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上樓,看到薄寒川正在打電話,她站在一旁等著薄寒川給消息。

薄寒川最近有空忙,沒事管她,她要趁這幾天的時間快速離開。

在離開之前,她需要一個交代。

薄寒川掛斷電話,沈晚意走到薄寒川的身邊,聲音冷漠,“薄總事情查清楚了嗎?”

話落,薄寒川眉頭一皺,他受不了沈晚意的這種冷漠。

“她現在還在手術室。”

哦?

這是她逃脫法律製裁的借口嗎?

沈晚意皮笑肉不笑,“所以薄總給的解決辦法是什麽?”

可能她一直給薄寒川一種軟柿子的感覺,所以他可以隨意拿捏她。

放下手中的手機,薄寒川嗓音清冷且低沉,“過段日子會給你一個完美的交代。”

收起臉上的笑容,沈晚意粉唇輕啟,“等下輩子嗎?”

她雖然穿著病號服,但身上散發的氣勢很強大。

見此,薄寒川內心一沉,沈晚意疏遠且帶著恨意的眼神深深刺痛她的眼睛。

有一種他自己握不住沈晚意的感覺,沈晚意正在一步步脫離他的掌控中。

他試圖抓住沈晚意的手,“你信我,我會給你交代 。”

沈晚意的手往一撤,“信你?世界上最不可信就是男人的話。”

眯著眼睛,一步步往後退,“你可以去廁所的馬桶水裏照照自己的模樣。”

沈波給過她媽媽這麽承諾。

“我保證下一次不會賭了。”

“你信我,我以後真的不會打你們了。”

上午剛說完的話,在下午依舊重蹈覆轍。

繼續賭博喝酒,繼續打她和她的母親。

“行了不必說了。”

琥珀色的眸子裏出現失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她的話很冷,宛如十二月的寒冬。

在薄寒川的心裏徐佳然一直很重要,她到底在想什麽,居然會找薄寒。

深呼吸一口氣,既然薄寒川要包庇徐佳然,她偏偏不如薄寒川的願。

她本是一個普通人,憑什麽讓她承受這些本不該承受的東西。

回到病房,沈晚意拿出手機報警,報警的那一瞬間,她我這手機的手心一直冒汗。

自從上次報警後,她內心產生了一定的恐懼。

她害怕這次被薄寒川給糊弄過去。

門口傳來動靜,她以為是警察,沒想到她見到很久沒有出現的人——厲政景。

她有點驚訝,整個愣住。

她的反應落在厲政景眼裏,厲政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身體情況如何?”

“肚子裏的孩子情況怎麽樣?”

“都還好。”沈晚意內心一暖,繼續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媽讓我過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點禮物。”厲政景將手中的果籃放在床頭櫃上,揚了揚手中的禮品盒。

“我去你家找你,發現你不在家,我找人打聽知道你住醫院了。”

“我情況好很多了。”沈晚意幽幽道。

“你別和薄寒川走那麽近,他就是一個很倒黴的人。”厲政景一臉正經,嫌棄道。

聞言,沈晚意同意的點了點頭。

厲政景還想說什麽,沒來及的開口,門口站了好幾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