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沈晚意換上保守的衣服往樓下走。
心裏暗罵:一個神經病。
剛下樓看徐誌陽一臉怒氣,見到她,脫下眼鏡,邪氣道:“不聽話了?”
粗糙的手覆上她的臉頰,“讓我等這麽久?”
渾身一哆嗦,沈晚意不敢反抗,現在大半夜,大家都在休息,沒有人會救她。
沈晚意隨便扯了一個借口,眼睛謹慎的觀察四周,“我最近身體虛弱,睡得比較沉。”
徐誌陽顯然不信,抬手鬆了鬆領帶,“別耍我。”
“我沒耍你。”沈晚意無奈道。
懷孕以後,她睡覺睡得比較沉。
徐誌陽掏出一隻煙,點燃,煙味竄入鼻子裏。沈晚意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
“明天去和薄寒川說你要嫁給我。”
沈晚意明確拒絕,“不要。”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徐誌陽算什麽鳥。
徐誌陽輕笑,點了點煙頭,湊近一步,撩撥她的頭發,“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往後一躲,沈晚意目光冰冷,冷漠道:“腦子有病得早治療,我懷疑你媽懷你時,忘記給你腦子。”
徐誌陽又蠢又壞。
首先她們沒有簽訂合同,其次,徐誌陽沒有實現她的條件,她為什麽要履行諾言。
徐誌陽冷睨一眼沈晚意。
沈晚意的這幅樣子和薄寒川很像,聯想起最近在薄寒川哪裏受到的屈辱,憤怒在胸腔裏燃燒。
徐佳然告訴他,得到沈晚意的身子,比得到她的心重要。
沈晚意是保守女人,她的家庭也是,兩人發生了關係,以沈晚意的思想,他們一定能結婚。
今天周六,他就算抓走沈晚意,一天兩夜,沈晚意也會懷上他的孩子。
就算薄寒川不同意沒有辦法,畢竟女孩子的名聲很重要。
想法一出,徐誌陽一巴掌打在沈晚意的臉上,攥著她的頭發,隻要兩人結婚,他和薄家就會綁在一起。
他們是利益共同體,沈晚意想離婚也難,以後他可以隨意拿捏沈晚意。
頭皮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她的好似整塊頭皮快被扯掉,“徐誌陽,你發什麽瘋!”
小心翼翼的讓肚子和徐誌陽保持距離。
徐誌陽笑了笑,攥著她的頭發緊了幾分,扯起頭,逼迫她的眼睛對上。
“我發瘋?我說過你要給我生個孩子。”
不顧沈晚意反抗強行拖著她往車裏走去,“乖一點能少受很多折磨。”
“我是薄寒川的妹妹,你敢動我,你不怕薄寒川找你麻煩。”
徐誌陽的笑意很滲人,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覺得呢?沒有薄寒川的允許我會這麽做?”
那天晚上,徐佳然告訴他,沈晚意最聽薄寒川的話,如果沈晚意不從,搬出薄寒川。
沈晚意的心瞬間涼了,徐誌陽對她做些什麽,她肚子裏的孩子保不住。
一切的罪魁禍手是孩子父親。
小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蒼涼,薄寒川沒打算放過她。
殊不知在沈晚意看不見的地方,有一輛黑色的車一直觀察著這裏的動靜,他們打開車門,準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