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快拿走,紫芙的行李離開薄寒川的別墅。

別墅的裝修風格和五年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改變。

五年前,這裏承載很多不美好的記憶,沈晚意待在這裏一秒都很壓抑。

走到走廊的盡頭的房間,在紫芙曾經居住在一起的客房裏,並沒有發現紫芙的行李,反而在桌麵上有一張紙條。

男人的字行如流水,遒勁有力。

【紫芙的行李在主臥裏。】

沈晚意將手中的字條捏著一個圓球扔進垃圾桶。

想起這台電腦對紫芙的重要性,她忍著胸腔裏湧起的怒火,走到主臥。

剛推開門,裏一片漆黑,她打開燈,房間瞬間一亮,眼前的場景,讓她愣在原地,這間房間還是保持五年前婚房地布置。

忽然間,身後的門關上,沈晚意也被嚇得一顫。

時隔五年,再次看到這間房間,沈晚意覺得很壓抑。

一件紅色喜慶的房間變得很壓抑。

在床頭的位置掛著一身和她結婚當天穿得一模一樣的婚紗。

她隻想找到行李箱快點離開這裏,巡視一圈,在房間的地方找到紫芙的行李。

拖著行李準備離開。

寂靜的房間裏響起薄寒川的聲音,不知道薄寒川從哪裏走出來的。

“這麽著急離開嗎?”

沈晚意被嚇得渾身一抖嗦,回頭一看,薄寒川穿著結婚那天的衣服站在她的身後。

她捏著行李箱把手的地方用力幾分,她不清楚薄寒川的目的到底什麽。

薄寒川一步步朝她走來,試圖將她逼到角落的地方。

“薄總想懷念妻子可以去墓碑前,跪下給她磕頭。”

薄寒川聽見她的話,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

冷睨她的臉沒有說話,被薄寒川的這種視線盯久,她感覺渾身不舒服,想要越過薄寒川離開這間臥室。

從進來的那一瞬間,她覺得她的呼吸變得有點的困難。

手腕處突然傳來一陣疼痛,順著力氣,她猛地身子往後傾,整個人跌在**,薄寒川束縛住她的雙手。

“在這間婚房裏對我做這種事,你對得起你的妻子嗎?”沈晚意死死地盯著薄寒川的臉,眼睛瞪得大大的,

如果眼神能吃人,薄寒川已經被沈晚意吃得骨頭不剩。

“你這話說反了。”薄寒川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籠罩全身,俊美的臉上冷若冰霜。

耳邊繼續傳來薄寒川的聲音,“你是我的妻子,要對不起也是你對我說對不起。”

這番話讓沈晚意冷嗤一聲,臉色瞬間冷下來,薄寒川到底在裝什麽。

明明一開始拿她當做報複的人,她假死離開,在這五年內,薄寒川給自己立深情人設。

那雙冷眸一直看著她,如同一個幽深黑洞,將她給吸進去。

也許薄寒川積累出經驗,雙手和雙腿被薄寒川給製服,她現在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雙手被攥的疼,她眉心一擰,瞥一眼薄寒川,薄寒川臉色陰沉的可以滴水。

對上薄寒川冷若冰霜的眸子,沈晚意一字一頓道,“你愛沈晚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