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皮太沉,渾身好像失去所有力氣,皺了皺眉繼續睡覺。

修長的手指撫平她的眉毛,冰冷的手指探入她的衣服,熟練的解開她的內衣,脫落的黑色內衣隨手放在旁邊。

觸摸到女孩細膩的皮膚,他克製不住原始的欲望,褪下所有的衣物,屈起腿部,挺腰而入。

扶著女孩的細腰開始親密接觸,紅唇輕啟,薄寒川輕輕描繪女孩的唇形,仿佛描繪精致的藝術品般。

沈晚意的嘴裏發出的哼唧聲,使他不由自主加快速度,病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搖晃的病床好似漂浮在海上孤獨的船,隨著波浪而動。

窗外的月亮害羞藏匿在烏雲後麵。

結束完,薄寒川給沈晚意簡單的擦拭身體,檢查身上並沒有痕跡才放心。

如果讓沈晚意知道,他趁著她睡覺爬她的床,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收起四五個躺在地上tt,太久沒有碰沈晚意,一下情難自禁。

抬起頭,看到床頭櫃上,亮起的手機屏幕。

警察:【沈小姐,這邊有動靜。】

黑眸盯著這條消息,捏著手機的力度大了幾分。

清晨。

沈晚意欣欣然睜開雙眼,準備抬起手,揉一揉眼睛,發現自己身體酸疼的不像話,就像被汽車碾壓過無數次般。

特別是某處傳來的酸痛感。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她的心尖一顫,該不會是昨天晚上薄寒川翻進她的病房對她不軌。

這個想法浮現在腦海裏,沈晚意趕緊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沒有一點痕跡,但身上的異樣卻十分清晰。

她必須要在病房裏安裝一個監控。

這時,病房外一片吵鬧,沈晚意強行撐起身體,腳剛碰到地板,差點一軟。

她警告牙關,就這感覺,絕對是薄寒川那個狗男人弄出來的。

穿上鞋子,努力讓自己得走路姿勢正常,洗漱完,外麵的吵鬧聲依舊在。

一打開門,護工迎麵走來,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沈晚意順嘴一問,“外麵發生什麽事了?”

提到這個話題,護工馬上來精神,將手中的保溫盒放在桌麵上,給沈晚意擺好早餐。

沈晚意拿起豆漿喝了一口,耳邊出來護工的聲音。

“沈小姐,樓上的徐家大小姐一大早被警察給帶走了。”

沈晚意拿著勺子的手一頓,想從沙發上起來,雙腿酸疼,讓護工去拿手機。

在淩晨五點左右,警察給她發了一條短信。

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下去,沈晚意鬱悶幾天的星期,在這刻得到了釋然。

喜極而泣,眼眶裏溢滿淚水。

正義永遠不會遲到。

事情已經結束了,她離開薄寒川的腳步又進了一大步,接下來隻要薄寒川進了她的圈套,她不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可以離開薄寒川。

倏然間,門口來了兩個警察,“沈小姐。”

沈晚意站起來,強忍不舒服走出去,臉上掛著感謝的笑容,“感謝你們的幫助。”

其中一個警察麵麵相覷,一秒恢複正常,“我們感謝你才對。”

“啊?”沈晚意有點懵,聊天記錄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