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辭,文殊當年出軌在先,奉子成婚,我兒婚禮上知道真相離開負心人何錯之有?你以好友身份參加婚禮當他的伴郎,我們席家感激涕零,但誰能預料文殊會因此自殺?你妹妹害我兒子傷心難過差點失去良人,你如今,又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傷害修木,你知不知道,你們文家,才是做錯的那個!”

現場閃光燈一片,文辭左顧右盼,看著上麵的屏幕裏,自己的消息,罵文殊讓她清醒的消息,以及最後文殊說他當伴郎他也不站在自己那邊的錄音,文辭如夢初醒般,跌坐在地上。

文辭不可思議的看著上方,眼神空洞。

半晌後,他看著席修木,“你早就知道?”

席修木點點頭,雖然殘忍,但還是承認,“文辭,不論如何,你是因為我才失去的妹妹,你來參加我的婚禮,當我的伴郎,代表文家站在我這邊,我感激你,我不能在這種時候,還將錯誤堆砌在你一個人身上,你並沒有做錯什麽。”

文辭對著天花板,突然笑了。

他竟然不知道,這些事情,原來席修木早就知道。

他報複席修木,不是因為真的恨席修木,他很清楚,這件事情,完全是文家做錯了,他們才是做錯的那一方,林白斐席修木隻是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何錯之有?是他們,他們的自私自利,他們的報複,他們的錯。

隻是,要是不報仇,他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麽,文殊就這麽死了,電話那頭,他甚至沒法確定她在哪裏,就聽到了手機摔碎的聲音。

他沒有妹妹了。

因為自己,沒有站在妹妹那邊。

這個時候,是不是妹妹的錯,還重要嗎?已經不重要了!

文殊永遠都不知道,她的哥哥有多愧疚,那種愧疚甚至無法在任何人那裏得到補償。

因為他想要的那個親人,再也不會回到他身邊了。

他一直想回到席修木結婚的那天,告訴文殊,他不去做伴郎了,他會陪著她,找到新的幸福,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希望她過得好的人。

但他沒機會了。

他對不起席修木,也對不起文殊。

……

席修木的公司穩定下來後,心有林席也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小生命。

席子丘。

“可惡,居然是兒子!”

席修木抱著崽子,看著不遠處得瑟的黎思遠。

“幹嘛看我家阮阮。”

黎思遠將黎阮阮的裙裙整理了一下,看的席修木眼睛都直了,“看到沒,我女兒可以穿裙子了,真可愛啊,明兒個我還可以買芭比娃娃,買小發箍,可惜咯,有些男人,沒有這個命咯。”

“難怪說你和老爹不對付,原來真的是個兒子。”

席修木將席子丘放進黎思遠懷裏,抱著黎阮阮吧唧親了一口,“反正是我家的小媳婦,以後換著養也可以吧,那敗家子就交給你了。”

“?”

黎思遠有些嫌棄的將席子丘抱的遠了一點,“我可不養兒子,滂臭。”

席子丘很配合的哇哇大哭了。

……

自打兒子出生,林白斐便決心慢慢隱退,不再拍戲。

她本想在公司再物色一些新人,讓丁可兒帶著出道。

可沒想到,從未涉足娛樂圈的高柯儒,卻將黎阮阮開始往童星打造。

“幹嘛,資源不流外人田是吧?女兒錢也賺?你家黎思遠同意?”

“他的意見又不重要,在我們家沒有任何決定性作用。”

“你也舍得。”

“阮阮長得好看啊,每天躺在哪裏我都覺得好看的不要不要的,而且幹媽又有這麽多資源,我是真想看著她過個不一樣的人生。”

“你家四老樂意?互聯網狗鼻子越來越發達了,自己孩子都不放過。”

高柯儒輕嗬一聲,“老娘自己都沒意見,誰敢有不樂意?”

在眾人的反對意見下,高柯儒還是將黎阮阮捧進了娛樂圈,好在,黎阮阮自己也很喜歡。

……

【我要結婚啦,和一個朝鮮人。】——薑舒

小群裏,很久不聯係的薑舒發了一張邀請函。

和之前程家輝的那個相比,薑舒這個更加樸素大方,沒有那種奢華不可及的感覺。

【決定好了?他對你好嗎?】——林白斐

【決定好了,看到這個忍不住就想起過去的事情,雖然逝者已矣,但我還是覺得,和程家輝計劃結婚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薑舒

【他是我在延邊認識的一個雞湯麵的老板,他叫延九,長相雖然一般,但人憨厚老實,對我也無微不至。】——薑舒

【我和他說了這邊的事情,問他介不介意,他說那不是我的錯,說過去的已經都過去了,也不介意我的病史。】——薑舒

【遇見他,我很幸運。】——薑舒

【我們結婚那天一定來!帶著席子丘和黎阮阮,可要給我們坐主賓席!】——高柯儒

【我可不邀請其他人,結婚這種事情,當然隻請最好的朋友啦~】——薑舒

看著對方都收獲了自己的幸福,三人都很開心。

……

薑舒的婚禮。

和想象中的婚禮不同,薑舒和廷九並沒有大辦。

薑舒穿著朝鮮的特色服裝,顯得整個人更有倪妮那味。

她真的很美,很美。

林白斐和高柯儒見過她穿警服的樣子,穿婚紗的樣子,穿喪服的樣子,但每一套都不及今日的萬分之一。

女人被滋養,是真的會變好看的,薑舒今天,比任何人都美,笑的也是真的幸福。

“真好。”

三人忍不住相擁而泣,沒有親人的祝福,有最好朋友的祝福,薑舒也一定會過的幸福。

……

回到交州後,林白斐和席修木便帶著自己的兒子,去看望幾位老人。

席培和席母搬到了隔壁棟別墅,閑時養花弄草釣釣魚,忙時一起入田。

席培看到他們回家,站在院子裏說自己種的西瓜可甜可甜了,讓他們先回婆家,而白女士也說她的牡丹,又大又好看,讓他們先回娘家。

席修木抱著兒子,林白斐扶著肚子下車,往中間的大門走去。

哦,忘了告訴你們了,她們可能要有席彌彌啦~

“什麽婆家娘家,連個圍牆都沒有。”

他們這一幕,也被戀綜當做返場花絮,再一次登上了熱搜。

【令人羨慕的影帝退休生活】

【祝賀心有林席即將跨入四口之家!】

【嗚嗚嗚,為何他們天天高甜?!】

【他們過的也太好了吧!!】

【對!他們都過的好好!】

看著刷不停的熱搜,林白斐和席修木默默地放下了手機,投入了自己的生活當中。

“老婆~”

“老公~”

“網友們說我們過的好。”

“我們家裏好,家人好,當然日日都過的好。”

“是啊,我們日日都好,日日好。”

(全文完)

以下是不收費內容,作者的感謝信。

hi,親愛的朋友:

如果你看到這封感謝信,那就說明,你一定看完《日日好》啦,真心謝謝你,願意堅持到這裏。

《日日好》是一本數據不好的小說,我的第一本試水文都沒有收到係統的砍文通知,但是這一本收到了,這也是為什麽,前麵那麽拖,後麵那麽快的原因。

是的,因為我被係統砍文了。

第一次被砍文,是有點傷心。

那天我在公司配音,配音也沒過,一直一直錄到嗓子沙啞,但是在此前,我已經收到了砍文的短信,兩個事情下來,我差點哭了,就差一點。

我一直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麵對這一切,好好的將所有任務完成,告訴自己,不論結果如何,都要好好收尾。

但其實,《日日好》被砍,我也是在意料之內啦。

《何處茅屋不藏嬌》讓我意識到,寫小說必須要有大綱,不然會很水,很無厘頭;《與君絕》讓我意識到,文章不能做寫短文的準備,否則數據起來了也編不出完整的故事,隻能無奈完結;《日日好》讓我學習到,原來,你不能預設你的小說一定會火,然後花很多精力,很多時間去鋪墊,因為不一定有人能夠堅持到你的劇情起來那時。

每一本寫下來,都有新的雷區,希望對寫作有興趣的你,可以躲開我走出來的彎路。

雖然也不知道下一部能呈現給你們什麽作品,但如果可以,我希望,這段文是你考古看到的,這也說明,我應該是做起來了。

當然,寫小說的意義,並不在於一定要收獲什麽,也不是沒有爆火的文,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我想,耐心,細心,以及代入不同主角的不同人生體驗,都是一種新奇的收獲。

我希望在下次,我可以像一個主導者,在我的小說裏,帶你們玩一種很新奇的遊戲。

那麽,最後還是要打個廣告滴~

新書《晚來喜》(不出意外是叫這個名字),還在籌備當中,等到上架,歡迎你們來看~不一樣的藩國之旅,跨越時空,我們再次相聚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