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好似聽不到任何聲音躺在**不為所動。
薄寒川眉心不悅的一擰,他已經大度讓薄臨川進來,走到床邊,沈晚意眸含春水,但眼睛空洞望著天花板,下唇留下牙齒咬痕,脖子到胸前星星點點的痕跡,妥妥一副疼惜過的模樣。
沈晚意的這副模樣深深的刺痛他的眼睛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
她那麽討厭和他發生關係嗎?
聲音冷好幾個度,“是要我幫你換嗎?”
見沈晚意不動,薄寒川腦子裏的那根弦徹底斷,掀開被子,給沈晚意換上衣服。
他很清楚沈晚意害怕她的這副樣子被薄臨川看到。
薄寒川扯著她的手,往前麵走,臉上表情緊繃,渾身帶上位者的氣息。
沈晚意被迫跟上薄寒川的腳步。
下到一樓,鬆開沈晚意的雙手,斂起臉上的表情。
坐在沙發,雙腿隨意交疊在一起,黑眸盯著薄臨川,眼神裏帶著殺意。
沈晚意站在原地,低著頭不看場上所有人的表情。
別墅裏的傭人很清楚,她和薄寒川發生的事,別墅裏的人都認為她是小三,她不想在別人的眼裏看到唾棄的眼神,特別是王青的眼裏,王青對她這麽好。
薄臨川看到她,操控輪椅上前,緊緊裹著她冰冷的雙手,關心道,“小意你沒事吧?”
沈晚意低著頭,輕微的搖了搖頭。
脫離房間內壓抑的空間和遠離薄寒川,她的精神狀態慢慢回來,眼神逐漸聚焦,輕微眨了眨眼睛,另一隻緊緊的攥著,指甲陷入肉裏,傳來的疼痛讓她清醒。
反應過來的沈晚意,抽出握在薄臨川手裏的手。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薄寒川眼裏,沈晚意享受薄臨川帶給她的安全感,一遇到薄臨川,沈晚意的狀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薄臨川的眼神裏帶著柔情,將一張紙條塞入沈晚意的手,“我一切都處理好了。”
驟然,薄寒川身上的氣息一變,渾身帶著殺人般的氣息,黑眸陰鷙。
聞言,沈晚意愣住,腦子裏想了半天,明白薄臨川話的意思。
“謝謝。”
“晚點聯係。”
薄臨川擔憂的看了一眼沈晚意,手上做著打電話的動作。
沈晚意沒認真聽薄臨川的話,腦子裏還處於沒開機的狀態,點了點頭。
等薄臨川離開,薄寒川猛地從沙發起來,眼神狠厲,準備抓著沈晚意往樓上走。
薄寒川剛碰到沈晚意的手指,沈晚意避之不及,眼神裏滿是驚恐,渾身一顫,往後一退,下意識和薄寒川拉開距離。
她知道隻要一上去,薄寒川一定會逼迫她做那種事,在情事上,沈晚意感覺她像是一隻沒有靈魂任人擺弄的玩偶。
一開口,沈晚意的嗓音沙啞,“你離我遠一點。”
薄寒川冷笑一聲,額頭的青筋暴起,隱忍道,“不想被我碰?願意被薄臨川碰?”
“你就是一個王八蛋。”
沈晚意終於抬起頭,眼睛一紅,眼眶裏蓄滿淚水,粉唇紅腫不堪,頭發也很淩亂,露出的手腕上一圈紅紅的勒痕,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破碎的娃娃。
回想起房間的種種,羞辱感和屈辱感籠罩全身,心裏的恨意已經到達巔峰。
小月複傳來一陣陣不舒服的感受。
那一場情事裏,薄寒川對她不僅用強,還暴力對待她,變著法子折騰她將近三個小時,她很害怕肚子的孩子會不會有什麽事。
眼見薄寒川的臉上沒什麽耐心,薄寒川牽著她的手準備往樓上走,沈晚意不想上去。
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瓶朝薄寒川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