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薄寒川的話,沈晚意鬱悶的心情瞬間消散,心裏也莫名堵堵的。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薄寒川如此真誠的話,她內心深處也有一些觸動。
走道裏的燈亮起,沈晚意的意識清醒,想推開薄寒川,薄寒川身體就像是一堵銅牆,但她沒有辦法推開。
喊了幾聲薄寒川,發現薄寒川沒有反應,沈晚意想送薄寒川回去他家裏,想起她不知道薄寒川家的密碼。
隻好費力扛薄寒川回到她家裏,兩人好歹還是合作關係,沈晚意也不敢讓薄寒川一個人在門口過夜,他身上有名貴的東西,人也長得好看,害怕被人給擄走。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景修筠的眼裏,他剛從電梯裏出來,看見薄寒川和沈晚意抱走一起,沈晚意還帶薄寒川回家。
一股怒火在他的胸前裏燃燒,恨不得立馬進去揍薄寒川一頓。
房子裏的沈晚意,讓薄寒川躺在沙發上,走進出去給薄寒川泡一杯蜂蜜水喂給沈晚意喝,還給薄寒川脫鞋子,拿一條薄薄的被子蓋在薄寒川的身上。
現在入秋了,她害怕薄寒川躺在她家的沙發上感冒,然後賴上她。
弄完這一切,沈晚意也回到房間裏休息,躺在沙發上的薄寒川嘴角微微勾起。
諾拉回到家裏,在浴室裏洗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澡才出來,洗完澡,傭人給她吹頭發時,不小心燙到她。
抽起牆壁上鞭子往傭人的身上打,諾拉一邊打,一邊痛罵:“沈晚意就是賤人。”
“一個不入流的賤人居然敢這麽對我,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要你身敗名裂!!”
傭人的痛楚聲和諾拉的尖叫聲交織在一起。
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響起,諾拉看一眼來電顯示,放下手中的鞭子,“滾出去!”
傭人出去後,她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平靜下來, 接通電話。
電話那天傳來一聲怒吼聲:“廢物!”
諾拉忍著心中的怒火,坐在椅子上,問道,“怎麽了?”
麵具男人站在廢棄的工廠內,一個血淋淋的屍體擺放在他的麵前,“今天的事情完成的如何?”
“別和我提沈晚意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居然用和薄寒川複合威脅我。”
提到沈晚意,諾拉的眼神裏充斥著憤怒和怨恨,今天的事,她這輩子也不忘記,沈晚意這個小賤人居然敢這麽對她。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到諾拉後半句的話,麵具裏露出的眼睛發生些許改變。
“哦?是嗎?”麵具男人冷笑一聲,繼續道,“把她的身份放出去。”
男人的嘴巴一閉一合,轉身,看向牆壁上的關係圖,手裏拿著一個飛鏢朝沈晚意和薄寒川中間連的線紮去,兩人中間額那條線瞬間消失不見。
諾拉眉頭一皺,提出疑惑,“她萬一和薄寒川在一起怎麽辦?。”
麵具男人盯著薄寒川的眼神仿佛看著一個死人般,“不會的,沈晚意不會和薄寒川在一起。”
他很了解薄寒川。
諾拉想到之後沈晚意的落魄,她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