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厲政景臉色一變,“我不同意。”
“你回去幹什麽?”
沈晚意將懷中的紫芙放下,輕輕地拍了拍紫芙的後腦勺說,“你拿著零食過去那邊玩。”
“公司現在需要發展,我們公司的品牌在整個人歐洲有知名度,但我們發展依舊受限,在國內沒有我們的公司和生產線,如果公司在國內發展會使公司登上一個新的台階,會使公司走得更遠。”
她壓低聲音和厲政景說話,見厲政景臉上的表情一直緊繃,沒有鬆懈,她繼續道,“我有一次路過父親的書房,他書房的燈還亮著,他還在工作。”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這次回國的地方離臨城特別遠。”
厲政景臉色凝重,他清楚公司現在的處境,他們需要打破目前的處境。
他的父親上了年紀,他也不想讓自己的父親憂慮。
緊抿雙唇,厲政景開口說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你要問父親和母親。”
聞言,沈晚意嘴角勾起弧度,隻要有厲政景這句話就夠了。
她不想讓父母擔心,這件事暫時保密。
“這件事我不打算告訴父母,我決定偷偷回去,等一切弄好了,我會帶著我的成果告訴父母。”
公司裏的銷售總監這個位置是沈晚意空降下來,她下麵的員工不服。
她花費一段時間熟悉業務和適應環境,現在有機會放在她的麵前,她一定要牢牢抓住,她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在商界裏,她遲早會和薄寒川見麵,這是不能避免的,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人恩怨影響公司的發展,她不是以前的沈晚意。
何況,這次距離臨城這麽遠,她和薄寒川見麵的機會並不多。
厲政景陷入沉思,他知道沈晚意的目的,但讓沈晚意回國太危險了。
沈晚意眼神堅定,“哥,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我並不是花瓶。”
對上沈晚意那期待的眼睛,他的話如鯁在喉,拒絕的話說不出來。
無奈之下,厲政景點了點頭,但還是叮囑說,“合同簽不簽沒關係,你的安全和平安比公司還要重要。”
聽到厲政景的話,沈晚意的內心很感動,好似整人被暖氣給包圍著。
在這五年的時間裏,她知道厲家的人對她有多好,把她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沈晚意走去收拾桌麵,“好。”
“記得周五紫芙的表演。”厲政景再次提醒道。
“知道了。”
她無論如何,周五必須要回來看紫芙的表演,這是她上幼兒園第一次表演。
後天一大早,沈晚意拖著行李,準備出差,紫芙一直抱著她的腿,“媽媽,可不可以帶我去。”
對上女兒的眼睛,沈晚意的內心柔軟成一片,蹲下身子,“媽媽,很快回來的,你在家裏一定要聽舅舅和外公外婆的話。”
話落,沈晚意的粉唇落在紫芙的額頭上。
紫芙心中再多不舍不不能不讓媽媽工作,鬆開她的大腿,臉上露出笑容,“我等你回來。”
沈晚意點了點頭,“媽媽出差回來給你帶禮物。”
推著行李往外走,她沒看到紫芙圓溜溜的眼睛裏有豆大般的淚水。
飛機降落在地上,已經是十個小時後的事,沈晚意帶著口罩,行李由身後的助理拖著。
機場裏的人很多,沈晚意的注意力一直在找合作商舉的牌子。
而沈晚意不知道剛才在她身邊經過的人是薄寒川,薄寒川同樣佩戴口罩。
合作商的人看到沈晚意喊了一聲,“Cryst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