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處傳來密密麻麻的疼,薄臨川摟著她的腰緊了幾分,語氣依舊溫柔,“哥,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是我喜歡的人。”
包廂裏的男人看到氛圍不對,紛紛找借口:“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薄家內部的戰爭,他們可不敢聽,免得殃及池魚。
包廂內的人都往外走,留下她、夏粒,薄寒川和薄臨川四人。
薄臨川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夏小姐,你可能需要出去,我們兄弟需要處理家族內部的事。”
夏粒眉頭一挑,“我為什麽要聽你的,我是薄總邀請過來的,不是你邀請的。”
話落,包廂內的炸藥味道愈發濃烈,沈晚意不想繼續待在這裏,起身,她一起身,薄臨川拉著她的手,輕輕的摩挲,“怎麽了嗎?”
這一幕落在薄寒川的眼裏,兩人感情很好, 薄臨川對沈晚意很寵溺,薄臨川不舍得沈晚意離他半步。
冰冷的視線落在她和薄臨川的手上,沈晚意渾身一僵,抽出雙手,生理上的厭惡和薄臨川的接觸,扯了一個借口,“我去一趟廁所。”
丟下這句話,沈晚意往外走,走到廁所,在廁所的鏡子上看到夏粒跟在她身後。
她對夏粒的內心裏存在很多愧疚,不敢對上夏粒的眼神,眼睛快速低下,不看鏡子,匆匆走進。
夏粒喊住她,“沈晚意。”
腳步一頓,沈晚意呼吸一滯,聲音極冷,“有什麽事嗎?”
夏粒雙手環保在胸前,走到沈晚意的麵前,“你真的要嫁給薄臨川?”
聞言,沈晚意怔愣住,她想過夏粒會問她什麽問題,但沒想到夏粒會問她這個問題。
她沒正麵回答夏粒的問題,“怎麽了嗎?”
“薄臨川是一個危險的人,你別靠近他。”夏粒攥著她的手,提醒道。
沈晚意抿唇,內心很感動,沒想到夏粒還好對她這麽好,她知道薄臨川不是省油的燈,然而她目前沒有辦法不和薄臨川接觸。
她必須要把事情給解決了。
她的嗓音裏帶著些許的顫抖,“謝謝你夏粒,我知道了。”
夏粒不打算放她走,攔著她前麵,沈晚意不解。
夏粒似乎有話和她說,但一直等她先開口,她不知道夏粒想知道什麽,眉頭一皺,問道,“怎麽了嗎?”
夏粒不耐煩的頂了頂下顎,“我草,蠢死你算了。”
丟在這句話,夏粒瞪了沈晚意一眼往外走。
沈晚意一臉懵,在廁所裏待了一會往外走。
走到包廂門口,包廂門半掩蓋,沈晚意準備推開門往裏走,聽到薄臨川的話,手上動作停止。
“哥,我知道你和小意的恩怨,但你不該利用她。”
眉心微擰,她的腳好似粘在地板上,不往前走一步。
薄臨川的臉帶著嚴肅,“哥,那天在商場,你知道劉波會出現在商場,你也知道清楚小意和江楚楚的矛盾,所以你那天出現隻不過是為了找借口開除劉波。”
嘴角勾起弧度,薄寒川雙腿隨意搭著,修長的手放腿麵上,有規律的敲擊。
“劉波剛在公司上任,一直兢兢業業,你找不出他的毛病,但你清楚,他是我媽帶進去的人,你隻好找這個借口開除他。”
聽到這裏,站在門口的沈晚意臉色一白,緊咬下唇。
那天她為薄寒川幫她的事,感動半天,到頭來告訴她一起都是薄寒川意料之內的事。
心髒處好似被一雙無形的手緊緊地攥著,呼吸不過來。
一道女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怎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