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不悅道,“我也不同意,我以後會是他的丈夫。”
厲政景站起來,想要和薄寒川理論一番。
沈晚意害怕兩人打起來,趕緊阻攔,“我可以喊你一聲哥。”
她也注意到身邊薄寒川的變化, 拉著薄寒川的手,看向薄寒川的眼神帶著警告。
話落,厲政景才願意坐下。
沈晚意想起正事,“厲總,我今天來想為上次的事對你說一句抱歉。”
厲政景眉心微擰,“別喊厲總,喊我哥。”
手裏捏著牛奶的力氣大了幾分,沈晚意想喊但怎麽也喊不出。
對上厲政景的眼神,她硬著頭皮開口,“哥。”
厲政景笑得很燦爛,在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好好好。”
銀行卡遞給沈晚意,“這張銀行卡沒有密碼,你隨便刷。”
沈晚意的手放在胸前晃了晃,拒絕道,“不用了。”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映入眼簾,薄寒川接過銀行卡,“他願意給你,你就收下。”
“對啊,這點錢算是哥給你買衣服。”
沈晚意隻好收下,但卡裏的錢她不會去動。
兩人聊了一會,沈晚意和薄寒川離開。
厲政景回到客廳,要是沈晚意是他的妹妹該多好。
想到這裏,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助理,“送我和沈晚意的DNA回去檢測。”
他要再次檢測,不過這次的檢測的地方是國外,他們家旗下的醫院。
出到別墅門口,沈晚意看到一隻流浪的小狗,這隻小狗很瘦小一隻,小狗身上髒兮兮的。
沈晚意往前走一步,這隻小狗跟著她,她蹲下身子對小狗說,“我們要回家了。”
說完,沈晚意往前走,但一隻小狗一直跟著她。
望著這隻小狗,沈晚意的內心百般滋味,這隻小狗還這麽小,居然流浪。
抬起頭,對上薄寒川的視線,薄寒川的眼裏帶著嫌棄,沈晚意問道,“我可以帶它回去嗎?”
那雙眼裏如同小鹿般,不容別人拒絕。
薄寒川盯著那雙眼睛,眼裏對這隻小狗的嫌棄消失,內心一片柔軟拒絕的話說不出口,最後點了點頭。
沈晚意的嘴角勾起,摸了摸小狗的腦袋,“你以後也有家啦。”
低頭的薄寒川看著沈晚意的這副樣子,好似恢複之前那般的生機,不自覺的笑了笑。
沈晚意想抱起小狗,然而,薄寒川抓住她的手,“髒,有細菌。”
說完,薄寒川去車裏拿一張毛毯遞給沈晚意,沈晚意接過毛毯蓋在小狗的身上,抱起小狗一起走向車。
期間,薄寒川在車上打了好幾個噴嚏,沈晚意注意到他,問道,“是不是空調太低了?”
薄寒川坐在離她有點遠的距離,搖了搖頭。
回到別墅,薄寒川對傭人使了使眼色,傭人接過沈晚意懷中的小狗,“沈小姐,我去給小狗洗澡。”
沈晚意點了點頭,想要一起進去,薄寒川拉住她,“我們去算賬。。”
薄寒川拉著她前往會客室,打開門的那一瞬,看到他們的臉,沈晚意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