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走到繞過桌子走到薄寒川的麵前,“薄寒川,你該不會舍不得我吧?”
最後一個字語調微微上揚,語氣柔柔的,聽著讓人渾身麻酥。
見薄寒川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眼神不曾在她身上停留一秒,她進一步試探。
“薄寒川,你喜歡上我了?”
對薄寒川的答案,她內心有點忐忑不安。
下一秒,薄寒川收起文件,眼底閃過嘲諷眼神似乎訴說,“不自量力”。
深呼吸一口氣,沈晚意在內心告訴不斷的告訴自己,隻是為了刺激薄寒川,一切為了離開。
忍下屈辱,沈晚意粉唇欲張,男人用揶揄的口吻開口。
“激將法對我沒用。”
心沉了沉,沈晚意臉色一變,離薄寒川幾米遠,“我今天算是見識了薄總的能力。”
薄寒川在你虞我詐的商場裏混跡多年,她這種小囉囉的手段,他一眼看出。
既然薄寒川不讓她離開,她隻好另想辦法,近期必須離開臨城。
不然等徐誌陽出來,她需要麵對的困難更多。
徐佳然手裏拿著早餐走了進來,“寒川,誌陽什麽時候能出來?”
薄寒川看了沈晚意一眼解釋道,“徐誌陽這件事鬧得太大,我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弄出來。”
話應剛落,沈晚意知道自己被耍了,薄寒川現在在薄氏集團的地位不是很穩,不可能頂著巨大的輿論壓力救出徐誌陽。
難怪她今天進來,發現監控視頻打開。
惡狠狠地刮了一眼薄寒川
沈晚意離開薄寒川的辦公室,這次她出來後,發現另外兩個秘書的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深怕她在薄寒川的麵前說她們的壞話。
兩人見她朝她們走來,手頭上的工作暫停,白穗從抽屜裏拿出精美的零食,“小意,我知道你早上不吃早餐,給你。”
劉曉雲不甘落後,拿出一隻沒開過封的牛奶給沈晚意,“給你。”
麵對她們別有用心的好意,沈晚意下意識的拒絕。
推了推眼前的食物,沈晚意回答,“不用了你們自己留著。”
等沈晚意轉身離開, 兩人臉上的笑容消失,對視一眼,“裝什麽,還不是靠關係。”
“一個殺人犯的女兒高貴什麽。”
中午,她沒敢去員工餐廳,早上的那場鬧劇在公司傳開,她不想去餐廳裏看到別人對她的異樣眼光。
熬到下班,她回去家裏,憋了一天的委屈,看到沈波那一刻再也無法容忍。
沈波目不轉睛盯著電視,雙腿隨意翹著二郎腿,駝著背,磕瓜子,瓜子殼隨地亂丟。
沈晚意上前關掉電視,質問道“為什麽要去薄氏集團鬧。”
沈晚意很想對沈波大聲怒吼:“你毀了我所有的計劃。”
“我是你老子,你去哪裏要你管。”沈波對她的行為並不神生氣,眼睛看不她一眼,理直氣壯道。
氣得沈晚意眼前一黑,沈波隻不過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在法律上該履行的義務和責任,他絲毫沒有做到。
在房間裏的沈老太太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不滿道:“小意,你怎麽可以用這種態度和對你爸爸說話。”
沈晚意頓時不知道怎麽開口,沈波沒有對她進行過養育,但沈老太太對她進行過養育。
“和你爸爸道歉。”沈老太太皺著眉頭對沈晚意命令道。
沈晚意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麽開口,眼睛一直看著沈老太太。
“沈晚意,你現在也不聽我的話嗎?”
長這麽大,第一次沈老太太喊她全名,語氣裏沒有以往的寵溺,冰冷的不帶一絲絲感情。
第一次沒有聽她解釋,批判她的錯誤。
沈老太太的眼神宛如看待一個陌生人,沈晚意的心被一枚枚小小的針紮,密密麻麻的疼。
“奶奶……”
沈晚意的話還沒說完,沈老太太打斷。
“給我跪下!”
話音剛落,沈老太太的心也疼,但眼前她辛辛苦苦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孫女居然不是她的親生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