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心頭一顫,很清楚薄寒川下一步的做法, 她拚命往外走,手放在門把手上扭開,腳剛邁出去,薄寒川一把扯過她的肩膀往裏拉,沈晚意的雙手攥著門框,眼眶蓄滿眼淚,嘴裏喊著:“不要!不要!”
她不要和薄寒川繼續發生關係,她不想成為第三者。
她已經做好逃離的準備,命運為何要作弄她,將她一次次送到薄寒川的身邊。
手慢慢的滑開門框,她大喊一聲,“救命。”
聽不到任何回應,心沉了沉。
隨著關上門,聲音被門給阻斷。
走廊盡頭的傭人聽到,心裏一緊,擦拭玻璃的動作加快幾分。
經過樓梯口的王青隱隱約約聽見救命聲,眉頭一皺,問道:“你聽到有人喊救命了嗎?”
傭人不清楚,也不敢說是非,搖了搖頭,“不知道。”
房間的內沈晚意心如死灰,被薄寒川拉回,門再次鎖上,鎖落的聲音傳入沈晚意的耳朵裏,她渾身寒粟,睫毛顫抖
薄寒川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她。
“唰——”一聲,房間內的窗簾拉上,房間黑漆漆一片,密不透風。
沈晚意看不見眼前的景物,聽覺和嗅覺變得靈敏,薄寒川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
她想相信此時的薄寒川眼神如同仿佛獵食的雄鷹,步步緊逼她,不給她逃離而機會,她已經成為他的食物。
沈晚意往後退了好幾步,手在身後撲騰,想和從後麵拿起一些東西朝薄寒川身上砸,希望薄寒川能停止前進的腳步,沒注意身後的地方,往後一走,人跌坐在床邊。
男人勾唇一笑,見沈晚意逼停在床邊,脫下襯衫,露出健碩的身材,手中領帶丟在沈晚意的身邊。
“哢噠”一聲解開皮帶,骨節分明的手手抽出黑色的皮帶,丟在床邊。
沈晚意咽了咽口說,快速往**躲,試圖翻越下床。
還沒走,白皙纖細的腳踝被薄寒川落在手裏,輕輕一扯,沈晚意來到薄寒川的身邊,雙腿被打開。
小鹿般的眼眸帶著驚恐,緊忙縮回雙腿,但薄寒川的力氣比她大很多,強行掰開。
豆大的眼淚掉落,沈晚意心跳加速,手推搡著薄寒川,“王八蛋。”
她不想和薄寒川發生關係。
薄寒川佯裝聽不見她的話,雙腿放在她雙腿內擠開,手撕扯她的衣服,“那我不做點事,豈不是對不起你給我稱號?”
話落,渾身一冷,身上的所有衣服被薄寒川脫落,沈晚意的心沉了沉,腦子裏瞬間空白。
男人壓下挺腰直入,直接進入正題。
幹澀般的疼蔓延全身,眼睛裏掉落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
沈晚意被迫抓著身下的床單。
忍著身上的疼,沈晚意警告道,“你小心第二天死在**。”
話落,薄寒川猛地用力,沈晚意的額頭瞬間沁上一層汗水,男人的嗓音寒冷的不帶一絲絲感情,冰冷的手遊離在她的身上,“禍害遺千年。”
話落開啟猛烈的進攻。
沈晚意抓著黑色床單的手緊了幾分,緊抿雙唇她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聲音,每次在薄寒川身下的,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薄寒川的發泄穀欠望的工具。
薄寒川的動作粗暴且快,她咬著自己的下唇也疼,幹脆雙手抓在薄寒川寬大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下去。
一場情事結束後,沈晚意**的躺在**渾身是汗,雙眼無神。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薄寒川掀開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轉身去開門。
門口的傭人沒忍住往裏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衣服,空氣彌漫欲愛的氣息,令她臉色一紅。
一道低沉且清冷的嗓音響起,傭人快速抵著頭,回答道,“少爺,薄家二少爺找你。”
還沒抬起頭,門大力關上,傭人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
薄寒川關上門,從衣櫃裏拿出一件女士的衣服丟在**,“你心上人來找你,我們一起下去會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