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拿出另一台手機,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車牌:XXXXXX,必須讓這輛車今晚出一場車禍。】
發完這條消息,薄寒川在衣櫃裏拿出一套衣服和麵具戴上,悄悄潛入沈晚意的病房
望著縮在一團的身影,心裏驟然一疼。
走到床邊,蹲在床邊,望著那張精致的小臉,心裏說不出的愧疚感。
和沈晚意相處這麽長的時間,他很清楚沈晚意的脾氣。
他害怕沈晚意會離開他。
骨節分明的手覆在沈晚意的眉宇間,輕輕撫平皺起的眉頭,黑眸裏出現少數的眷戀。
刻意壓低聲音,對著沈晚意說,“別害怕,我會讓他們受到懲罰的。”
一想到沈晚意在黑夜裏獨自麵對恐懼的畫麵,他的心髒處好似有一雙手緊緊的攥著,心髒深處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他掀開沈晚意的被子,摟著沈晚意,嬌軟的身子在他的懷中,他才有安全感。
城市的另一端。
徐佳然開著粉色的法拉利在公路上馳騁,為了慶祝沈晚意能進入精神病院,她特意舉辦一個派對慶祝。
聚會上她沒少喝酒,現在腦子裏的意識還在。
在回去的路上,有好幾輛黑色的商務車逼停她的法拉利。
好些人從車裏走出來,堵著她前進的路,黑衣人的手裏拿著鐵棒,鐵棒敲擊在玻璃上的聲音,她渾身一顫,車窗的玻璃碎裂,她尖叫一聲,雙腿發軟。
她的嗓音裏顫抖,“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黑衣人嘲笑一聲,“我們不要錢,我們要你的命。”
最後的半句話如同毒蛇一般纏繞在她的身上。
見此,她腳上突然一踩油門,想要通過這種手段逃脫。
沒想到黑衣人已經猜到她的想法,全部閃到旁邊,迎接她的是一輛中小型的貨車。
“砰——”
空中一聲巨響,車頭瞬間壓扁。
徐佳然已經昏厥過去。
黑衣人拍了照片以後離開現場。
這邊沒有監控,加上這輛貨車是一輛失控的貨車,裏麵壓根沒司機,他們看通過逼的方式操控貨車。
翌日
沈晚意醒來以後,渾身腰酸背痛,房間內好似多了一股味道。
這個味道既陌生又熟悉。
還沒來及的想,護工阿姨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新的手機。
“沈小姐,這是薄先生給你準備的手機。”
睨了一眼手機,接過手機,薄寒川弄壞她的手機,賠她一台也很正常,‘
她正愁通過什方式聯係外界,她要趁著住院的這段時間,離開臨城。
打開手機,裏麵插著她之前的電話卡,一則消息彈在頁麵,
沈晚意在配圖中看到那輛熟悉的車,點進去,
徐佳然那輛囂張的法拉利出了車禍,沈晚意嘴角勾起。
#紅色法拉利主人深夜酒駕撞上失控的貨車
#徐家大小姐正在醫院裏搶救
望著這些標題,沈晚意的心裏瞬間舒暢,真是風水輪流轉。
心裏升起一個惡毒的想發法,最好徐佳然這輩子不要醒來。
想到這裏,她想起以薄寒川的手段,估計也能快速核實她昨天給的資料。
她倒要看看薄寒川會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