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警笛聲響起,保鏢停住腳步,拿出手機拍攝視頻。
聽到警笛聲,沈晚意懸著的心鬆下。
在下樓之前,她報了警,並且和警察保持通話,剛才和徐誌陽過程錄製下來,成為證據。
這裏是臨城,不是北城。
沈晚意大聲呼喊,試圖吸引警察的注意力,“救命!”
四個警察聽到動靜,快速下車,“不許動。”
徐誌陽鬆開沈晚意,看向警察,裝傻充愣:“警察大哥,有什麽事嗎?”
失去束縛的沈晚意快速躲在警察的身後,臉上和頭皮處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她這次一定要讓徐誌陽得到懲罰,就算徐誌陽找薄寒川也沒有用。
警察看了一眼沈晚意,沈晚意的頭發亂糟糟,臉部紅腫,上麵留著巴掌印,語氣嚴肅,“你擾亂社會治安,尋釁滋事,構成故意傷人罪。”
徐誌陽把手裏的煙頭丟在地上,一臉不屑,“你有證據嗎?”
徐誌陽的眼鏡放在胸前的口袋,拿出眼鏡戴上,戴上眼鏡換成另一副麵孔,使眼色給沈晚意。
“警察,我和我的女朋友小打小鬧,這是我們之間的情趣,這點情趣你也要管?”
瞥開視線,佯裝沒看見,沈晚意轉身對警察說,“警察先生,你們那邊有證據,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不認為這是我們的情趣。”
她管不了這麽多,她明天一回公司就辭職,國外的簽證也快批下來,她馬上能帶著家裏人逃離這裏,等徐誌陽出來,也找不到她,更別談報複。
沈晚意多看徐誌陽一秒救覺得晦氣,便催促道:
“警察先生,你們快點帶走他,我明天要上班。”
兩位警察快速給徐誌陽戴上手銬,離開時,徐誌陽離開時,和沈晚意插肩而過,徐誌陽的眼神如同一條毒蛇般,纏繞在她的身上。
等警車離去,沈晚意呼一口氣,人不懂的反抗,別人會欺負你越厲害。
人永遠會挑軟柿子捏。
走進大門口,看見沈波站在樓梯口,站在這個角度清晰看出外麵所有發生的事。
樓道昏暗的燈光打在沈波身上,沈波頭發淩亂,臉瘦得看到骨頭,留著濃密的胡須,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沈波的笑了笑,開口道:“和你媽媽一樣挺受人歡迎。”
這話落在沈晚意的耳朵裏滿滿地諷刺味道。
自打她有記憶以來,沈波看到她母親會喊一句:“**。”“勾引男人的賤貨。”
她並沒有覺得母親哪裏有問題,母親每天為這個家操碎了心,沈波一個星期有六天不在家,在家的時醉醺醺,喝醉有理由動手打她的母親。
沈晚意看向沈波的眼神不帶任何溫度。
“今天我能保你一次,不代表我可以保你第二次。”
丟下這句話,沈晚意越過沈波回到家裏,躺在**,盤算著離開的日子。
沈波從來不再她的計劃內。
翌日。
沈晚意起床習慣性看一眼熱搜,發現同城熱搜上看到一條震驚的消息。
#北城的徐誌陽因故意傷人進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