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且霸道的嗓音響起,沈晚意對上那道深邃幽冷的眸子,心頭一沉。
“你無恥。”沈晚意氣得說不出別的話。
當初,薄寒川告訴她,他們之間的協議關係結束,她內心一鬆,身上沉重的擔子卸下。
現在薄寒川告訴她,那份文件他並沒有簽名,他們之間的關係還存在。
頓時,她的心和身體受到前所未有的沉重,心頭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她,身體背著一座山。
她已經成為她這輩子最不願意成為的人,第三者。
心裏的道德感一直在譴責她。
薄寒川走到她麵前,居高零下望著她,眼裏的藐視,沒躲過她的眼睛。
低沉寒冷的嗓音響起,薄寒川的眸光愈發陰冷
“就算我睡你,你也沒資格拒絕我。”
“你就算心裏一百個不願意,你還得乖乖躺在**。”
這兩句話,如同一桶冷水潑在她的頭頂,逼迫她認清現實。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沈晚意笑了起來,眼裏湧出淚水。
她以為給薄寒川一張六十一萬的卡能夠狠狠羞辱薄寒川,沒想到從始至終她想跳梁小醜,而薄寒川高高在上望著她,嘲諷著她。
這種感覺就像是脫光衣服在街上裸奔。
沈晚意譏諷,“你很滿意這場表演。”
見薄寒川不說話,她開始解開衣服的扣子,眼裏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仿佛完成一項任務,扣子解到胸前,站在門口的保鏢低著頭,不敢看。
薄寒川緊咬牙關,額頭的青筋暴起。
該死的女人!
這世界上能惹他生氣的人,隻有沈晚意一人。
砰的一身巨響,房間門關上。
沈晚意冷笑一聲,“生什麽氣?”
薄寒川想要她這副身子,想要看到她墮落和不甘從而達到他報複的目的。
她現在沒有一點點的選擇餘地和空間,她除了被薄寒川支配
氣得薄寒川笑了一聲,“我沒到給被人欣賞的程度。”
沈晚意這副自甘墮落的模樣,他內心說不出的難受,“有點情人的自覺。”
他睡她,不是單純的想睡她。
過了十秒,薄寒川沒有動作,沈晚意開始係上衣服的扣子,眼神冰冷不帶溫度。
係好扣子,沈晚意離薄寒川一段距離,“不睡我,就請薄總離開這裏。”
要是 薄寒川願意睡她,說不定,她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殺了薄寒川。
兩人之間的恩怨從此結束。
薄寒川一步步朝她走去,侵略性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誰說我不睡你?”
沈晚意輕笑一聲,“那快點。”
她沒有能力反抗薄寒川,她目前需要薄寒川對她的警惕心鬆懈,她找機會逃出去。
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解開她的衣服扣子,裙子掉落在地上,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很大,膚如凝脂露出,黑色蕾絲bro和內ku襯托她的皮膚更嬌嫩。
讓人忍不住狠狠地足柔躪一把。
視線往下,第一次在兩人不帶任何情欲下看著她的身體,薄寒川的喉結滾動,眼尾一片猩紅,臉上的欲望抑製不住。
目光一路向下,看到手臂上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