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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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用一個好的方式相遇,於是後麵就算再溫馨,也看起來像是紙上樓閣。

這是她的問題。

林止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醫院的天花板上的吊燈照得她頭暈眼花,她略微垂眸看向自己的近處,有高高掛著的吊水瓶,呼吸罩卡在下巴,她進了醫院。可能是因為之前的高熱,暈過去了?

她想要活動,卻覺得手似乎被誰拉住了,動彈不得。

林止用力抬起頭,往跟前看,是靳暘。後者反應過來她醒了,連忙起身去按呼叫鈴,他的手貼在女人的額頭上,察覺到掌下的溫度不再發燙才舒了一口氣,慶幸道:“幸好不燒了。”

她想說話,想問靳暘是不是真的要一個月後去跟什麽千金相親。

但是她沒說。

林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男人,靳暘低下頭和她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已經答應過你,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其實吃藥也是林止的選擇,男人卻還是急切的道歉。

他把身子低下來,林止可以看出來他眼裏殘餘的恐懼,“醫院給我打電話,說你的手機裏麵緊急聯係人是我,三三,你不知道我知道你在醫院裏麵的時候有多害怕。”

“我才找到你,我才找到你。”

他重複這一句話,最後變成一句話,“三三,我們好好談一談好嗎?”

林止伸手要把氧氣罩摘了,正好醫生護士都進來了,私立醫院的VIP病房和別的病房不一樣,配的醫生也不一樣,光一個高熱就準備了好幾種方案,現在林止燒退了,他們又開了補營養的水,要林止接著吊水。

“至少要躺到明天再出院。”最後醫生總結道。

高大的男人站起來送走醫生,明明是冷峻且無情的一張臉,卻很耐心的詢問醫生接下來要怎麽吃飯,怎麽保養。

其實靳暘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蘇纖纖當時和那個王少好,身上總是帶青的紫的痕跡,有的是在**弄得,有的就是打的推得。對方不把他當回事,動輒打罵,但是蘇纖纖說,他也會把一遝又一遝的錢放進她包裏。

她用最好的化妝品去掩蓋那些東西,然後問林止,你的小少爺對你怎麽樣啊?

林止就說,也一樣。

但不一樣,靳暘帶她去遊樂園玩,給她買不同的好看的衣服,吃許多林止沒有見過的美食。隔三差五她都會收到靳暘給她準備的禮物,有時候是花,有的時候是手工品。

還有一次是一條很長的鑽石項鏈。

靳暘把這條項鏈帶到林止的脖子上,燈光落在少年的臉上,他的眼神那麽溫柔,林止在心裏想,小少爺是愛著她的嗎?他們是在戀愛嗎?

他們每一次睡在一起,靳暘都會認真的問她怎麽樣才舒服,看她要是哭了就停下來。他也一定會記得做好防護措施,不會再讓她因為過敏進醫院。他總喜歡親她,一邊親她一邊輕輕的叫她三三。

他一直對她很好。

靳暘又坐回到她的身邊,見她想說話,於是替她摘下呼吸罩。

林止輕聲道:“是我的錯...所以你,不要道歉...不要道歉。”

不要加重我的負罪感,明明該道歉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