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手臂上的痕跡,薄寒川視線一滯。

沈晚意也注意到薄寒川眼底的變化,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

抬起手臂,放在薄寒川眼前,問道,“怎麽了嗎?”

那一段痛苦的存在都因為薄寒川。

她恨薄寒川。

頓時,薄寒川不知道該怎麽說話,眼底閃過一絲絲的慌亂,蹲下,給沈晚意的重新穿著衣服。

然而,沈晚意捕抓到薄寒川眼底的慌亂。

動作很快,沈晚意隻覺得嘲諷,這裏麵有薄寒川的手筆。

“你身上的痕跡讓我沒欲望。”

薄寒川離開房間, 走進書房,他一直在書房常備一瓶酒。

沈晚意臉上和身體上的傷深深刺疼著他的雙眼,心裏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躺在沙發上,不斷往嘴裏灌酒。

他從來沒想讓沈晚意做他的情人,也不想讓沈晚意背上殺人犯女人的名聲,但不用這些借口,他沒辦法讓沈晚意留在他身邊。

在西裝的內襯裏拿出一張照片,照片微微發黃,手的指腹輕輕摩挲那張臉,

一張稚嫩的臉映入眼簾, 女孩紮著麻花辮,嘴角的笑容掛在臉上,眼神不自覺眷戀纏綿,看著照片中的女孩,嘴角的笑容不自覺上揚。

但這個笑容在沈波出事後,消失了……

心裏積壓的情緒在今晚暴發,他接受不了,沈晚意抵觸他的情緒,他心裏也難受。

仿佛一直握在手裏的風箏線不受他控製。

心裏傳來難以抑製的痛,拿起酒瓶往嘴裏灌,今晚看到沈晚意身上的傷,他心裏也不好受。

但沒有辦法,他謀劃整整十年的計劃,不能出差錯,否則,他對不去那些死去的兄弟和辛苦付出的兄弟。

醉意讓他忘記心裏的難受。

等一切都結束,他一定會給沈晚意一個交代。

薄寒川離開以後,沈晚意軟癱在**,她剛才忍著強烈的惡心,接受薄寒川的視線。

她現在受得委屈和屈辱不算什麽,她很快可以離開。

這樣的自我安慰,心裏好受很多。

閉上眼睛休息,整個人睡得迷迷糊糊, 她被關在一個黑色的房間裏。

一個女人的臉很模糊,但她能看出清楚,眼睛一雙狹小的眼裏帶著恨意和殺意。

這雙眼睛讓她感受到寒意,她仿佛乘坐墜落的電梯,眩暈感和心慌感包裹著她。

她站在角落喊救命,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臉越來越清晰,她眨了眨眼,徐佳然的那張醜惡的嘴臉出現在她眼前。

她手上拿著一把刀,眼神如同一條吐舌的毒舌,纏繞她的身體。

刀朝她揮來,她沒有後路可退,雙手驀然被繩子綁住,身體不得動彈。

刀落在她的臉上,用力劃她的臉,五官扭曲,“我要毀了你這張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臉。”

臉被用力劃開,鮮血湧出,驟然,刀尖一轉,朝她的小腹處狠狠捅去。

“你肚子的孩子是一個野種 ,不配活在世界上,你和他一起死。”

小腹處傳來一陣陣疼意,鮮血從下麵流出,她的淚水布滿小臉。

“啊!”

猛然從**起來,眼底的驚恐沒有消失,警惕的望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和記憶中黑色的房間一模一樣。

快速掀開被子,拉開衣櫃躲進去,雙手抱著腦袋,一陣陣意包裹著她的身子,身子顫抖比之前厲害,眼神恐懼中帶著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