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第二天一早看了手機,沒有周韞墨發來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昨晚有沒有回去,到底什麽情況,秦書意沒再多想,起來便去公司了。

她起來那會溫之姚還在睡覺,等她到了公司樓下,溫之姚的電話就來了,問她幹嘛去了,她急忙忙的擠電梯,人太多了,她隻能趕下一趟,跟溫之姚說:“我剛到公司,早餐做好放在桌子上了,你起來記得吃。”

溫之姚懵懵的:“你怎麽這麽早,才幾點?”

“剛好還有事沒處理,趕緊過來先忙。”

“好累哦,我就說你怎麽這麽早,對了,周韞墨有給你消息嗎?”

“沒有。”秦書意提起這事,心髒緊緊縮了一下,不是很舒服。

“其實也不一定他是去找魏冉,雖然出去是因為接了魏冉的電話,隻是我覺得你不要自己悶著,要開口問他,是不是真的這樣,大不了待不下去我們就換個對象,男人多的是,我不想你有任何壓力。”

溫之姚覺得她過得已經很有壓力了,談個戀愛不就是釋放壓力嗎,要是都談了戀愛心情還不好,那沒必要談的,又不打算結婚。

秦書意明白溫之姚的意思,她笑著點點頭:“明白,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還是得說一句,不要過分壓抑自己,他要是讓你感覺不舒服,就分手,要是因為分手在公司給你穿小鞋,我們就曝光他,讓他也身敗名裂。”

“這倒不會。”秦書意淡淡笑了聲,其實她之前有幾次想分開的,最後又忍不住,還是和他在一起。

溫之姚沒再說什麽,和她閑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電梯這時候道了打開,她收斂神色趕緊走了進去,正要關上電梯門,突然有人跟進來,是徐時。

徐時看起來狀態不太對,臉色也不太好,身上還有股酒味,很濃,她一進電梯,電梯裏其他人都聞到了酒味道,不太好聞,其他人都避開了,電梯到了樓層停下,他們趕緊出去。

秦書意出於禮貌也隻是而後徐時打了聲招呼,其他什麽都沒多說,回到辦公室,徐時就安排秦書意工作,那些個工作都是很瑣碎的事,徐時說人手不夠,而且還是今天必須交的,就讓秦書意做了。

徐時還說:“抓緊時間,忙完把資料交給我。”

秦書意沒說什麽,去忙她的事了。

一直到中午,秦書意送資料在路上撞到了周韞墨,他換了身衣服,臉色有些發白,不太好看,他看到秦書意,秦書意喊了聲周總,剛好把資料遞給他,說了一聲,他接過資料夾,沒有說什麽,點了下頭便走了。

秦書意也沒說話,在公司一般也不會和他說什麽超過身份的話,她去上了個洗手間卻接到了周韞墨發的微信,問她昨晚去哪裏了。

秦書意:去朋友家睡了。

周韞墨:抱歉,昨晚太晚了,沒有回來。

秦書意:沒事,你不舒服嗎?

周韞墨:沒有。

秦書意:剛看你臉色不好,多注意休息。

秦書意到底還是忍不住關心了一句。

周韞墨:好。

周韞墨:我看到你朋友圈的內容了。

秦書意一臉納悶,什麽朋友圈的內容?什麽情況?

周韞墨又說:晚上和你聊,好嗎?

秦書意:好。

秦書意翻開朋友圈檢查了一遍,終於看到周韞墨說的朋友圈內容,是溫之姚發的朋友圈:怎麽會有這麽腦子不清醒的男人啊,大晚上丟下喝多的女朋友跑去找別的女人,別跟我說什麽這倆人清清白白,渣男賤女,媽的,代入感十足,我都快氣死了。

底下共同朋友評論問八卦,溫之姚沒說,就在罵渣男賤女,而這話讓秦書意立刻明白過來,溫之姚是在替她出氣。

真到了晚上,秦書意又在加班,提前和周韞墨說了一聲,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才回到住處,周韞墨給了她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挺虛弱的,秦書意一下就聽了出來,他說:“到家了?”

“嗯。你的聲音怎麽了,聽起來好像很虛弱。”

周韞墨說:“沒事,抱歉,我今晚不能過去,這幾天都有事,比較忙。”

“沒關係,你的事要緊,你先忙。”秦書意善解人意,沒有在意,不過還是問了一句,“你白天說的朋友圈的事,是我朋友發的那個嗎?”

“嗯。你是因為我昨晚沒回來,才去你朋友家麽?”

周韞墨聲線醇厚,透過手機傳過來,即便隔著手機也是好聽的,她很喜歡他的聲音,有點聲控,尤其是那種事的時候,他的聲音更加低沉悅耳。

秦書意否認說:“不是。”

“魏冉出了車禍,大出血,醫院血庫告急,沒有血漿,我和她都是稀有血型,我過去幫個忙,怕你知道不高興,才沒有告訴你。”

秦書意恍然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她沉默良久,沒有說話,又聽到周韞墨說:“情況比較危險,我到了醫院才知道是要輸血。”

她沉默好一會兒,隻是應了一聲,其他沒再多說。

“書意,我可以保證,我和魏冉就隻是普通朋友,我知道你不喜歡魏冉,我也答應過你,不會和她有什麽關係,僅僅是普通朋友。”

周韞墨和她解釋。

秦書意說:“如果還有下次,她再有事,你還是會去的,對嗎?”

這下倒是周韞墨沉默,說:“你生氣了?”

秦書意語氣很平靜:“我沒有生氣。”

她隻是失望。

“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討厭魏冉?你和魏冉之前認識?”

秦書意沉默不語,周韞墨也沒說話,似乎在等她的回答,過了會,周韞墨又吻她:“有什麽不能和我說?書意,你告訴我,你和魏冉怎麽了?你們之前認識?”

秦書意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我沒辦法告訴你那麽多,我就是不喜歡她,也不想你和她有什麽關係,誰救她都行,就是你不行。”

她聲音微微發顫:“我眼裏融不進一粒沙子,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她對你有意思,這意味著什麽,大家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