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燕尾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徐佳然則為了搭配白色的燕尾服,穿一條白色公主蛋糕裙,頭頂帶著一頂鑲滿磚石的皇冠。

此時的兩人像極了童話裏的公主和王子。

這一幕深深的刺痛她的雙眼,她的心髒處不受自己控製的難過。

徐佳然和薄寒川似乎注意到了她,從樓梯上下來,朝她走來。

他們朝她走來的每一步,好似踩在她的心尖。

徐佳然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柔柔道:“小意,你怎麽來了?”

“不歡迎我嗎?”沈晚意抿唇回答。

頓時,徐佳然臉上的笑容一僵。

薄臨川抬起兩人握著的雙手,在空中揚了揚,“小意是我的女朋友,我帶她過來是理所應當。”

這話不止是徐佳然和薄寒川兩人愣住,連沈晚意這個當事者也怔愣。

她什麽時候答應薄臨川做他女朋友。

薄寒川冰刃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沈晚意的內心說不出什麽感受。

他已經擁有了他自己的幸福,她怎麽不能擁有。

想到這裏,沈晚意的肚子裏有一股怒火在燃燒,看著薄寒川的眼神裏帶著厭惡。

徐佳然笑了笑,圈住薄寒川的手臂,這個動作在宣示主權,“小意找對象的速度真快!”

沈晚意又不是傻子,她不會聽不懂徐佳然話。

她之前在薄家說,她有對象,對象是徐誌陽,但徐誌陽一出事後,她馬上找到下家。

周圍的人除了當初那次家宴薄家人也在外,還有一些上流圈子的人物。

宴會廳內瞬間掀起一片討論熱度。

議論聲進入耳朵裏,沈晚意看了一眼薄寒川,薄寒川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看她的眼神仿佛看陌生人。

內心一疼,沈晚意不是吃素的。

她的聲音比之前大,“我自然比不上徐小姐,徐小姐這是確定和薄先生攜手走一生了?”

話一出,徐佳然的臉色和墨水一般黑,薄寒川眉心一擰。、

沈晚意譏笑,剛才徐佳然說她,薄寒川沒一點反應,現在薄寒川因為她掀開徐佳然的黑曆史不開心了。

這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別。

周圍的人反應過來,徐佳然沒和薄寒川在一起的黑料,傳聞,徐佳然一天可以和八個男人同時聊天。

台上的司儀開始走流程,大家的好奇心再重也不敢繼續留在這裏看好戲,回到他們的座位上。

徐佳然和薄寒川走上台。

薄臨川是薄寒川的弟弟,所以他的位置比較靠前,沈晚意強迫她的視線不落在台上,但耳朵裏始終傳入司儀的聲音。

可能曾經薄寒川不能讓她擁有幸福,這一刻她也不想讓薄寒川擁有幸福。

有些地方開始上菜,沈晚意聞到魚的味道,胃裏瞬間翻湧,幹嘔幾聲,坐在她旁邊的人看向她,要是不是薄寒川在場,她想挺著肚子,告訴那些看向她的人:“怎麽?沒看過孕吐?”

也許是這邊的動靜大,正好挨得近,薄寒川的那道銳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黑眸裏帶著探究。

驀然,身上好似有無數枚針落在她身上,她挺直腰板,視線落在台上,她看向他時,他的視線收回。

調整了一會兒,想吐的感覺並沒有消失,越來越烈,匆匆和薄臨川說一聲去廁所。

恰好,台上的流程結束,薄寒川看了一眼沈晚意離開的背影,過來一會兒,匆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