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來,沈晚意縮了縮身子,不耐煩道,“和你有什麽關係。”
薄臨川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旦黏上難擺脫。
話落,薄寒川捏著她的下巴,眼底浮現怒意,咬牙切齒,“這麽缺男人?”
“想睡我?”沈晚意眼神勾人,語調微微上揚,好似撓著薄寒川的心。
見薄寒川不說話,圓潤幹淨的手指攥著黑色的領帶,黑色的領帶襯著她白皙的皮膚。
“你要是承認,我就考慮考慮~”沈晚意眉頭一挑,眼神盡顯嫵媚,這是薄寒川從來沒見過的沈晚意。
薄寒川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不再冰冷,沈晚意內心冷嘲,薄寒川完全靠xia半身思考的男人!
他父親的劣性遺傳的完完整整。
“多少錢一晚?”
薄寒川想抓住她的手,沈晚意快速撤回,撩撥頭發,“我不願意。”
“你別以為自己是一個香餑餑,誰上來都想嚐一口,殊不知你是爛到骨子裏的爛男人。”
管不住自己的穀欠望,管不住xia半身的男人。
丟下這句話,沈晚意往外走。
她晚點再回來拿行李,遠離薄寒川是正事。
腳剛邁開,薄寒川抓著她的手腕往回一扯,低頭在她耳邊說,“你願不願意不重要。”
說完這句話,扛起她的腰,夾在往專屬包廂裏走。
他薄寒川想要的從來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
沈晚意被這個姿勢弄得有點難受,用手瘋狂打著薄寒川,然而薄寒川越發用力。
扔在黑色沙發上,她的身體輕輕回彈幾下。
她起身,見薄寒川鎖上門,朝她走來,沈晚意咽了咽口水,心髒瘋狂的跳動,手心沁出一層薄汗,寒意從腳底往全身蔓延。
她現在對兩人坦誠相見睡在一起異常的厭惡,更別說薄寒川的觸碰。
沈晚意忍下心中的害怕和厭惡,撥弄頭發,譏諷道,“看來薄總已經墮落到需要我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滿足你。”
薄寒川扯了扯領帶,脫下領帶握在骨節分明的手上,卷起衣服袖子露出白淨的手臂,湊近一看,青筋暴露在外麵。
男人朝她一步步逼近,沈晚意往後一縮,她一定不會讓薄寒川得逞。
眼睛的餘光不斷往旁邊看,內心忐忑。
她寧願薄寒川將她關進拘留所幾天,也不願意讓薄寒川碰她。
熟悉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心裏的厭惡感不斷湧上心頭,沈晚意起身往外跑。
薄寒川抓住她的手的那一刻,她快速抽出,碰過的地方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你認為你跑得掉嗎?”掀了掀眼皮,薄寒川的嗓音十分冷,如同浸泡在寒冬的冰窖的水。
沈晚意快速被推到在黑色的沙發上,薄寒川隨之騎坐在她身上,男人冰冷的手輕輕地描繪她的輪廓。
“和薄臨川發生過幾次關係?”
“他好像不行?他怎麽滿足你?”
薄寒川的手放在她的唇上,“用這裏?”
沈晚意害怕薄寒川這種姿勢傷害到孩子,瘋狂的推搡他,“沒有沒有。”
薄寒川的耐心全部失去,額頭的青筋暴起,俯身壓下,“不是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