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臥室內陷入一片死寂般的安靜,兩人眼睛相互對視,薄寒川抓住她手腕的力氣鬆了幾分。
盯著薄寒川的臉,不錯過薄寒川臉上的表情。
就算薄寒川不回答,沈晚意的心裏也知道真實的答案。
如果薄寒川是愛她,不會做出那些傷害她的事情。
她始終忘不了第一個失去的孩子。
“你不愛她,你把她留在身邊是為什麽?你發泄的工具?”
麵對沈晚意的問題,薄寒川一個字也回答不出。
“你承認你是沈晚意?”薄寒川的眼底一片猩紅,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幾分,一個姿勢固定太久,手臂上傳來酸痛的感覺。
紅唇輕啟,沈晚意試圖抓住機會,逃離薄寒川的束縛,憋著一口氣說道,“我不是。”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信息的,這些信息在網絡上根本查找不到。”
薄寒川冷聲說道。
“我的丈夫和你的妻子認識。”咽了咽口水,沈晚意解釋道。
情急之下,沈晚意不小心暴露自己。
腦子裏快速措詞,還沒來及的措詞,驀然間,薄寒川拿一根領帶綁著她的雙手,冰冷的手捏著她的下巴。
“還不承認嗎?”黑眸冷厲,語氣裏帶著不容拒絕,薄寒川想逼迫她承認。
沈晚意並不想承認,然而,冰涼的薄唇朝她的唇部壓來,她想躲也沒地方躲,擒住她下巴處的手用力幾分,仿佛像將她的下巴給弄脫臼。
薄唇覆蓋下來,她所有的嗚咽聲被吞沒,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承受所有的進攻。
呼吸被掠奪,薄寒川的手試圖探進她的衣服裏,沈晚意趁機咬住是薄寒川的舌頭,用力一咬,血腥味快速在兩人的口腔內擴散。
重新獲得新鮮的空氣,沈晚意胸前不斷地起伏,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眼尾沾染些許的濕潤。
“還不打算承認嗎?”薄寒川冷睨她一眼,用一種置身事外的眼神看著她。
好似隻要她不承認,薄寒川會用某種方法逼她承認。
沈晚意恨恨的刮一眼薄寒川,“你不愛沈晚意,就算我是沈晚意,你打算怎麽做?”
“愛不愛她真的有那麽重要嗎?”薄寒川的語調微微上揚,不屑於顧。
話落,薄寒川冰冷的嗓音繼續道,“我的妻子怎麽能成為別人的妻子。”
薄寒川把話說得理所當然,沈晚意是他的所有物。
沈晚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裏帶著恨意和厭惡。
“你這種人就該這輩子沒有妻子。”
話末,沈晚意用唇語說:就算我死,我也不會回到你身邊,我已經結婚了。
薄寒川臉色一變,瞬間變得陰沉,額頭暴起青筋,一隻手落在她纖細的脖子上掐著。
幾秒後,沈晚意的漲紅,呼吸變得困難,此時門口響起一陣聲音,景修筠帶著警察衝進來,薄寒川很快被警察給控製住。
景修筠拉起躺在**的沈晚意,沈晚意的臉色依舊通紅,嗓子處很難受,仿佛有小刀割她的嗓子。
幸好,她在來薄寒川的路上給景修筠打了電話,如果她進薄寒川的別墅,十分鍾沒給給他恢複消息,她讓景修筠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