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順著聲音的視線看過去,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孩,手裏捧著一束鮮花,另一隻手舉著接應的牌子。
沈晚意走過去,朝女孩伸手,“你好。”
琳達,回握她的手“你好,我是王總的助理琳達,他今天有事,沒有辦法來,我替他過來接機。”
沈晚意接過琳達懷中的花,三個人一起往外走。
“Crystal,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晚上我們王總,專門為你擺了酒席,為你接風洗塵。”
到酒店,沈晚意第一件就是和厲政景打電話報平安,厲政景讓她在這裏照顧好自己。
為了倒時差,沈晚意睡到下午六點才起來。
幸好這次接風洗塵的酒店就在樓下,洗漱好拿起包包和文件往門口外麵走,她的Amy在門口等她。
Amy接過她的手中的文件和包包,兩人朝樓下走去。
和王總這些中年男人在飯桌上的談判無非就是喝酒,她喝得酒多,吃得東西少,胃部好似有一把火一直在灼燒,眼看飯局快要結束,沈晚意強忍胃部的不舒服。
舉起酒杯和王總說,“王總,祝我們公司給的條件比其他公司都要好希望你能考慮考慮。”
說完,沈晚意將酒杯直接往嘴裏灌
王總抿了口酒,“crystal豪邁。”
一頓飯局結束,助理扶著頭重腳輕的沈晚意往外走,她此時頭暈乎乎的,雙腿無力,想站,站不穩。
助理扶著沈晚意,小心翼翼往外麵走。
在走廊的盡頭,一個包廂門打開,薄寒川和一群男人走出來,身後的男人彎著腰,討好道,“薄總,這個項目肯定能賺很多,這可是政fu的工程。”
薄寒川聽著男人在耳邊嗡嗡嗡的說個不停,太陽突突突的疼。
視線放在前麵,看到走廊上的人,心中漏了一拍,走廊上的女人和沈晚意長得很像。
眨眨眼的功夫,那道身影消失在轉角處。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產生幻覺,導致看到一個背影想沈晚意的人。
那個女人燙著紅色的大波浪,穿著高跟鞋和包臀裙。
這不是沈晚意風格,不可能是沈晚意。
旁邊扶著她的女人頭山過得頭發是金色,穿著很高的高跟鞋,看到金發女人的側臉,一看是外國人。
當年,他不相信沈晚意去世,讓機場封了沈晚意的身份證,沈晚意沒有辦法出國。
已經過了五年,再次回想起沈晚意,他的心中總是空落落的,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感覺沈晚意一直在他身邊。
他的酒店就在樓上,這家酒店就是薄氏集團旗下的酒店。
Amy把沈晚意送回酒店,把她放在**,給她脫鞋子,將泡好的蜂蜜水放在桌麵上後離開。
Amy剛走到門口看見一個男人往前麵走。
男人長得很帥,Amy多看幾眼心髒處傳來撲通撲通的跳動。
薄寒川的助理打開隔壁的房間門口進去。
Amy的眼神沒離開過眼前的薄寒川身上,等薄寒川進去後,她才收回視線。
真有緣分,這個帥男人住在她上司的隔壁,明天帶上司,隨便找一個有理由去接近帥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