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說:“他和魏冉也在一起,魏冉那天晚上打電話給我,讓我離他遠點,你看,這叫什麽意思,我都不知道了。”
“不是,魏冉她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她是周韞墨的女朋友不成?真賤啊,還敢給你打電話。”
“她故意的,我知道。”
“你沒和周韞墨說嗎?周韞墨和魏冉到底什麽關係,他有跟你解釋嗎?”
秦書意點頭:“說了。”
“不過男人的話還是不能隨便相信,而且網上那些八卦,都在傳他和魏冉的事,不過也不排除魏冉是故意作秀,也有可能是故意刺激你的,不過這樣也挺惡心的,像個定時炸彈,沒完沒了。”
是的,溫之姚說的對,魏冉就像個定時炸彈。
秦書意心裏很亂,她是想報複魏冉,可以故意和周韞墨在一起,魏冉肯定不會坐以待斃,都打電話威脅她了,把話說得那麽明白,說明魏冉也著急了,可她雖然想報複魏冉,卻有點後悔拿周韞墨做工具,她不想傷害周韞墨,這也是她很糾結的原因。
溫之姚似乎看出她的糾結,說:“不過魏冉應該急了吧,她喜歡周韞墨是吧。”
“我有點擔心,萬一她搞什麽小動作?”
溫之姚的擔憂不是沒道理,這點秦書意也想過,她說:“她有什麽手段我倒是不怕,我隻是擔心她會做出什麽事影響到我媽媽,我媽現在的身體不能出什麽岔子。”
溫之姚明白,“那你和周韞墨接下來怎麽辦?而且這種事遲早也瞞不住。”
“我也不知道。”
“那你想和他在一起嗎?”
秦書意沉默了,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案,她說:“算了,最近這段時間大家都忙,過段時間再說。”
“你怎麽這麽難做,我看著都著急。”
她們倆聊得有聲有色的,顧燃和他同學在聊天,他的視線是不是看向溫之姚那邊,欲言又止的,好像有什麽事要說,又不好意思過去,她們那坐的都是女生,他都得叫聲姐姐。
秦書意不知道是顧燃的生日,來不及準備禮物,便以姐姐的身份給顧燃發了個紅包,顧燃之前幫過她一次,她記得這份人情。
顧燃沒有收下,微信上回了她的消息:謝謝姐姐,不過不用了。
秦書意讓他別客氣,他畢竟比她小,又是溫之姚的弟弟,她自然也就把他當弟弟,來不及準備禮物,發個小紅包意思意思,也沒多少錢。
顧燃推脫不了,還是收了。
等聚會結束,顧燃找到機會和秦書意說話,他話卻不多,支支吾吾的,說想送她回家,這麽晚了,外邊不好打車,還下起了小雨。
秦書意還沒說話,溫之姚來了一句:“怎麽不見你送我啊?”
“有,有送。”顧燃摸著後腦勺,很靦腆的樣子。
溫之姚說:“我說你小子怎麽突然開竅了,還知道送女生回家了,但怎麽就隻送書意,我說了才送我是吧?”
“不是,我都送。”
秦書意笑了聲,攔著他:“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坐地鐵回去。”
“那不是很久,我順路,可以送你的。”顧燃堅持要送她,“姐,你喝了酒別開車了,坐我的車吧。”
“行啊,不坐白不做。”溫之姚就拉著秦書意一塊蹭顧燃的車,顧燃現在已經搬出來住了,他開的車是公司配的,因為他經常要送老板辦業務。
回去路上,秦書意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赫然入目的是周韞墨打來的電話,她頓了頓,溫之姚湊過來看了一眼,瞬間明白,“喲,周韞墨的電話啊,怎麽這麽晚才來,你快接。”
溫之姚比秦書意還著急,秦書意接了,便聽到周韞墨低沉的聲線:“是我。”
秦書意應了一聲,她認出來是他了,“嗯,我知道。”
“這個點有空麽?”
“有什麽事麽?”
周韞墨沉默片刻,“沒什麽事。”
他聲音聽起來有些渾濁,秦書意聽出他那邊挺吵鬧的,似乎還有人說話,她抿了抿唇,說:“你那邊有點吵,我聽不太清。”
“沒事,抱歉,打攪了,喝了點酒,隨手撥了你的手機。”
秦書意不太在意,心裏卻不禁浮現一絲失落,原來是隨手打來的電話,她語氣輕鬆,還是叮囑了一句:“喝了酒不要開車。”
“你還會關心我麽?”周韞墨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的。
秦書意抿了抿唇,沒有回答他。
電話也沒掛斷,秦書意也不好和他說什麽。
“我好像真喝多了,抱歉,打擾你休息了。”
“沒有,我還沒有睡覺,在回家路上。”
“出去了?”
“嗯,朋友弟弟生日,一起吃了個飯。”
周韞墨又關心道:“有喝酒麽?”
“沒有。”
“那就好。”周韞墨似乎放心鬆了口氣,“到家給我個電話。”
“好。”秦書意答應下來。
掛斷後,溫之姚立刻追問:“周韞墨找你?說了什麽?”
秦書意說:“他說他喝多了,隨手打的電話。”
“你相信?”
“……”
“一般往往這種就是跟你服軟吧,哪裏有那麽巧的,喝多了才給你電話,還不是找借口,想和你聯係。”
溫之姚挑眉開玩笑說:“看來他還是對你很上心。”
“好啦,別開玩笑了。”秦書意歎了口氣,不過她也確實有這種感覺,隻是……
溫之姚偷笑,不過不再開她玩笑了。
秦書意回到家裏,平複了下心情倒是回撥了過去,他很快接了,聲音俊朗,“回到家了?”
秦書意應了聲:“嗯。”
“那就好。”
“你是不是喝了很多?”秦書意問了一句。
“還好吧。”周韞墨說,“我沒喝醉,腦子還是清醒的。”
“那你等會別開車,記得。”
“好。”
秦書意鬆了口氣,沒聊幾句話,氣氛又沉默了,他那邊倒是安靜不少,I就是不知道在哪裏,她又說:“上次抱歉,我和你說了那些話。”
“秦書意,別折磨我了。”
秦書意一愣,脫口而出:“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