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寂靜的街道上卻是燈火通明,紅藍色光芒交替閃爍著,警察在盤查著每一輛過路的車輛。
“頭兒,又來一輛,還TM開著遠光!”交警小王此刻心中已經決定給這個不會開車的孫子好好上一課。
“攔住他!”隊長一發話,幾個交警立馬上前用手勢準備逼停車子,沒成想這會車子的遠關燈被關,露出了那在汕頭獨一無二的車牌號。
五個八在這夜色中很是刺眼。
“讓,讓開,誰的車都敢攔,不想活了?”隊長一個激靈從椅子起身,將幾個手下連忙拉開,同時對著那輛車還遠遠的敬了個禮。
車燈晃了一下,似乎在回應他。
忽的,五個八呼嘯而過,消失在夜色之中。
“頭兒,那是誰的車啊?”
“白胡夜馬聽說過嗎?”隊長放下敬禮的手,瞥了一眼身旁的幾個手下。
“難道是…”那個叫小王的,瞬間睜大了眼睛,頓時感覺脊背發涼。
胡自然不可能開這麽招搖的車,那車得主人顯而易見了,是有著閻王稱呼的夜馬了。
此人的凶名已經可以達到夜能止小兒啼哭的境地,就是連過路的狗,聽見他的名號都得夾起尾巴。
在即將駛出汕頭的路口,趙坤早已經帶人堵住了這裏,這裏是陸上離開的必經之路,渡口那邊張乾已經在那裏守株待兔了。
至於機場,已經整個被停飛,不用太過理會。
剛點著一根煙,遠處一抹燈光出現,趙坤臉上露出冷笑。
“老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兄弟們,刀都給我拿出來,去兩個人將那輛車逼停!”
“大哥,那個好像是海哥的車。”其中一個小弟眼尖認出了正在駛來的車輛。
“你TM是不是傻,海哥正和大老板喝茶呢,怎麽可能來這,肯定是犯罪嫌疑人啊!”趙坤給了小弟一個巴掌。
“是,是,還是大哥您英明,咱就沒識破這是個陰謀!”小弟連忙賠笑。
“給我攔住他!”趙坤一聲大吼,兩輛桑塔納直接橫在了路中間。
“咱們怎麽辦?”朱天允看向副駕駛的季凡。
季凡則是意外的看向這位公子爺,大敵當前,他竟然沒有慌,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
“你在車上準備接應我,找準時機衝卡。”季凡說完打開車門走下了車,順便將那帶著R標的雨傘也給抽了出來。
單手從兜裏拿出煙往嘴裏送了一根,點燃,而後將煙盒又揣回去,這煙挺貴的,可不能丟了。
季凡雙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
“這種感覺有多久沒感受到了。”
“血腥的氣息。”
前世他在部隊負責的是一線衝鋒,恐怖分子,毒販,窮凶極惡的黑幫,都在他手中折過,後來一次任務中,隻因他殺了幾名毒販俘虜就被某些人給參了一本,被迫轉業。
季凡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這是準備動手的前兆,隻有讓肌肉充分放鬆下來,才能發揮出全身最大的潛力機能。
“都小心點,這人不簡單。”趙坤丟下手上的煙,麵色凝重,手中的開山刀也緊了緊,此人身上的殺氣太重了,隔著足有十米遠,他都感受到了。
這得殺了多少人才會積累出來的氣勢。
“兄弟,你把人交出來,我放你離開如何?”趙坤顯然是不想跟這樣的亡命徒交手,試探的喊道。
“早就聽聞潮州幫雙花紅棍,靚坤的大名,今天正好討教一二。”季凡拱了拱手,緩緩從那兩輛桑塔納中間走過。
忽的一聲~
一陣破空嘯聲自身後襲來,是開車的那兩個馬仔在偷襲。
季凡向後退了一步,正好站到了兩把砍來刀之間的空隙中。
手中的雨傘猛的刺出。
碰碰
兩聲悶哼聲響起,那兩個馬仔直接倒在地上捂著腹部痛苦的呻吟著,整個人似乎已經疼的扭曲了起來。
這是季凡的拿手絕活,技擊之術,擊穴,擊關節,截經脈,哪裏脆弱點哪裏。
嘴上叼著的煙已經燃了三分之一,季凡腳下猛地加速,留下一道殘影殺向趙坤,在他眼中隻有這個胖子是有點威脅的。
趙坤顯然也不是等閑之輩,手中開山刀上下翻飛,厚重的長刀竟被他舞的密不透風,讓季凡一時間竟找不到他的破綻。
一旁十幾個小弟也都提刀殺了上來,雪亮的刀芒被那月光襯的有些森寒。
噗嗤,季凡的左臂被劃開了一個口子,哪怕他前世身手了得,但現在這具身體的強度還是差的太多了。
碰!那個出刀偷襲的小弟直接被季凡一個膝撞頂在胸口倒飛出去,鮮血噴灑生死不知。
季凡看著趙坤完全是在防禦,打算拖住自己,就已經知道他是在打的什麽算盤,他在等幫手。
不能戀戰!
季凡瞅準時機,一個橫掃,將周圍幾個馬仔放倒,然後猛地原地躍起,就在即將落下的瞬間,他將手中的雨傘快速打開,借助傘的空氣阻力,他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勢,一個倒鞭腿猛的抽向趙坤後腦,這裏是他唯一的死穴。
趙坤此刻渾身汗毛炸豎,一股死亡的威脅湧上心頭。
碰!
噗嗤!
頭顱,腿骨撞擊的聲音與鮮血噴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噗通,趙坤趴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就是現在!”一直在觀戰的朱天允猛的踩下油門將那兩輛桑塔納撞開,同時降下了副駕車窗,朝著季凡衝了過去。
“上車!”朱天允大吼。
季凡回身踹飛一個衝過來的提刀馬仔,借助反衝力一躍,縮進車裏。
“快走!後麵有人追上來了!”季凡微微有些氣喘,從嘴上拿下香煙看了看,已經快要燃沒,趕忙抽了一口。
“瑪德,太久沒動手了,業務都生疏了…”季凡一邊喘一邊罵道。
朱天允看了一眼後視鏡,彎道出已經隱隱有燈光晃出,連忙猛踩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