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沈晚意對他的態度發生轉變,但今晚諾拉和他如此般的親密,他在沈晚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現在離約定時間越來越近,他內心擁有前所未用的恐懼感。

以前沈晚意雖然逝世,但好歹是他的妻子,而他現在知道眼前的人是沈晚意,他沒有辦法去重新讓沈晚意回到他的身邊,還要親眼看著她嫁給另一個男人。

周南生翹著二郎腿,手心裏裝著花生米,往嘴裏塞一顆花生米說,“你這是和沈晚意好了幾天,你又開始作死了。”

“這世界最忌諱的便是相互間仿佛試探對方的感情。”

“沈晚意本來對你剛對你態度緩和,你非要作死作掉這點來自不易的好意,你現在完全就是把沈晚意推到景修筠的懷中。”

聽到這裏,薄寒川的腦子瞬間清醒,捏著手中的酒杯力氣大了幾分。

周南生拍了拍薄寒川的肩膀,化身感情大師,為薄寒川出謀劃策,“你現在要和沈晚意解釋清楚一切,慢慢挽回好感度。”

薄寒川從沙發上起來,“我先走了。”

知道事情的真相後,薄寒川播迫不及待想和沈晚意解釋清楚,他不想給沈晚意發的短信石沉大海。

薄寒川喝了酒不敢自己一個人開車,讓助理送他回家。

上到沈晚意的家門口,站在沈晚意的家門口,他手心裏沁出一層汗,呼吸變得沉重。

抬起手按響沈晚意的家門,等了一會,沈晚意才打開門。

打開門,沈晚意看到是薄寒川,直接關上門,但薄寒川推開門,用腳擋著她關門。

沈晚意拗不過薄寒川,無力的打開門。

薄寒川已經有女朋友,半夜還來敲她的幹什麽。

何況,今晚的諾拉更需要薄寒川在她身邊陪伴。

打開門,沈晚意聞到薄寒川身上的酒精味,下意識拉開兩人之間距離。

“你來幹什……”沈晚意臉上警惕,語氣不耐煩道。

“我和諾拉根本沒有關係!”薄寒川深怕沈晚意不喜歡他,趕緊解釋。

聽到這裏,沈晚意愣在原地,轉眼間想到今晚兩人的親昵以及被報道出來的事情。

譏諷道,“別人酒後吐真言,而你酒後胡言亂語。”

她不傻,就算薄寒川和諾拉沒有關係,她不相信兩人三番四次的出現同一個場合是巧合。

何況,今天早上兩人一起出現在機場裏,諾拉不喜歡紫芙,不能會去送機。

“我和諾拉真沒有關係,那天晚上,她碰巧送我回家,我沒有讓她在我家裏i過夜,她家也在同一個小區裏。”薄寒川往裏走一步,他害怕沈晚意趁他不注意關上門。

沈晚意沒有說話,眼睛落在薄寒川的臉上,盯著薄寒川的臉許久,眼睛有點酸澀,她轉移視線。

在這一瞬間,薄寒川突然間抱住她,她整個人僵住。

薄寒川摟著她的力氣很大,仿佛要將她給揉進身體裏麵,“我隻是想利用她試你,我隻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我不想看見你嫁給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