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思索著少爺很大程度上是被麵前的這個人所害的,小舟語氣便不太好,勉為其難的行了禮,“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馬上就快步離開。

玉嵐揚起了眉毛,看了看她有點慌亂的神情,勾起了嘴角,揚起了腦袋看了看後麵的路,這裏是去那季府少爺的住處的路。哈哈,真是想不到還會有這樣好玩的事情,玉嵐的眼神晃了晃,語氣裏有點可惜的成分:“我聽說王爺被淮州王懲罰了?”

看到小舟的表情變為了生氣的樣子,玉嵐沒有生氣,卻開心的笑了起來:“那隻能說王爺來的時間不對。”

小舟聽到她的話覺得很是詭異,就揚起了腦袋,不明就裏的望著她。

玉嵐故意露出了驚愕的神情:“小舟你不知道嗎?我原來還以為是外頭的人胡說的,你是娘娘的貼身丫鬟應該都知道才對的,誰想得到……”

小舟差點要問出口,可是還是忍了下來:“真是讓玉嵐夫人擔心了,小姐自己有注意,怎麽會讓我們丫頭有說話權呢?夜已經深了,請原諒我真的要走了。”

說完,扭頭就走了。

看著她走的模樣,玉嵐笑了笑,要拿下這奴婢太容易了,都講主奴一致,可是這奴婢怎麽會看不出她主子的心思呢,也怎會有這樣傻的奴婢呢?

揚起了眉頭,突然隱藏了自己的情緒,四周看了看突然身影一晃,好像鬼一樣馬上就不見了。

“妃子晚上在讀書真的是有雅興啊。”

聽到這樣的話,安秋月揚起了腦袋,看到沒有任何聲音的人穿戴整齊的走了過來,金黃色的衣服和燭光一樣閃閃發亮,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

“王爺。”安秋月站了起來行著禮,心裏甚是疑惑,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來,也不禁嘲笑起自己這禮儀真的是越來越順手了。

楊輕塵沒有講話,不過是把手放在她的嘴上,好像在笑又沒在笑的樣子:“今天沒有看到,我有點想念妃子了。”

和平常比起來更加溫柔的聲音讓安秋月背上一涼,看著他的動作全部都有點嫵媚,臉色泛起了紅,好像女孩子害羞的模樣,安秋月心裏卻甚是清楚,那都是心裏的怒氣染紅的!

還不說楊輕塵以前和她爭鬥,整天明的暗的都在鬥,唯因為他是那個人的兄弟,現在的種種作為都令她覺得怒不可遏。

楊輕塵知道她在想什麽,可是看到她垂著頭臉紅了起來但是卻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麽心情竟然很好,連本來要來這裏做的事情都覺得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了,不過是想放下所有的事情戲弄下麵前的人,戲弄到她甚是生氣,再讓她開心就是。

有了這樣的想法,楊輕塵不禁開心了起來。

安秋月不過是認為他一直都不講話,似乎有點猶豫的看著,然而卻看到了他滿眼的笑意,因而愣在了那兒,眼前的人竟也會笑,那麽真切的笑,這樣的笑不禁真切而且毫不放肆。

梁國統一的所有的國家的時候,都沒看到他如此的笑。安秋月稍稍皺了皺眉頭,好像已經想不起來楊輕塵那時候的表情了。

也對,那個時候的她是梁國的皇後,要處理的事情甚是繁多,既要撫平投靠的臣子,又要獎賞有功勞的臣子。事情雖然繁多,可是一有時間她就和楊瑾深你儂我儂的,哪裏有時間在意楊輕塵到底是什麽樣的神情呢?

“我的妃子,你在思考些什麽?”楊輕塵突然靠了過來,直勾勾的看著她,她在思索什麽呢,為何她的眼裏會有種輕微的自我嘲笑和傷感呢?

“沒什麽。王爺有事不妨直說。”安秋月下意識躲了一下。

“我是在講,你的奴婢到哪裏去了?妃子是不是也在想她去哪兒了?”

奴婢?小舟?

安秋月一直都很隨便,從來不用小舟用心的照顧,況且她今天晚上自己光顧著翻書了,還真不知道小舟到哪裏去了,現在見楊輕塵故意的發問,她想到剛才和小舟說得話,就知道了不妙,心裏想假使我照實講不知道,他一定覺得是故意不給他說,還不如順水推舟。

“我讓她去看哥哥了。“安秋月淡淡回答。

“看季公子?“楊輕塵似乎很有趣味的問著,沒有看到那個人有任何的不適感,笑了笑,“也是,兄妹麽,這也是必須的。”

問完,就扯了些有的沒的話,就是沒有要走的意思,安秋月好奇的看著他,思索他為什麽還不離開。恰好小舟來了,安秋月看到楊輕塵的眼裏似乎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神情,想要攔住卻已經來不及了。

“我問你,你不照顧娘娘,到哪裏去偷懶了?”楊輕塵冷冰冰的看著小舟,好像安秋月方才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一樣。

小舟嚇了一跳,不禁看向了安秋月,看到她也很是無奈的表情,楊輕塵似乎還在直勾勾的望著她,趕緊垂下了腦袋:“我不過看妃子正在看書,就想著到後麵去準備點湯藥。”

“怎麽沒端過來?”

“我一時忘了沒拿過來,現在就去拿。”小舟的聲音不禁有點顫抖。

楊輕塵笑了笑:“你真的是能忘事啊。”壓低了聲音露出了凶橫的麵容,“不然怎麽會不知道,欺瞞我可是要用命來償還的錯誤。”

小舟聽見他有殺她的意思,趕緊跪倒在地:“我沒有這番的膽量,沒有這番的膽量。”

楊輕塵看了看安秋月,方才溫柔的神情已全然消失了:“妃子已經給我說你去看了季公子,你竟然膽敢話說八道,你是有什麽樣的居心?”

小姐……小姐如何會知道自己去看了少爺的呢?又為什麽要給淮州王講呢?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她如此的做呢?

小舟無法相信的看了看安秋月,臉上寫滿了不解和惱怒。

楊輕塵望著小舟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一陣生氣:“背叛主人的人是不能留下的,殺了應該會省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