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做一角,相互不說話,車開到李伯家,兩人下車後各走各的。

他們相互和李伯告別後,回到車內,沈晚意和薄寒川回到車上,一路暢通無助回到別墅。

車門打開,雙腳落地,一陣年老的嗓音響起,沈晚意順著視線看過去,薄老爺子撐著拐杖走來,“薄寒川。 ”

薄老爺子走到沈晚意和薄寒川麵前,一臉嚴肅,“我同意把薄氏集團給你,希望你能放過臨川。”

他知道薄氏集團一直都在薄寒川的手上。

聽到這裏,沈晚意知道薄臨川得到了懲罰,霧霾般的心情消散些許。

薄寒川抓起她的手,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

拿起拐杖,薄老爺子跺了跺地板,“你笑什麽?”

薄寒川挑眉,眼神全是輕視他,“薄氏集團本來就是我的。”

沈晚意沒忘記當初薄老爺子將她推到風口浪尖上,“薄老爺子,這件事你找錯人了,薄臨川犯得事可不是一般的事。”

話落,薄老爺子瞪了她一眼,怒斥道,“這裏沒你的事,婦道人家給我閉嘴。”

說完,舉起手中的拐杖準備打在沈晚意的身上,這個女人就是有個禍害。

拐杖還沒落在沈晚意的身上,空中被攔住,薄寒川抓住拐杖的手,輕輕往後一推,薄老爺子力氣不夠大,往後退了好幾步。

沈晚意冷笑一聲,諷刺道,“別人都是頭發長見識短,我看你頭發短見識也不長。”

氣得薄老爺子臉色通紅,話到嘴邊說不出,回想起來這裏的目的,忍著心中的怒火,“看在昔日的兄弟情分上放過你的弟弟。”

沈晚意能感受到薄寒川身上的氣息比之前更冷厲,男人聲線極冷,“放過他?那他有沒有想過放過我?”

“我這次車禍和他脫不了幹係。”

薄寒川的話一出,沈晚意心中的猜想得到證實,怒火瞬間點燃。

薄老爺子攥著拐杖的力道鬆了幾分,“我求求你放過臨川。”

“這是求人的姿態?”薄寒川居高臨下望著薄老爺子。

聞言,沈晚意也沒想到薄寒川會用這種態度對薄老爺子。

薄老爺子的臉色瞬間一變,臉色漲紅,“你別得寸進尺!”

丟下這句話,薄老爺子臨走前的眼神裏帶著殺意和狠厲,仿佛告訴他們這件事沒完。

沈晚意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雙腿離地。

男人清冽的味道在鼻尖縈繞,薄寒川將她公主抱抱起沈晚意。

兩人回到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沈晚意的心頭一緊,她已經預料到薄寒川會生氣。

薄寒川將她放在**,黑眸一直盯著她,沈晚意的手心沁出一層冷汗。

她不知道該如何說,她要是解釋,薄寒川肯定認為她是在掩飾,她要是不解釋,害怕薄寒川報複景修筠。

今天景修筠因為她過敏,她內心已經很愧疚,如今景修筠再次因她受到傷害,她實在過意不去。

薄寒川不說話,黑眸凝視她,等她先開口,沈晚意受不了薄寒川盯著獵物的目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