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走上前,牽著沈晚意的手,轉了轉她,說,“我們小意怎麽瘦了這麽多。”

下一秒,沈老太太的眼淚出來,“小意,是我對不起你,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我和你爸都在反省自己。”

沈晚意的手從沈老太太的手中抽出,看沈老太太的眼神仿佛看著陌生人。

曾經最親近的人,現在變得像是一個陌生人。

她淡淡道,“嗯。”

沈老太太也不尷尬,抬起手,用衣袖擦拭眼淚,“聽說你要結婚了,我做奶奶的心裏感到安慰,也希望你日後能夠幸福。”

沈波也走到她的麵前說,一副舍不得模樣說,“我得知你要結婚,我整宿整宿睡不著。”

聽到沈波的話,沈晚意的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心裏大概知道他們來這裏的目的。

“雖然我不是你的奶奶,但我帶你長大, 嫁人的風俗不能少。” 沈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往沙發走,兩人坐下來,沈老太太拿起桌麵的點心狼吞虎咽的吃。

一旁的沈波大爺般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茶杯,附和道:“是啊,我們可以作為你的娘家人。”

聞言,沈晚意的腦海裏閃過一個想法,和沈老太太拉開距離,“我的母親找到我了,彩禮也是和她溝通的。”

驀然,沈老太太從沙發上起來,吃點心時掉落在衣服上的碎雜,隨著動作掉落在沙發上和地板上。

“那個狐狸精又沒有養過你,彩禮為什麽要給她。”

尖銳的嗓音刺得沈晚意的耳朵一疼,她拉起距離,離沈老太太再遠一點。

這次,就讓她們三個人狗咬狗。

沈老太太扭頭讓沈波給夏森麗打電話,問到底是什麽情況,一通電話持續一個小時,他們吵架的聲音傳遍會客廳的每個角落。

結束後,沈老太太還是憤憤不平,收起臉上的憤怒,看向沈晚意時,眼神裏全是慈祥,“小意,這彩禮不能不給我,我養你這麽長時間,你不能忘恩負義。”

沈晚意,“不好意思,彩禮就這麽多。”

沈老太太氣得想要動手打沈晚意,“那我養你這麽多年,不就為了彩禮,要是你不給我彩禮,我豈不是虧死。”

坐在沙發的沈晚意聽到這句話,心髒好似被無數根針紮,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一股清冽的味道傳來,薄寒川坐在她的旁邊,將她抱在懷裏,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

沈老太太一看見薄寒川,眼睛滴溜一轉,“薄總,你不能娶她,你忘記她的身份嗎?”

既然沈晚意不願意給她彩禮,她也不會讓沈晚意裹上豪門太太的生活。

“沈波可是殺過人,而她是我們沈家的人,你確定要娶 她嗎?你不怕九泉下的小姨死不瞑目嗎?”

沈晚意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沈老太太太卑鄙。

她不是沈家的孩子,但為沈家承受著薄寒川的報複,而沈老太太卻像是一頭白眼狼。

薄寒川薄唇勾起,冰冷的眸子一直盯著她們,冷聲道,“她不是沈波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