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晚意醒來,陌生的環境映入眼簾,沈晚意發現這裏是薄寒川的房間,身後有一股堅硬的肉體抵著她的後背。
她想往前挪一挪身體,離薄寒川遠一點,身子還沒挪動,薄寒川的手搭上她的腰,緊緊的摟著。
“別動。”男人剛睡醒,聲音低沉磁性。
沈晚意的身體瞬間僵硬,心裏的厭惡無法壓下,輕輕掙紮,“我要起床了。”
她做不到動心平氣和的和薄寒川躺在一張**,薄寒川對她做得事情曆曆在目,仿佛一切發生在昨天。
摟在她要腰上的手緊了幾分,薄寒川低聲道,“陪我再睡一會。”
沈晚意掰開腰部的手,“你以後睡覺要警惕,我怕我忍不住殺了你。”
話落,放在腰上的手放下,沈晚意如同彈簧一般在**彈起,下床穿上鞋子,跑進浴室。
薄寒川見沈晚意一副不願和他接觸的模樣,心裏莫名一堵。
以後她適應這般的生活,一定會慢慢願意和他接觸。
想到這裏,薄寒川心裏的憋屈消散些許。
關上門,沈晚意的後背抵著門,冰冷的感覺在後背上蔓延。
腦子裏全是她一定要離開薄寒川的想法。
天氣越來越熱,她肚子裏的孩子會越來越大,她害怕薄寒川會發現,萬一薄寒川知道,以薄寒川對她的厭惡程度,她將麵臨兩個選擇,要麽,不顧她的生命安全,打掉肚子裏的孩子,要麽孩子生下來以後 ,他會拿掉孩子的撫養權。
薄寒川和徐佳然快結婚,以徐佳然的性格不會好好對待她的孩子,薄寒川討厭她,說不定對她的孩子也不上心。
那麽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出生以後的日子便是人間煉獄。
想到以後和孩子分離,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不能這種不幸的事發生在孩子身上,她一定要離開這裏。
後背靠在門上,外麵有人敲門,後背也感受到門的輕微震動。
“還不出來?準備邀請我一起?”
薄寒川的聲音很冷,沈晚意渾身一顫,手下意識的放在小月複上,“ 我馬上出來。”
沈晚意快速洗漱出來,一打開門,薄寒川站在門口,沈晚意後退幾步,男人的冷眸在她身上流轉,沈晚意側著身子出去。
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響起,沈晚意看到薄臨川的名字,心髒不安的跳動。
接通電話,電話裏頭傳來薄臨川的聲音,“小意,你的奶奶和爸爸再次找上我,他們希望我能娶你。”
聽到這裏,沈晚意的心頭要湧上無力感,眼神盯著窗戶。
輕輕歎了一口氣,“你直接拒絕他們。”
電話裏頭,聽到沈老太太尖叫的聲音,“我不同意,我是你奶奶……”
不等沈老太太說話,沈晚意正準備掛斷電話,一隻手搶走她的手機,沈晚意怒斥:“你發什麽瘋。”
話落,薄寒川冷睨一眼電話裏名字,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抓著她的肩膀,黑眸湧動,嗓音森冷,“一大早和心上人打電話?”
肩膀上傳來的疼痛,沈晚意的皺著眉頭,想掙脫薄寒川的束縛,但男女懸殊大,沈晚意無法掙脫。
見沈晚意不說話,薄寒川認為自己說得對。
鬆開沈晚意的肩膀,慢條斯理的解開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