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順著女音響起的視線看去,夏粒站在她的旁邊,斂起臉上的情緒,推開門往裏走。
裏麵的人似乎也知道她站在門口聽他們說話,包廂內的氛圍有些尷尬,沈晚意挺直腰板往裏走。
大大方方坐下,看向薄寒川的眼神帶著冷意,“薄總好手段。”
她忍著沒拿酒潑在薄寒川頭上的衝動。
沈晚意不注意到薄臨川眼底閃過得意,手放在她的身後,一副占為己有的模樣,眼神裏帶著挑釁。
薄寒川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盯著沈晚意的臉,心裏激起一陣嫉妒,這把火將他點燃。
沈晚意對薄臨川說,“你們還要聊多久?”
她不想在這裏和薄寒川多待一秒。
過往的種種浮現在腦海裏,壓著她的心髒快喘不過氣。
薄臨川見自己目的達到,眼神對上沈晚意那一刻帶著柔情,“我們走吧。”
沈晚意和薄臨川一起往外走,薄寒川望著兩人的背影,眼裏的嫉妒快要發狂。
快到門口,沈晚意的腳步停下,雙手緊攥著包包,“薄二少爺,今天我奶奶上門找你的事,我對此感到抱歉,”
話落,沈晚意對薄臨川深深鞠躬。
抬起頭對上薄臨川快溺死人的眼神,她想逃離但現實不允許。
薄家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人物。
薄臨川的嘴角微微勾起,語氣溫柔,“沒關係。”
“那筆錢我會還給你,希望這件事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沈晚意的語氣裏充滿疏遠,眼神裏的冰冷和薄寒川如此一撤。
薄臨川搖了搖頭,操控輪椅離開,“錢可以不用還,當我給朋友應急。”
望著薄臨川離開的背影,沈晚意想跟上去解釋,轉眼間想到時間這麽晚,等她手上拿回那一筆錢再找薄臨川。
望著薄臨川的背影陷入深思,錢落在沈波和沈老太太的手裏,很難再拿回來,她該如何拿回來。
腦子裏的思緒很亂,一道冰冷嗓音將她拉回,沈晚意回頭一看,那張厭惡的臉出現在眼前。
沈晚意臉色一冷,眼神的厭惡不再掩蓋。
那天的感動和感謝在今晚聽見薄寒川的話,一切都變成一場笑話,她不想成為所有人隨意利用棋子。
心裏傳來密密麻麻的疼,沈晚意站在原地,等薄寒川先離開,她的行李還在前台,她不願讓薄寒川看到她的落魄的模樣,給薄寒川嘲笑她的機會。
“不走留在這裏等男人?”薄寒川的聲線極冷,冷厲的眼神停留在她身上。
背對著薄寒川,沈晚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肮髒的人怎麽看別人都是肮髒的。”
薄寒川盯著沈晚意的後背,眼裏淬了一層冰,“你很缺錢?”
他剛才出來聽見薄臨川說得最後一句話。
憤怒的情緒在胸前裏燃燒,沈晚意缺錢寧願和薄臨川借錢,也不願意和他借錢。
回想到前不久薄臨川說沈晚意是他的女朋友,沈晚意沒有否定,而沈晚意缺錢。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裏產生,沈晚意口用曾經和他的借錢的方式找薄臨川借錢。
想法一出,怒意快速占據腦海裏,俊容陰沉的可以滴水,恨不得將眼前的小女人關在別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