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離戰鬥,完全是溫月的拿手好戲!
哪怕是用著單發威力偏低的4.7毫米無殼彈步槍,溫月一樣是猛不可當,闖進哨裏,不由分說先對著電磁煙霧深處一通掃射,能還擊的安保來不及開槍就被統統打翻在地,即便是手忙腳亂回頭打了一梭子,僥幸擊中溫月也是被她的過載皂絹甲強行忽略。
如此狂暴架勢,有什麽可抵擋的!
講真的,領了錢辦事,犯不著太拚命,朝天開幾槍就得起蕭家開的工資啦!
溫月這邊,甚至沒感覺到子彈打來,她狂暴火力開路,毫無凝滯地衝進哨崗裏。
步槍指前,途中碰到了一個被震昏了迷茫爬起來的安保,溫月甚至連槍都不耐煩開,而是抬起一腳,勢大力沉,釘著鋼掌的一下軍靴,當場給這人的腦袋開了染坊,繼而一腳踩下,頓時踏爆了腦袋!
血腥氣充溢鼻尖,二組旋風般掃**了哨崗一邊,四個人暫且停在拐角,持槍觀察過,見一群緊張地要死的安保瘋狂對他們方向開火。
溫月指了指胸前掛著的智能手雷,對麵沈敘點點頭,兩人一齊摘下,共同彈開拉環,數過三秒,低拋進去。
智能手雷悄無生息地滾進去,依靠不可見光進行發散定位,確定人型輪廓與熱能定位,自動調校了最佳爆點,然後引爆!
圍在一起的安保見有圓滾滾的事物彈了進來,馬上就要用手去扔還,但有自主引爆定時的智能手雷根本沒有再丟回去的可能,當場在人堆裏炸開。
肢體橫飛間,溫月卻不著急再打再衝,而是探出槍口,先向拐角後傾瀉彈藥。
“啪”地一下空倉掛機,無殼彈步槍卡位停住。
溫月高喊“沒彈了!”然後從沈敘屁股後頭的武裝帶裏掏出新彈匣,撥掉空了的那個,其餘三個人以直線方式進入。
二組都是經驗豐富的軍事人員,便是孫柚可,也受過充足的軍事訓練,就算是小迷糊,也是戰鬥力爆表的小迷糊!
後者推前者,減小受彈麵之餘,支援前方第一人,槍口架在前者肩頭,幹脆利落地補殺掉還活著的敵人。
沒有俘虜沒有慈悲沒有恐懼!
僅僅兩三分鍾,溫月的二組便強攻園區大樓正門哨崗,解決了戰術中隊突擊組的側翼威脅。
溫月製造出巨大爆炸聲意同樣味著強攻號角。
另一側的戰術中隊一樣選擇了用炸藥包與超口徑無後坐力炮,40毫米槍榴彈硬生生用60毫米超口徑彈藥,75毫米肩扛無後坐力炮就用90毫米!
如此強行清道的方式!
更有槍法極準的,讓隊友扔出手雷,直接在空中點爆!
智能定位手雷有反衝尾鰭,扔進去自行校準飛行,專往人多地方,死角處飛。
這一枚就是上千元的成本,如此不計成本,那有打不下來的道理?
溫月突破了哨崗,往園區大樓內殺去。入眼處盡是高濃度肉眼可見的化肥氣霧,聞之令人作嘔,溫月拉上隨身不離的呼吸器,穿梭在一個個裝滿水培液的農場操作間,激烈交火所打破的培養缸,具有腐蝕性的**傾倒在倒下的安保身上
別看溫月身材纖細膚白貌美,人家骨子裏的豪勇是死人堆裏練出來的,重型爆炸餘波都沒幹擾住她的行動。陳抱著她的步槍,神擋殺人佛擋殺佛!一骨碌打穿了最近的三個樓層,直取地下部分的發電室!
穿到第四層,溫月山貓一樣,跳進去一揮槍托砸倒了門口的安保,一槍托打得這人眼眶崩裂沒了進氣。
溫月一槍打翻,理都不理,徑直前衝!
她就像一匹靈敏非常的山貓,穿梭在水培農場裏,一手準到極致的槍法,比智能鎖定還彪悍的槍法,邊跑邊將子彈送到每一個瞄準她的敵人身邊,嚇得他們連連蹲下趴低。
比起溫月一氣嗬成的突進,沈敘顯得保守很多,他以電磁煙霧彈和外骨骼反製開路,忠實地為溫月的突進提供保證。
溫月射擊格鬥時,沈敘恰到好處的魔偶入侵,可以幹擾附近全部的電子設備,即便是二代半外骨骼也要遲滯一下,一代簡單些的外骨骼能叫它部件短路。
堅強的信心,堅強的隊友,堅強的戰術,否則在錯綜複雜的近距離巷戰裏怎能搭建好防線?
換而言之,沒有這些,就等著被擁有這些要素的對手打穿防線!氣勢如虹!
連綿不斷的強力突擊和零散穿插,四麵八方發起的突擊與火力壓製,園區大樓內盡是保衛局的無殼彈步槍“簌簌簌簌簌”聲極近響起,弄得是安保人心惶惶,很多人哪還想守在預定崗位,紛紛向安全處逃去,隻有對蕭家忠心至極的私軍仍在堅持繼續作戰。
設立在高樓處的重機槍手都是精銳私軍,他們死戰不退,哪怕槍榴彈與無後坐力炮,武裝無人機時刻轟擊,他們也充耳不聞渾然不覺,機槍暴烈的噪音和傾瀉的黃銅彈殼是最好的腎上腺素,尤其是看見不可戰勝的保衛局戰術分隊,整整一個小隊被死死壓製在原地,這比什麽都讓他們興奮,嚎叫著瘋狂射擊。
“轟!”機槍聲戛然而止。
朱開北放下無人機操作盤,他親手操縱了一個自殺無人機,帶著烈性炸藥,直接一頭撞下去,叫那個塔樓直接原地蒸發。
朱開北瞧都沒多瞧一眼,也自然不會顧通訊器鋪天蓋地過來的各種關係質問。他扣著耳蝸喊道:“突擊隊!!幹活了!”
……
“突擊隊!幹活了!”
聽到聲音,光學迷彩中的戰術中隊突擊隊們當即長身而起,槍榴彈與智能手雷齊飛,炸塌了一座始終有冷槍打來的小崗樓,突擊隊立刻前驅,到近前。智能手雷噴發橘紅色的燃燒危急,劃出了一道完美曲線,精準落入窗口裏。
一陣火舌噴吐而出,這個燃燒手雷將崗樓化為一陣高溫火海,裏頭的安保嚎叫著爬出來,痛苦不堪。
“別補槍!讓他們燒!”有人喊道。
被壓製了有段時間,戰術中隊的火氣全勾上來了,他們繼續突進,然後坐視這些安保活活燒成焦炭。
安保燒成火人,戰術中隊士兵們心裏憋屈的怒火瞬間釋放,防彈麵具下不再沉默,嗷嗷叫著開始總進攻。
恰逢此時,背後的賽博卡車發動機響了,這意味著車隊一起動了,頃刻間,多輛卡車齊齊發動,帶出磅礴火力,卡車炮、智能機槍、盤旋無人機乳燕投懷般轟然直下。七十多人,愣是向有數百安保據守的堅固園區大樓發起衝鋒!
氣勢如虹!
見保衛局戰術中隊狂暴突擊,遭火力壓製許久的安保士氣迅速決堤,不知道剛開始誰率先對車隊開火,鼓起餘勇的氣概早就沒影了,見戰術中隊殺來,跪地求饒者有之,丟槍逃跑有之,找地方躲藏者更多。
麵對這些喪失戰鬥力的安保,保衛局沒興趣一一處理,“放下武器!趴下不準動!”這種老套話也不會有,直接一槍托砸昏。
敢戰的私軍安保仍不在少數,自覺不自覺地往農場園區大樓所在的地下深處或高層建築跑去。那裏更加易守難攻,儲備充足,隻要稍加堅守,一定可以等到蕭家的援軍來到!
這些死士類型的私軍安保邊跑邊不忘回頭開槍,智能鎖定不待鎖上就猛扣扳機。這些有戰鬥義體改造的“精銳”用的都是重型火力。但即便如此,隻要不是正中麵門,就根本不能對武裝到牙齒的保衛局戰術中隊造成傷害,反而是招來集火,直接打成篩子,還牽連到了那些投降了同伴。
園區大樓地下部分,溫月習慣性奔過,哪怕現在戰局已極大有利於保衛局,她也沒有大喇喇地沿著主軸線飛奔,她沒興趣再進醫院一躺。
而是遵循近距離巷戰,繼續貼著牆角行動,決不落單,決不單打獨鬥!
這是規模化團隊戰鬥,不是天後娘娘廟裏的個人秀!
戰場容不得行為藝術!
溫月開路在前,稍慢他一步的是沈敘,他槍越過溫月肩頭,監視著高處點位,在最後的孫柚可,她不朝前看,而是側身與隊友呈九十度,負責隊友的側翼與後方安全。
其他的戰鬥小組莫不是如此,四人分工,正好兩人向前,一人看側麵,一人盯住屁股,整個小組以一條直線推進,除非是緊急致命情況,不然絕不輕易散開。
槍聲乒乓亂響,偶爾有智能手雷起爆,或是水培操作槽爆炸掀起的浩大煙塵,不停流瀉下髒水和泥沙。
溫月腳下踩過屍體和斷肢,那些無辜的農業工人抓住士兵們褲腿,被水培液腐蝕到麵目全非的他們眼中,都是求生的渴望。
但這會兒能是憐憫的時候麽?
溫月踢開了抓住她褲腿的臨死人,她沒開槍,因為每開槍一次就意味通報敵人自己位置一次,也沒法冒風險讓這人繼續動作,所以她選擇一腳踩癟了這人的喉管。
“停下!”溫月縮到掩護處,後邊的人齊步停下,警惕掃視四周,沒有誰會多嘴問溫月為什麽要停下。而是等待著溫月發出指示。
溫月比出幾個戰術通行手勢,沈敘會意,他加大皂絹甲的情報輸出功率,回報發現前方聚集了少量敵人。
沈敘發出魔偶入侵,幹擾硬控住對方的同時,後邊的林澤星扔出電磁煙霧彈,進一步幹擾視野,進一步擴大信息優勢!
溫月早就做好了衝刺姿勢,飛一般跳過了拐角,一步之遙外頭匯集了多名重武裝外骨骼安保。
溫月丟出的智能手雷被淩空擊爆,但身著重武裝明光甲的安保並未受到嚴重傷害,反而開始隔空凶猛對射!
有點落單的溫月不再移動,奔跑中接敵到底要比靜態差一些,近戰格鬥是有條件的,一旦陷入到多人混戰,負傷掛彩少不了。
何況現在有隊友,何必時時以身犯險?
溫月不顧地上血水臭水四溢,原地趴下,盡力把身體縮到角落裏去,然後架槍鎖住了街口,從側麵用跳彈反製重武裝私軍安保。
狹窄空間內轟鳴的槍聲終究限製了溫月聽覺,她的側翼暫時不被警戒,以至於她沒有快速注意到有人摸上前來!
溫月反應極快,身子後沉,用最結實的後胸防彈護板撞了過去,拚的就是護板夠結實!
溫月的反向後靠讓襲擊者一時亂了陣腳,子彈在極近距離內對溫月的防彈護板形成跳彈,溫月當即一個轉身,義體手臂,一拳打下!
與溫月義體手臂對抗的,是一柄義體軍刀!
溫月此時處在一個別扭的姿勢,稍加不及,倉促間隻得閃身去躲。
“噗嗤”一下,另一手的匕首紮中了肩頭防彈衣,溫月感到肩頭微痛,隨即疼痛編輯器啟動,克製住痛覺。
溫月動作很快,借著這紮來的力道,溫月反而是滑了個個兒,抓住來襲者衣袖站起同時,掣出插在腰間的92式,膝頭一彎,重重頂到敵人小腹上。
頂翻了敵人刹那,溫月原以為打出了敵人的空擋,但敵人也是個愣不要命的,不退,向前撲,撞歪了溫月手腕,“砰”的一聲暗處亮起大團槍火。
兩人都是不惜命的主兒!
溫月這時候沒空用上泰拳形意這樣要求空間的技法,純以擒拿本能,踢襠鎖喉打喉管全用上了,奈何對方不按套路出牌,就死死抱住她,張嘴要往溫月脖子咬,幸虧她衣領高攔住了,不然一口咬下來,她半條脖子也沒了。
溫月被頂到牆角,手雖然握著手槍,義體手臂抗住對方的義體軍刀,騰不出手也彎不過來,隻能一次次膝撞,抬腿猛上砸著對方的褲襠?
結果是當當當聲!
草,是個賽博太監!
太監兄一邊咬著溫月衣領,一邊轉動匕首,越轉越往溫月肩頭裏紮。
“啊!!!”對方噴著腥臭口水,裂開嘴吼叫著。
溫月逼得眼冒血絲,氣勢哪裏肯輸,對著吼回去。
純粹的力量比拚下,到底是對方更勝一籌,被壓住的右手慢慢掰回去,在溫月瘋狂的目光裏,慢慢指著溫月腋窩。
這是防護空缺處,能直接貫穿心髒!
“砰!”間不容發之際,子彈擦臉而過,在溫月耳朵旁打出一條血痕,溫月狂叫起來:“我草我草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