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雖然是男人,但想聽八卦的心,堪比村口的老太太。

見諾拉還想張開說屁話,沈晚意的酒杯放在桌麵上,發出聲音,場上的人瞬間安靜。

沈晚意從沙發上起來,眼睛盯著諾拉,麵無表情,“酒喝多了?”

仿佛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她隻是單純的提醒諾拉。

她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就會國外,諾拉居然想在這個時候把她的和身份給曝光。

隻要她的身份曝光,她在國內的死亡證明不具有效力,她會成為薄寒川的妻子,何況,五年前在網絡上的事,還有相關的帖子。

一旦牽扯到之前的事,在國內剛步入正軌的卡森集團也有受到波及。

沈晚意上前抓住諾拉的手,往外麵走,諾拉平日裏嬌身冠養和她的力氣根本沒辦法比。

拽著諾拉走到廁所,沈晚意拿起拖地水朝諾拉潑去,“現在清醒了嗎?”

渾濁的水倒在諾拉的身上,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在兩人當中傳播開,諾拉白色的衣服變得髒兮兮,她尖叫一聲,“賤人!”

“女表子,你居然敢這麽對我!”

沈晚意打開水龍頭清醒雙手,通過牆壁上的鏡子看到狼狽不堪的諾拉。

鏡子裏的諾拉眼神毒辣,宛如一條毒蛇般。

關閉水龍頭,沈晚意在一旁抽出抽紙擦拭紙巾,紙巾丟在垃圾簍裏。

走到諾拉的身邊,在諾拉的耳邊低聲道:“你曝光我的身份,你以為我不敢和薄寒川重新在一起嗎?”

諾拉在嘴邊的話,瞬間說不出,隻能幹瞪著她。

沈晚意收回在諾拉身上的視線,踩著高跟鞋離開廁所。

回到包廂內,沈晚意重新倒一杯紅酒,對包廂裏的人說,“不好意思,我表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

話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諾拉有公主病,她現在渾身髒兮兮,怎麽可能會重新回到包廂內,她恨不得在浴室裏搓掉一層皮。

離開包廂,沈晚意擔心諾拉再給她惹出什麽禍,打電話給耿韻。

“媽,紫芙回去的情況如何?”

耿韻剛從紫芙的房間裏出來,輕聲道,“挺好的,她現在倒時差呢。”

沈晚意詢問過家裏的情況,才把今晚的事情和耿韻說。

耿韻聽後,大怒道,“平日裏這個孩子胡鬧也算了,這麽現在做事情不過腦子!”

“這件事一定要和小姨溝通好,盡快讓諾拉回去。”沈晚意歎了一口氣,打開車內坐上去。

掛斷電話,沈晚意回去小區。

包廂裏的薄寒川,臉色冰冷,他端著酒杯,剛喝完一杯,馬上倒第二杯。

包廂裏的人察覺到不對勁,紛紛找借口離開包廂。

周南生走到薄寒川的身邊坐下,“找到新的對象怎麽還悶悶不樂?”

見薄寒川不說話,周南生默默陪薄寒川一起喝酒,大概也能猜到薄寒川為什麽不開心的原因。

“你找女人刺激沈晚意?”周南生轉身看向薄寒川,試探行的開口。

薄寒川幽深的眸子盯著之前沈晚意坐過的地方,薄唇輕啟:“我現在看不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