過去在江小燕的對麵坐下。
“服務員,來兩杯咖啡,要甜的。”江小燕叫住一個過來的女子說。
“你的臉色不好看,是不是病了?”吳丹關切的問。
“反正不舒服,”江小燕從小包裏掏出一包香煙說:“你也抽一支,這大中華煙挺貴的,昨天一位朋友送了我一包,抽起來很有口感。”
“我不會學抽煙的,”吳丹說:“抽煙有害於健康,你最好把它戒了。”
“你是知道的,我以前不抽煙,現在家裏出現第三者,我心理不是個滋味,隻好借煙消愁。”江小燕不快地說:“不過煙確實能消除暫時的煩惱。”
一陣沉默,江小燕點著煙吸了兩口說:“我又遇到麻煩了,那個臭不要臉的竟然把那個小女人帶到家裏來,下班回家被我撞見了。”
“你打算怎麽辦?”吳丹同情的望著她問。
“我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隻好找你來商量,想聽聽你的意見?”江小燕的眼圈開始紅了。
“你不是想離婚嗎?”吳丹說:“如果你和他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也隻有走這條路了。”
江小燕還是沒有控製住自己噙在眼裏的淚水,它不聽使喚的流下兩腮,她哽咽地說:“以前,我是有這方麵的勇氣,也想入非非,可是現在年齡大了,我考慮了很久,還是不想走這條路。”
這時,服務員端來兩杯咖啡放到桌子上。
吳丹用勺子攪了攪滾燙的咖啡,端起來抿了一小口說:“你丈夫有什麽想法?”
“他開始害怕,做出了一些讓步,後來被我逼急了,他倒無所謂懼,就是不提離婚。”江小燕一副沮喪的表情,神色黯然。過有一秒鍾又說:“你說我該怎麽辦呢?我現在對他缺乏信心,我發現他是個冷血動物。”
“你可以心平氣和的和他談一次。”吳丹勸解說:“設法讓他回心轉意。”
“我曾也做過這方麵的努力,他對此無動於衷。因此,我對這份愛情掙紮了很久,不做任何讓步,可是我越是這樣,他就以離家出走的方式氣我。”江小燕一副低落的情調說。
“那麽你說服不了他,就找那個小女人談談,也許會有點效果。”吳丹提議說:“你想辦法讓小女人離開他。”
“她不會和我談心的,”江小燕泄氣地說:“她非常恨我,那天我狠狠地打了她。”
“我看是別無選擇,隻有離婚,否則這樣拖下去對你的傷害太大。”吳丹說:“即使他不同意離婚,你所麵對這種婚姻,既品嚐不到愛情的歡樂,也體會不到家庭的美滿,他給予你的隻是無窮無盡的折磨。”
“是的,我也是這麽的想,有那個小女人存在,我還有什麽幸福可言,江小燕說,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一陣短暫的沉默改變她們談話內容。
江小燕凝視吳丹有數分鍾說:“上天朱藝璋找我,要我跟你好好談談,請你幫助他介紹個女朋友,他也老大不小了。”
“我可沒有這個雅興,”吳丹不快的瞅一眼她說:“再說了我的個人事情還沒處理好呢?”
“他說必須你幫忙,他看中這個人是林楚凡。”
聽到林楚凡的名字,吳丹哆嗦了一下,她心理立即有一種不暢的感覺,她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林楚凡無聲的回絕,足以讓她的心涼透到就極點,她自己還沒有從這種冷卻中醒過來,她哪有心意再去關心別人的事情呢?
不過她沒有想到朱藝璋竟然又去找江小燕,朱藝璋的行為讓她厭惡,雖然她很討厭他,但是她無法剝奪他愛的權利。因此,她把自己的想法埋藏在心底裏,不會讓這些人知道的,她時常用一種高傲冷漠的外表包藏著一顆**不安的心。
“你怎麽不說話啊?”江小燕看著沉默不語的吳丹說:“其實朱藝璋自身條件很好,又事全國掛上名的作家,林楚凡跟了他會很幸福的。”
“你怎麽那麽煩人呢?”吳丹不耐煩的發火地說:“你怎麽就喜歡給人家介紹對象呢?你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你就省省心吧!”
江小燕困惑不解的看著她,有時候江小燕覺得吳丹有些與眾不同,她在她心目中一直是怪怪的,兩個禮拜前,在那次的舞會上,江小燕就看出吳丹很喜歡林楚凡,她不可理喻林楚凡能給她帶來什麽快樂呢?
“對不起,我的話刺傷你了。”吳丹茫然的審視著自己的雪白手指,“你了解朱藝璋嗎?她不僅在和李亞雯談對象,聽說還有幾個情人呢?”
“真的?”江小燕吃驚地說:“他怎麽是這樣人呢?”
“他打著作家的旗號,玩弄女人。”吳丹不滿的說:“他現在又來打林楚凡的注意,這種人,林楚凡敢跟他談對象嗎?”
“你說的李亞雯,是不是那個詩人啊?”江小燕問。
“是的,”吳丹說:“都談好幾年了。”
“如果這樣的話,朱藝璋這個人真有點不道德了。”江小燕痛恨地說。
“現在有些男人,就是衣冠禽獸。”吳丹咬牙切齒地說。
“男人真的就沒有好的嗎?”這時唐子豪站在她們的桌邊說:“你對男人的評價太不公平了?”
吳丹和江小燕同時抬起頭來驚訝的望著他。
江小燕笑咪咪地說:“是大畫家,什麽風把你吹來的?”
“一個朋友請我喝咖啡,來了好長時間了。”唐子豪說:“看見你們談的津津有味,未敢打攪。你們再喝點什麽,我請客。服務員請來三杯咖啡。”
“我們剛喝過。”吳丹客氣地說。
“再喝一杯也沒關係。”唐子豪熱情地說:“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多聊會。”
“今晚,畫家怎麽有空出來閑坐啊?”江小燕笑著說:“周末把老婆和孩子帶出來玩玩不是很好嗎?”
“一個畫畫愛好者,請我出來喝咖啡,我怎麽好帶上老婆呢?”唐子豪說:“再說我們切磋畫畫的事。”
其實,唐子豪喜歡一個人在晚間散步,他覺得在晚上尋找靈感比在白天輕鬆得多,他總是需要一個感情交流的環境裏才能意識到自我的存在,在作畫的時候感覺不到自己是畫家,而他雖然在全國沒有排到名次,可是在省裏是很有名的,毫不誇張的說,他是一個成功的年輕藝術畫家。最近,他有一幅人物畫即將在省裏獲獎。
“吳局長,那個林楚凡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出來啊?”唐子豪滿臉帶笑的衝著吳丹說。然後自己坐在江小燕的旁邊。
“沒有約她。”吳丹說,她臉上冷冷的沒有表情。
“打個電話給她,讓她出來坐坐,反正是周末。”唐子豪快活地說:“今晚,我請你們一塊去舞廳玩,”
“林楚凡一般晚上是不出來的。”吳丹不高興地說:“再說我可沒有這個雅興。”
“周末嘛,開開心心的玩玩,放鬆一下心情。”唐子豪認真地說:“我們一塊打個出租車去把她帶來行嗎?”
“你這種做法是不是太唐突了?”吳丹不快的瞅了他一眼說:“林楚凡未必能接受?”
“你怎麽對林楚凡那麽的感興趣呢?”江小燕驚奇地問。
“不瞞你們說,最近省裏要舉辦一次人體畫展,我出於真心想請林楚凡做我筆下的模特兒,因為,她的形象太美了。”唐子豪說。
吳丹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心理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尖酸刻薄地說:“你這是別有用心吧?”
唐子豪吃驚的看著她說:“吳局長,你怎麽這樣說我呢?我是在尋找藝術的魅力。”
“這座城市的女孩子多得是,你為什麽偏偏選中她呢?”吳丹毫無客氣地說:“難道這不是別有用心嗎?”
唐子豪開始惱怒了,他瞪視著吳丹,竭力壓住火說:“我沒有發現比林楚凡更漂亮的女孩。”
“不懷好意,”吳丹說:“你了解林楚凡嗎?你就那麽自信她願意做你的模特兒嗎?”
“這??????”唐子豪訝然發愣,他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江小燕朝她使個眼色說:“吳局長,都是朋友,說話注意分寸。”
“對這種人能講分寸嗎?不可理喻。”吳丹氣憤地站立起來說:“江小燕,我該走了,再見。”
唐子豪莫名其妙的凝視著江小燕,驚訝地說:“我談林楚凡,她吃那門子醋?神經病。”
“你應該理解嗎?”江小燕說:“離婚女人的心理正常反應。”
“哼,”唐子豪氣憤地撇著嘴說:“搞得跟正人君子似得,誰不知道她那些破事?勾引林副市長。”
江小燕收住笑容說:“唉,背後議論人可不是大畫家的風格啊!”
唐子豪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毫無顧忌地說:“一個老於世故,整天擺著一副臭架子,不就是人事局長嗎?有什麽了不起的。我看她對林楚凡才不懷好意呢?”
“話不能這麽說,要看人家的長處嗎?”江小燕說:“畫家,我該走了,再見。”
江小燕說完,她向他揮揮,走出咖啡廳。
唐子豪突然衝著她的背影說:“林楚凡在哪裏上班?”
江小燕頭也沒有回說:“文化局。”
唐子豪默默目送她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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