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這武館我竇絮還就開不得了?我明天就開業!”竇絮‘謔’地站起信誓旦旦道。
金鳴擺擺手連忙阻止:“別衝動,您可千萬別衝動啊!”
……
二人不歡而散,被金鳴刺激的立即想重開武館的竇絮此刻心中滿滿的都是重振武館的期待。
可惜看著家徒四壁的武館,竇絮瞬間又有些泄氣。
金鳴說的沒錯,武館蕭條不說,護具老舊散落四周,沙袋已經被打了多年,皮質磨損厲害……
竇家武館好多年沒裝修過,所有的器械墊子都已過時老舊,不用說別人,就是竇絮進來看到這環境也不想拜師學藝。
前幾年被爸爸逼著考了教練證,雖然放棄了武術,但教練證的年審倒是一年不落。軟件有了,硬件卻不如意,要完善硬件,就得需要錢。
而竇絮現下最缺的就是錢!
在武館內走了一圈,竇絮剛升起的小火苗一點一點變的微弱直至完全熄滅。
蘇湛到家時就發現竇絮一個人背對著大門半蹲在武館一角,看著手裏破舊的護具發呆。
他下了早班回家休息,本不打算過多幹涉竇絮的生活,路過她身邊時卻聽到竇絮似乎在自言自語。
“裝修師傅2000,護具、鏡子……”
在算賬嗎?裝修?難道這丫頭想要重裝武館?望著破敗的竇家武館,蘇湛點了點頭:確實該好好修整一番才行。
不過,竇絮如果要裝修,在這住大概會很吵吧?蘇湛搖了搖頭上了樓。
蘇湛才剛上樓,竇家就來了不速之客。
門外,何範戴著一副黑超,身後跟著一水的黑色西裝圍堵在竇家武館門前。
“少爺,就是這家!”一黑衣人上前耳語道。
“你確定?”何範看著這家門前蕭瑟的武館,大紅的門漆已斑駁掉落,依稀可見懸在正上方的牌匾上寫著“竇家武館”四個大字,一切都顯得破敗不堪,唯有門前兩座石獅像是見證了這家武館的年年歲歲的智者般,依舊威武雄偉、屹立不倒。
“沒錯,這條街的人也真硬氣,價格都出到這個數了,還是沒人肯說,還好我聰明,偷拍了她照片找人人肉了一下,沒想到她在永平還挺有名。”黑衣手下收回手指頭。
“哦?這話怎麽說?”何範問道。
“好像曾經獲得過全國少年武術冠軍。”黑衣手下邀功道。
“全國少年武術冠軍?網上搜的給我看看。”何範有些不相信,不過那女的確實好像有兩下子。
黑衣手下,連忙掏出手機將搜索結果遞給他看。
“那女的在哪裏?”何範瞅了半天沒找到上次那個“肇事者”。
黑衣男子湊過去指了指:“喏,就是這個。”
“這女的是誰?”何範眼睛一亮,摸了摸下巴問道。
“就是上回偷襲你的那肥妞呀。”黑衣手下解釋道。
“呸,你眼睛瞎了?這女的是那女的?”何範一副不可置信,這百度圖片裏的少女長著一張初戀臉,身材瘦削,筆挺地站在領獎台上,英姿颯爽,非常吸引人眼球。
黑衣男子又湊頭瞄了一眼:“沒錯啊,就是她,竇絮,她家就是這家武館,全國少年武術比賽冠軍。”
何範搓了搓眼睛,將手機湊到跟前:“難道是我眼瞎?”
算了,不管了,不論這女的是誰,今天來就是為報仇的!有仇不報非君子!他何範的字典裏就沒有“憋屈”這兩個字!
“走!進去瞧瞧!”上回那兩桶餿水給他澆了個重感冒,差點支氣管炎,發燒發了幾天,如此大仇怎麽能就此揭過?
斑駁的大門被推開,竇絮還在掰指頭算賬,就聽背後一聲喜悅的大喝:
“少爺!就是她!看她那個光頭!錯不了!”
光頭?!誰在她們竇家武館放肆!竇絮回頭看去,隻見門邊突然湧進一大批“黑西裝”,人手一根棒球棍,架勢很是駭人。
何範拿著一根棒球棍指著竇絮道:“你叫竇絮?”
竇絮站起身麵朝何範點了點頭:“我是竇絮,怎麽了?”
何範頓了一下,朝手下招了招手,黑衣男子立馬湊了過來,何範手指頭勾了半天,來人並沒任何反應,反而把耳朵湊了過去,以為何範又要交代他什麽事。
結果何範等了半天沒有結果後,一轉身,一顆大腦袋就在嘴邊,還好他在距離0.001米的位置急刹車,不然大庭廣眾之下就有十八禁的畫麵出現了。
“我呸!你靠這麽近幹什麽?”何範一把推開他的腦袋道。
“你不是要交代我啥事嗎?”黑衣人一臉懵逼。
何範不耐煩道:“我讓你拿手機!拿手機拿手機!聽到了嗎?”真是逼的何爺“狂躁症”都快犯了。
“哦哦……”那人急忙從褲兜裏掏出手機遞給他。
何範瞥了一眼又要抓狂:“搜竇絮!”
“馬上!”黑衣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終於按要求成功遞了手機,何範一臉“便秘”表情接過後再次對比麵前的竇絮和網上百度的竇絮照片。
舉著手機湊近竇絮再次問道:
“這個是你?你是竇絮?”
竇絮瞟了一眼他手上的圖片,點了點頭道:“是我,怎麽了?”
何範頓時如吃了一隻蒼蠅般難受,真是天妒紅顏!暴殄天物啊!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這惡女莫不是惡事做太多才導致容貌身材大變?
他又對照了幾秒後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容貌身材變了,但鼻眼間確實有幾分相似。
“哼!管你是誰,上回被你忽悠了去,害我上醫院住了幾天,這仇不報我夜夜睡不著覺,來人呀,把這武館給我砸了,損失我賠!爺今天來就是給你點顏色看看!什麽叫強龍壓過地頭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