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牽著薄寒川的手, 和景修筠介紹道,“這是我的……”

頓了頓,沈晚意繼續道:“男朋友。”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薄寒川臉上的情緒,薄寒川的臉一直緊繃著,沈晚意的心頭一顫。

薄寒川忽略掉沈晚意的中間的停頓,聽到沈晚意當著別人的麵如此介紹他自己,心中的怒火消失些許,抓著沈安意的手緊了幾分。

景修筠的視線落在她和薄寒川十指相扣的手上,眼底一閃而逝的落寞,“那就一起坐下來吧。”

薄寒川拉著沈晚意,和她換了一個位置,薄寒川坐在景修筠的對麵。

見餐桌上的氛圍不對勁,沈晚意臉上掛著笑容,給薄寒川介紹,“這是我小時候的朋友,他叫景修筠。”

小時候,薄寒川雖然和她是鄰居,但兩人不在同一個學校,她身邊的朋友,薄寒川並不認識。

薄寒川給景修筠倒了一杯紅酒, “那我和小意結婚當天,你一定要來。”

話一出,餐桌上彌漫一股硝煙般的氣息,沈晚意感受到薄寒川身上的占有欲,她扯了扯薄寒川的衣袖,說道,“你還沒吃飯吧,先吃飯。”

看了一眼景修筠,見景修筠臉上沒有變化,提著的一口氣鬆了下來,薄寒川一上來對景修筠有敵意,她不想讓曾經的好朋友誤會。

她準備揮手讓服務員準備一副新的碗筷,然而,薄寒川拿起她的碗,不客氣的吃起來。

旁邊的沈晚意愕然,她知道薄寒川從小到大都有潔癖,沒想到薄寒川居然能拿起端起她吃過飯的碗吃。

期間,薄寒川讓景修筠喝了幾杯酒,在這個過程,她的內心不好受,薄寒川的有意針對,讓她心中滿是愧疚。

不經意間沈晚意看到景修筠的脖子處生出很多疹子,她張開嘴巴驚呼一聲,“你怎麽了?”

之前,景修筠和她喝酒時還好好的,突然間脖子處長了好多密密麻麻的疹子。

景修筠的手撓了撓脖子處,“可能是吃得酒精過敏藥不夠多。”

聽到這裏,沈晚意的內心湧出愧疚感,張開嘴巴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咽了下去。

見景修筠抬起手準備喝酒,沈晚意起身拿走景修筠手中的酒杯,製止道,“你先去醫院吧。”

“沒事。”景修筠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景修筠抬起酒杯往嘴裏灌,“我今天請客,你們是我的客人,我怎麽能先走。”

沈晚意抿唇,搶走薄寒川手中的酒杯,“你身上還有傷,別喝了。”

話落,薄寒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喝了這麽長時間的酒,沈晚意現在才說,而且還是為了景修筠而說。

拉起薄寒川的手,沈晚意說道,“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一出包廂門,沈晚意鬆開握著薄寒川的手,和薄寒川保持距離,她的臉色很陰沉。

走到收銀台,得知景修筠買過單,沈晚意和薄寒川隻好上車回去。

回到車上,薄寒川將車內的蛋糕和零食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