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一哽:“你要是想走也可以,不過你還是叫司機或者助理來接你,你現在這樣不適合開車。”

周韞墨又捏了捏鼻梁,說:“不走了。”

秦書意默默垂眸,嗯了聲,說:“牛奶還熱的,你喝了吧,可能好一點。”

雖然不知道他輸了多少血,看他那臉色,想來不少,那魏冉應該是凶多吉少,不過她是沒想到,這麽巧的,周韞墨和魏冉居然是同一種血型,這到底叫緣分還是什麽,她也不去想,想多了也沒意義。

周韞墨說:“我知道你不會不理我,書意,別再生我氣了,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你人那麽好,不會見死不救。”

他挺會拿捏她的心思,不過這次他明顯猜錯了,她不關心魏冉,隻不過是心疼他,稍微有那麽一點心疼。

秦書意垂下眸:“你喝吧。”

她拿來杯子遞給他,他不再多說,喝完了一杯,她這才收回視線,淡淡應了一聲,說:“你去睡吧。”

“那你呢?”

秦書意沒說話,移開視線,說:“我還有工作沒做完。”

“是不是還生我氣?”

“不是。”秦書意否認,她已經冷靜下來了,再和他生氣,其實挺劃不來的,沒什麽必要。

周韞墨看得出來她還在生氣,他沉默將人撈回懷裏,和她麵對麵,他看著她的目光視線逐漸發沉,漸漸湧起了她熟悉的欲色,她連忙開口:“你身體不舒服,別鬧了。”

周韞墨淡笑:“當我是鐵打的?我現在即便想,也有心無力。”

秦書意抿唇,臉上一陣陣火辣辣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像她很急不可耐似的,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好了,你去睡覺,你的臉色真的不好看。”

周韞墨便將她抱起來回到房間,她沒有掙紮,也沒說什麽,被他摟在懷裏一起入睡,他怕她走,手腳並用:“別忙了,可以休息了,明天再忙。”

秦書意歎了口氣,到底還是心軟了,陪他一起休息,她沒多久就睡著了,比他睡得還快,看她睡著,周韞墨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看了許久,最後輕輕歎息一聲,將人摟入懷,他也閉上眼入睡。

昨晚他去到醫院,魏冉還在急救室做手術,來的路上他才知道魏冉出車禍,大出血,醫院血庫告急,幾經輾轉還是老路聯係上他,讓他來醫院輸血,魏冉這才挺過危險,但她人還在昏迷,情況不太,經過一夜的搶救,終於脫離危險,他也是等到她沒事之後團離開的醫院,一大早去了公司,沒有和秦書意說那麽多,他自己也知道秦書意知道會不高興,隻是沒料到她的反應會這麽大。

看來她和魏冉之間是真有什麽事。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們倆跟沒事人一樣,周韞墨的氣色好了一點,但也沒有好太多,秦書意做了豬肝粥給他補的,她起得很早,醒來那會周韞墨還沒醒,他多半是太累了,她做好了早餐,進去叫周韞墨。

他已經起來了,換好了衣服,除了臉色差點,其他看起來還好,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還是往常風度翩翩的形象。

“有沒有好點?”秦書意問他。

周韞墨來到她跟前,說:“好多了。”

“早餐做好了,可以吃了。”

周韞墨笑了聲:“你怎麽起這麽早,不喊我?”

“看你睡得很熟,就沒叫你。”

周韞墨抬了抬眸:“抱歉,睡太沉了。”

“沒關係,你不是不舒服麽,走吧,先去吃早餐。”

周韞墨看到桌子上的豬肝粥便心知肚明,她是特地煮給他吃的,他沒有說他其實不吃內髒,但這是秦書意的心意,他還是吃了,沒有表露出任何不喜歡的神色,認真吃了起來。

吃完早餐,秦書意還想和他說點什麽,想提醒他注意休息,話到嘴邊,還是周韞墨開口說:“我送你。”

秦書意說:“不用了,你自己開車注意一點。”

周韞墨微微蹙眉,欲言又止,喊了她名字一聲:“書意……”

秦書意站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他一眼,說:“走了幫我關門,鑰匙在鞋櫃上,拜拜。”

說完她先走了。

沒多久到了公司,又出了件事,徐時和高層的事被人拿到公司裏說了,秦書意是去洗手間聽到有人議論,而議論的人還是卓譽的人力,她們經常打交道,很熟,秦書意不是故意偷聽,隻是恰好聽到,她對別人的事不好奇,隻不過想起了之前按此撞上徐時,徐時挽著那個老男人的胳膊,怎麽看都不合適。

秦書意特地等到她們走後才出去。

回到辦公室看到一群人擠在門口,議論紛紛,還有小柳也在,小柳看到秦書意回來,連忙跑到她這邊來,拉著秦書意小聲說:“出事了!徐經理當小三被原配找上門!”

秦書意剛剛已經聽到了,她當下有了不好的預感,小柳還在說:“裏麵都鬧開了,徐時被原配扇了好幾個巴掌。”

“沒人攔?”

“沒人敢攔,我們都是小嘍嘍,不要命啦,已經有人去找高層了,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秦書意當下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可不是什麽小事,原配都鬧到公司來了,那公司上下很快就都會傳開了,特別徐時是誠意那邊的,她不是卓譽公司的人,秦書意擔心的就是這點。

辦公室裏麵傳來很大的動靜,是原配指著徐時在罵。

“狐狸精!勾引誰啊敢勾引我老公,你算哪根蔥啊?你以為你自己多好看?國色天香啊,看到男人邁不動路是吧!”

“今兒個我不收拾你,我跟你姓!爛貨!”

“跟我老公要錢,還要車,你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陪男人睡的玩意,還敢慫恿我老公和我離婚,你算什麽貨色!”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原配還帶了幫手來的,好幾個人堵在辦公室門口,不讓徐時出去,也不讓別人進來,這會辦公室都鬧成一鍋粥。

秦書意即便想出麵也進不去,被兩個男人攔在門口,她沒有硬來,也輪不到她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