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劣根性都是差不多的,沒有一個男人不會在意,別說周韞墨,而秦書意還有故意的成分在,她是故意刺激他的。

然而是她小看周韞墨了,周韞墨語氣平靜下來:“所以你還喜歡他,想和他和好的意思?”

秦書意低頭沒有解釋,但她越是不回應,便越是讓周韞墨惱火,他挑起她的下巴,盯著她說:“那晚你是初次。”

他很確定,她在那事上沒有經驗,不像是和江東嚴有什麽親密關係。

“沒有。我不是,你記錯了。”

“你覺得我會信?”周韞墨輕笑了一聲,和他說的意思一樣,他不相信,他又不是沒感覺,這種事還能騙過人不成。

“你不信,就不會是這樣的眼神看我,其實你信的。”秦書意篤定道,他的表情和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心裏所想。

秦書意微微一笑,“你看,周韞墨,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了……”

周韞墨沒有說話,他的手勁沒有鬆開手,愈發使勁,扣著她的下巴,她吃痛皺起眉頭,下巴也被他抬高,兩個人沉默看著對方,他眼神透著一股子狠勁,好半晌盯著她說:“秦書意,你有沒有心的。”

秦書意:“……”

“我對你的意思,你還不清楚麽,非得用這種事刺激我,你怎麽會覺得我這麽在意這種事。”

他在意的是她要和江東嚴複合的事。

秦書意咬唇,略微皺著眉頭,不太舒服的樣子,他太使勁了,她隻能麵對他,一個眼神都移不開,她臉上破碎的表情係數被他收盡眼底,她仿佛沒有一絲秘密。

周韞墨隨即捧住她的臉頰,看出她挺難受的,他手勁鬆了點,卻還是說了一句:“對你來說,你是和我玩玩而已?”

秦書意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額頭都是一陣陣發麻,她躲又躲不掉,隻能麵對他,她心跳也在他的注視下跳得很快。

隻是眼下在這裏很尷尬,她不想再和他對峙下去,對於他的質問,她避而不答,說:“時間不早了,我想休息了,有什麽事之後再說。”

她不痛不癢的態度讓周韞墨挺不得勁的,她還在下逐客令,他沒有客氣,再次扣緊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掐上她的腰身,低頭便吻了上去,她瞪大眼睛,卻很快又平靜下來,沒有抗拒,任由他胡來。

本身男女力氣懸殊之大,她要是抗拒得厲害,發出太大動靜,那就不好看了,她也隻能說:“我沒有那方麵心思,能不能放過我?”

結果可想而知,周韞墨又怎麽會放過她,他發了狠,稍微拉開點距離,卻沒有鬆開鉗製她腰的手掌,聲線壓得很低沉,“你確定你沒心思?”

他俯身在她耳邊說:“我很了解你的反應,這種事你拒絕不了的,你也喜歡的,不是麽?”

秦書意無法反駁,她幹脆不說話。

周韞墨很會蠱惑人的,她偏偏招架不了,就吃這一套,她內心深處煎熬,卻又不爭氣沉淪進去,把人帶進了自己家裏,她家密碼鎖他是有的,也知道的,輕易進到了她的私人領地,將她抵在牆壁上吻著。

後半夜的事仍舊順理成章,隻是結束後,他沒有留下來,換了事呢衣服就走了。

秦書意聽到關門聲,沒有從**起來,渾身都難受,她蜷縮在**,默默起身進了浴室自己處理,她珍格格熱泡在熱水裏,然而還是覺得很冷,身子更是一陣陣顫抖,冷的。

明明還是夏天,她卻感覺到冷得不行。

後半夜秦書意是一夜沒睡,她滿腦子都在想周韞墨晚上和她說的那句話,“玩不是這樣玩,你想知道我怎麽玩你麽”……

她當時就冷了一大半,卻還是沒有說什麽,任由他作亂。

所以結束後他走人,她沒有半點挽留,其他的更是什麽都沒有說,她從來沒有在這種情況下和他相處。

這算是分手p嗎?

她不知道,周韞墨態度,她想不清楚,也猜不到,隻能先擱置在一旁,因為她沒有心思再管這事,工作上越來越忙,就連去醫院都沒了時間,隻能讓護工多加照顧,有什麽事立刻和她說,她很忙,又出差,這一去就是三四天,回到青州,是溫之姚弟弟顧燃的生日,溫之姚叫上秦書意和幾個朋友聚了聚。

秦書意其實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是剛回來太累了還是什麽,她嗓子還不太舒服,啞的厲害,被溫之姚聽出來,溫之姚開玩笑說她叫太多了。

秦書意苦澀笑了一聲:“別再吐槽我了,我臉皮真的很薄。”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書意悶咳了幾聲,“就是感冒了。”

“話又說回來,你出差這麽久,你和周韞墨最近怎麽樣?”

秦書意搖了搖頭,她和周韞墨這段時間就沒有聯係,自從那天晚上後,她第二天有找過周韞墨,給他發了消息,他隻回了句在忙,雖然又回消息,從字裏行間看都很冷淡。

漸漸的,就沒怎麽聯係了。

秦書意手裏握著酒杯,神情恍惚,被溫之姚看出端倪,她那雙眼睛,看得可仔細了,盯著她的臉頰看,說:“不是,你這表情不太對,怎麽,吵架了?”

“算是吧。吵了一架,鬧得不太好看。”

“你和他吵架,工作上不會給你穿小鞋吧?”

“那倒是沒有。”因為他根本不在公司,好像是出國了,她也在出差,根本沒有什麽機會見麵,大概是他也不想見她,那幹脆冷一冷。

“到底出什麽事了?你什麽情況?”

秦書意把玩手裏的杯子,想了很久才和她把近期發生的事說了,她一聽,逐漸瞪大眼睛,說:“所以你們倆是分了?”

秦書意不置可否,她其實很不安,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空落落的,好像丟了什麽東西,總是不得勁,可想到周韞墨那晚和之前完全不一樣態度對她,她又沒了力氣。

溫之姚說:“他是吃醋吧,看到你和江東嚴要複合的意思,他是占有欲發作吧?偏偏你又不解釋清楚,也不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