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並不打算放過薄寒川,畢竟剛才薄寒川想謀殺她,脖子處現在還隱隱傳來疼痛的感覺。

景修筠摟住沈晚意的腰,另一隻手拿著紫芙的東西,說道:“警察先生,這位先生三番四次人騷擾我的妻子,希望你們能好好教育她。”

放下這句話,景修筠摟著她的腰王外麵走。

而薄寒川的助理杜嘉應和律師匆匆趕來,給薄寒川做擔保。

下到一樓,景修筠在車內拿出醫藥箱給沈晚意的脖子擦藥,他的眼裏帶著認真,小心翼翼給沈晚意擦拭藥物。

“剛才我就該上去揍他一頓。”

沈晚意不敢輕易動,保持一個動作,僵著的脖子“對,你剛才就該上去給他一頓教訓。”

聞言,景修筠的眼底閃過一抹狠意,給沈晚意處理好脖子處的傷痕,開車送沈晚意去醫院,“你先送紫芙的東西上去,我這邊還有公司的事需要處理。”

等沈晚意下車,望著沈晚意走進醫院內,景修筠才開車離開。

某處廢棄的工廠,男人站在二樓,臉上帶著金色的麵具,身後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高壯男人。

一個黑色的麻袋裏裝著一個人,這個人不斷地扭動,嘴裏罵罵咧咧。

袋子口被解開,徐佳然從袋子裏出來,身上沒有絲毫的大家閨秀的模樣,頭發淩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子被打歪。

看到樓上的人,徐佳然雙腿顫抖,不自覺的跪倒在地上,眼睛不敢對上樓上的男人。

樓上的男人戴的金色麵具造型就像是皮膚被火燒過的紋理感。

徐佳然說話不利索,臉恨不得趴在地上,“主……人。”

“廢物。”男人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變聲器裏發出的聲音,仿佛是地獄裏閻王發出的聲音。

她跪在地上,眼睛不敢到處看,質隻敢盯著髒兮兮的水泥地板。

樓上的男人手裏玩弄著水果刀,燈光打落在鋒利的刀上,形成一道反光。

拿著鋒利的刀對著下麵的徐佳然比劃,“當我的命令是耳旁風?”

“唰——”刀快速落在徐佳然的麵前,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

五年前,她和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麵也是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內,她和薄臨川親眼看見這個男人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給打死,最後還讓藏獒給吃了。

那一幕,她這輩子要忘記不了。

咽了咽口水,徐佳然想張開說話,但話到嘴邊說不出口,深怕說錯一句話,命就搭在這個廢棄的工廠。

樓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容,樓下的保鏢使一個眼神,他們快速領會。

“既然你不打算說話,那舌頭沒有留著的必要。”

話音剛落,身後的保鏢抓住徐佳然的身子,拿起地上的刀準備對她的舌頭動手。

“我說!我說!”徐佳然的眼睛一直盯著刀,刀已經抵著她的舌頭。

聽到她的話,保鏢放開她。

樓上的男人乘坐電梯下來。

徐佳然爬到男人的麵前,卑微的開口道,“一切都是crystal,卡森集團的那個女人,她阻擋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