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就笑:“倒是有點想,但前提是,我得脫單啊。”

她一個單身狗,就算是想結婚,跟誰結,空氣嗎?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往外麵看了看,等到瞧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又猛地收了回來。

今天的晚宴,丁故也在。

他不知道怎麽跟傅林深搭上了線,因為來安城出差,所以傅林深婚禮的請帖也禮貌性的給他發了一份。

誰知道,丁故居然真的來了。

隻不過,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南意瞧見她這動作,沒說什麽,隻是問池瑜:“跟我去拿點喝的?”

池瑜當然沒意見,等到跟她去了甜品區,沒了別人在場,南意才輕聲問:“要不要我幫你牽線搭橋?”

晚宴熱鬧的很,這會兒舞池裏還有男男女女們在跳舞,她找個借口讓丁故跟池瑜跳一舞,應該還是可以的。

誰知池瑜卻拒絕了:“不了吧,你們也不是特別熟,別為難你家傅總了。”

她眼神裏帶著點落寞,南意翹出來,壓著聲音問:“不是說放下了嗎?我瞧著,你怎麽還有點心思呢?”

池瑜卻不肯承認:“哪有,我剛剛就是隨意看一看,沒別的意思。”

她怕南意不信,就開始胡亂渾說:“真的,不就是男人嘛,無非就是皮相好一點,這年頭在,長相好的男人多好找啊,我明天就去我哥哥的公司裏,找十七八個男模,絕對有比丁故還好看的!”

她說到最後,又帶出點橫行霸道的架勢。

誰知話才說完,就聽旁邊有人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這聲音,聽著有點耳熟。

池瑜頓時覺得不妙,回頭看時,隻覺得天雷滾滾。

咳嗽的人,是丁故。

瞧見她看過來,丁故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解釋似的,說:“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來拿酒。”

池瑜的臉,瞬間紅了。

漲紅充血,讓她腦袋都帶著點嗡嗡的,還是南意先反應過來,溫和的笑:“丁總,吃好玩好。”

丁故說好的,又看了一眼池瑜,才說:“那,你們慢慢聊。”

他說完這話要走,不知道想到什麽,又頓住腳,看著池瑜,慢慢的開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池瑜還沒從尷尬中抽離出來,腦子都是懵的:“什麽?”

丁故就笑:“你哥哥的公司——放心,我是去談業務,不耽誤你選男模。”

池瑜:……她覺得,地球容不下她了。

好半天,池瑜才磕巴回來,見丁故還不走,終於回過味兒來,跟人回了一句:“啊,不,不必了吧,,我是私事你是公事,咱倆還是盡量別往一塊湊,省的人誤會。”

這話一出,丁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問:“你確定?”

他瞧著眼前人,慢悠悠的說:“男模未必有我好。”

話說完,他也不等池瑜回答,轉身就走了。

直到這人走之後,池瑜才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呐呐的問南意:“我剛才,沒聽錯吧?他說了什麽?”

什麽叫,男模沒有他好?

倒是南意,從他倆這對話裏感覺到了點不一樣的東西,促狹的笑:“你沒聽錯,不過,池小姐,怎麽回事兒啊?”

按著之前池瑜的說法,丁故可不該是這個態度。

至少,在幾個月前,丁故不是這樣的。

這中間,是發生了什麽?

到了這會兒,池瑜也瞞不下去了,她無聲的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是發生了點事兒。”

那還是在國外的時候,她當時是出去散心的,誰知道,居然偶遇到了丁故。

丁故當時是出差,跟她碰巧了,不巧的是,他們短暫的一麵,正好遇到了劫匪。

“所以,英雄救美?”

聽南意這麽問,池瑜點了點頭,又搖頭:“的確是英雄救美,但是,丁故是那個美。”

池瑜從小學跆拳道的身手利索的很,把那兩個劫匪都打蒙了,當時那場景,還嚇到了丁故。

“那之後吧,我們倆的確還有聯係,但是都是不鹹不淡的,我瞧著他也沒這個意思,所以,我的確看開了。”

就像是之前南意教她的那樣,沒必要在一個人的身上栽跟頭,一棵樹上吊死的事情,不該是她池瑜該做的。

聽完她的敘述,南意倒是挑了挑眉。

她瞧著,可不一定。

何況池瑜的神情裏還帶著點歎息,她都不用問別的,就看池瑜這表情,都能明白。

明明是放不下,隻不過,不敢再往前邁步罷了。

南意想到這兒,拍了拍池瑜的手,輕聲跟她說:“小魚,不管你做什麽決定,隻要你快樂,我都支持你。”

想要追求丁故也好,決心放棄也罷。

隻要是池瑜想做的,她都無條件的支持。

南意這話,讓池瑜感動的鼻子都發酸。

她伸出手,抱住了南意,歎息著說:“有你真好。”

香香軟軟的美人誰不喜歡抱呢,尤其是在不開心的時候。

想到這兒,池瑜就有些妒忌傅林深。

“我怎麽不是男人呢,要不然一定娶你,哪兒有他的事兒!”

這話說的,得虧傅林深不在。

南意抿唇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是是是,池大小姐,咱倆有緣無分。現在,回去喝酒去?”

這宴會上熱熱鬧鬧的,新娘子跟伴娘躲在酒水區算怎麽回事兒啊。

對此,池瑜點頭的痛快:“走!”

……

然後,她就不出意外的喝多了。

確切地說,今夜喝多的人真不少。

池瑜隻是其中一個而已。

但也是跟南意關係最好的一個。

南意送走了瑞拉他們,一轉頭,就瞧見池瑜走路都八字,還是有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扶著她的人,是丁故。

南意見狀,連忙過去:“謝謝丁總,我來吧。”

她一麵說,一麵扶著池瑜,丁故見狀,則是問:“我的車快來了,讓她坐我的車走?”

他話說的自然,仿佛兩個人十分熟稔。

南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不用了,多謝丁總,不過還是我來安排吧。”

誰知她這話剛說完,就見池瑜一把摟住了丁故的脖子:“嗨,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