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哈外麵的護工進來,紙巾盒下的單子,緊緊攥在手心裏。

“阿姨,你剛才在紙巾盒下看到什麽?”

護工一臉驚慌,手放在胸前不斷的擺動,“沒有沒有,我剛才就給你的拿了紙巾。”

聽到護工的回答,沈晚意的心還懸在半空中,害怕事情敗露,她故意嚴肅道,“今晚的事,如果薄寒川知道了,一定是我們兩個人當中的一個告訴她的。”

護工點頭如搗蒜。

晃了晃手往護工出去,沈晚意緊繃的神經不敢鬆懈。

身邊的人一個個知道她懷孕的事,遲早有一天紙會包不住火,薄寒川會知道。

她必須快速將徐佳然送去監獄,接著逃離薄寒川。

拿出手機給警察發消息,“事情有進度了嗎?”

警察:【還沒動靜。】

看到這條消息,沈晚意深呼吸一口氣。

她明天必須再去刺激徐佳然一把。

腦子裏想著逃離的辦法,逐漸扛不住困意,眼皮閉上。

快淩晨時,門再次打開,薄寒川走到沈晚意的床邊,給沈晚意蓋好被子,將房間內的溫度調高一點。

沈晚意睡覺時,總是喜歡踹被子。

望著那張睡顏,他煩躁的心也平靜下來,隻有沈晚意睡著後,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望著沈晚意,而沈晚意不再於他針鋒相對。

坐在床邊,他摸著從被子拿出沈晚意的手,測量著中指和無名指的尺寸。

手輕輕拂開臉上的碎發,輕聲道,“你要怎麽樣才能不離開我?”

那雙黑眸裏含著的冰褪去,丹鳳眼裏眷戀且纏綿。

冰冷的手指落在沈晚意的臉上,她不滿的蹙了蹙眉頭。

薄寒川害怕弄醒沈晚意,趕緊收回雙手,但沈晚意驀然嘴裏說了一句。

“別走!”

恬靜的小臉出現慌亂,薄寒川輕輕拍她的背,安撫道,“我不走。”

掀開被子,薄寒川躺在沈晚意的另一側摟著沈晚意睡覺。

然而,沈晚意的睡姿並不好,翻身麵對薄寒川,雙手摟著薄寒川的脖子,一隻腿搭在薄寒川的身上。

身體不斷往他的懷裏蹭和擠。

頓時,沈晚意蹭出薄寒川的穀欠望。

沈晚意太久沒主動親昵她,兩人也有一段時間沒do過,薄寒川的身體異常的敏感。

女孩身上甜甜的味道在他鼻尖上縈繞,一副嬌軟的身體貼在他的懷裏,瞬間某處發生變化,薄寒川咬著牙,把沈晚意從懷中拉出去,剛拉出去,沈晚意不滿的哼唧一聲。

這聲好似在撒嬌,聽的薄寒川渾身一酥,額頭的青筋暴起,警告道,“等會你別哭!”

在睡夢中的沈晚意聽不到薄寒川的就警告,隻覺得一副溫暖且富有安全感的娃娃出現在她的身側,她要將他給牢牢保住。

女孩的聲音迷迷糊糊夾雜著一絲絲的撒嬌,“你好舒服……”

這句話將薄寒川腦子中的最後一根線給扯斷。

一個翻身,將沈晚意壓在身下。

薄寒川咬牙切齒道,“都是你惹的。”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沈晚意的嘴上,吻很急,雙手探入衣服,一路往上……

睡夢中的沈晚意感覺到了身體上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