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臨川的臉上閃過精明,給沈晚意倒了一杯茶,“小意,你今晚可以陪我參加一個晚會嗎?”

沈晚意接過茶沒有喝,孕媽媽不能喝茶。

她想拒絕,但沒有任何借口。

薄臨川替她解決了徐誌陽,抿唇沉默了一會,沈晚意應了一聲。

“好。”

在吃飯的過程中,薄臨川一直給她夾菜,在薄臨川的眼裏,沈晚意沒有拒絕他,反而答應他,這是變相告訴他,她對他也是有意思。

兩人吃完飯,薄臨川紳士的送沈晚意回去,下班接沈晚意離開。

薄臨川接沈晚意去私人妝發工作室裏做造型。

花費了整整兩個小時,看到沈晚意的那一刻,薄臨川的眼裏滿是驚豔。

一襲白色裙子到小腿處,微卷的頭發垂落在胸前,胸前的蕾絲點綴那若影若現的事業線,修身的衣服,勾勒出輕盈一握的細腰,銀白色的高跟鞋襯托修長的雙腿。

薄臨川朝沈晚意伸出手,沈晚意沒有放上去,“我可以換一雙鞋子,這鞋子磨腳。”

她之間穿過宴會,知道參加一場宴會下來,一大半的時間在站著,她懷著孕不能穿這麽高的鞋子,何況站這麽長時間。

薄臨川朝一旁的店員招了招手,店員給她換上一堆三厘米的高跟鞋。

沈晚意站在薄臨川的身邊,前往酒店。

一路上,薄臨川主動和她搭話,沈晚意表現的十分冷淡。

過了這場宴會,她不認為和薄臨川會有交集。

到了酒店,發現是薄氏集團旗下的酒店。

走在金碧輝煌的酒店裏,沈晚意有一種紙醉金迷的感覺。

酒店的燈整體呈暖黃色,用金色和白色作為裝飾品,牆壁用縱橫交錯的花紋,處處彰顯昂貴。

來到相應的樓層,在門口看見一塊宣傳牌。

歡迎來到,薄先生和徐小姐訂婚宴。

宣傳牌上的兩人照片深深刺痛她的雙眼,她已經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到了這一天,心裏抑製不住的難過。

今天薄寒川會如此快速的答應她離職,原來是要和徐佳然訂婚,估計結婚以後,不會找她。

她失去了他在他身邊的價值。

她居然忘記徐佳然懷了薄寒川的孩子,薄寒川未來肚子的孩子,放棄曾經的仇恨,想和徐佳然重新組一個家。

這樣本該是她最期待的,但到來時,心裏莫名的難受。

薄臨川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小意?”

沈晚意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容。

她今天打扮這麽好看,她要和曾經二十三歲汙泥般的人生再見,她將迎來涅槃重生,往後的日子,那幹枯的土地將會迎來一片花海。

她今晚的男伴是薄臨川,薄臨川朝她伸出雙手,沈晚意遞過去,薄臨川緊握沈晚意的雙手。

沈晚意以為薄臨川想挽住她的手。

觸碰後,她想抽回,薄臨川不給她機會。

薄臨川對她笑了笑,笑容很陽光,但照不進她的心裏,“我們進去吧。”

跟隨著禮儀小姐進去,一進門,她下意識的尋找那道身影。

短暫的失去理智,理智回籠,沈晚意收回視線,捏著薄臨川的手緊了幾分。

此時薄寒川牽著徐佳然從樓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