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重20斤五公裏越野對於竇絮來說簡直就比登天還難,還沒跑出逍遙街呢,背包就把她壓趴在地上。

“不跑了!不練了!”竇絮手腳都綁著沙袋,背包也沒卸下在地上撒潑打滾,反正大清早的,這巷口除了街坊也沒人看得見,這段在逍遙街她臉也丟光了,沒啥好丟的。

蘇湛騎著電動車繞著她兜了一圈,鳴了幾次笛,但竇絮依舊無動於衷,幹脆整個人側翻了個身斜趴在地上捂著耳朵做“我不聽我不聽看不見看不見”狀。

蘇湛隻得停下車,還不待他下車呢,突然身後響起了幾聲汽車喇叭聲。

大清早的,誰開車進逍遙街?吃早飯?竇絮偷偷睜眼觀察了下四周的環境,她沒擋道啊,當初“倒下”時,她特意往旁邊人行道上倒的。

以為對方不過是“嘀”幾聲開走,沒想到那車卻徑自開到竇絮身旁,竇絮餘光清楚可以感覺到那前車輪離她不過就隻有五厘米不到。

“我%#*……殺人啊?!”竇絮被汽車嚇的往路旁連滾幾圈後竟坐了起來。

這時,駕駛座上的車窗被搖了下來,何範探出個毛茸茸的腦袋,跟竇絮打招呼:“他才是要殺你,我來救你的,快上車,帶你去吃一家好吃的雲吞麵,每天限量版,趕早,他們家的紅燒肘子也好吃的很,快!”

雲吞和紅燒肘子?她有多久沒吃大肉了?竇絮聽的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發光了,滿腦子都是滋滋冒油的肘子。

見她半天沒反應,何範開了車門,打算下車拉她一把,可自己才伸出手呢,旁邊卻多出一隻手。

被眼前突然多出的兩隻手嚇了一跳,竇絮終於回過神來。

我去,蘇湛也下了他的“小電驢”。

一邊是武館合夥人;一邊是好不容易請的教練,換句話說,一邊是紅燒肘子;一邊是負重20斤5公裏越野加清水白菜沒油雞。

這麽簡單的選擇題,她當然是選紅燒肘子啦,可還沒等她喜笑顏開地將手搭上何範的手呢,就被蘇湛搶先一把拉起。

“喂!你這人什麽意思?沒看竇絮選我了嗎?”何範本見竇絮欲朝他伸手,頓時心花怒放,沒想到橫空出來隻“鹹豬手”搗亂,給氣壞了。

蘇湛冷哼一聲,緊緊地拉著竇絮並沒有鬆手。

轉身朝竇絮冷冷道:“跑還是吃?”眼神犀利,眼底似乎在醞釀著雷霆之怒,竇絮先是被嚇得小心肝亂顫,後卻目光往下,望著蘇湛抓著她手腕的手發呆。

說句實話,被蘇湛牽起的那一刹那,竇絮整個人就不好了,心跳和小腿都不聽使喚了,一個跳的奇快一個抖的快散架。

“小絮,別聽他的,看看你這手上腳上綁的都是什麽?還有你背上背的是什麽鬼?這人簡直就是虐待狂!你別怕,他再這麽對你,我幫你報警!”何範看著蘇湛牽著竇絮就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就要將他倆掰開,蘇湛哪裏能如他的意,拉著竇絮到身後,擋在她身前,直接麵對何範。

“你讓開!看把我竇絮餓瘦的成啥樣?”何範已經很生氣了,平日裏就看他不爽,今天還來作妖,當他何大少吃素的不成?

何範嘴裏蹦出“瘦”這個字眼一下如棒喝般驚醒了竇絮,尼瑪!好不容易瘦下來,可不能前功盡棄又胖回去,剛想上前回絕何範的好意,卻哪成想,蘇湛先開口了:

“你的竇絮?”蘇湛臉色也是極不好看,冷聲道:“我徒弟什麽時候成你的了?”

“噗……咳咳咳……”竇絮破功了。

蘇湛什麽時候收她為徒了?不是教練嗎?竇絮哭笑不得,但讓蘇湛當師傅,那可是天上掉餡餅啊!師傅的麵子必須維護!

“你……”何範被噎的有些無言以對,自從竇絮跟蘇湛練散打後,他上竇家武館吃了無數次閉門羹,憋著一肚子氣不說,看著他二人感情日漸深厚,心裏更不是滋味。

在二人快打起來之前,竇絮終於堅定地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別吵了別吵了!我不吃!我跑!何總啊,這一段我忌口!以後肉啊啥的高熱量食物別喊我了,心意我領了哈!”竇絮輕輕甩開蘇湛的手,上前做和事佬。

“什麽意思?竇絮,你什麽意思?你今天這是選他不選我了?”竇絮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可把何範氣壞了。

竇絮有些驚嚇地往後躲了躲,怎麽聽著何範說話這麽曖昧呢?啥選他不選他啊?搞得她好像在選男朋友似的。

竇絮連忙打哈哈:“沒有那麽嚴重,都是朋友嘛,我們還是親密的合作夥伴,蘇……我師傅訓練我還不是為了武館好?我打出名氣了,對咱武館的生意也有好處不是?我可不能把你的投資打水漂呀!”

“你!姓竇的,你什麽意思?”聽竇絮這麽一說,何範快抓狂了,他指著竇絮哆嗦半天:“你心是石頭做的吧?我追你幾個月了,你沒看出來?”

“砰”什麽東西撞碎的聲音從心底傳來,竇絮驚嚇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何範這麽“直白”的告白還沒讓在場眾人反應過來呢,旁邊的車廂內突然穿出來一陣笑聲。

“哈哈哈……快笑死我了!哥,敢情你追了半天,人把你當親密的合作夥伴?哎呦,快笑岔氣了,回頭我給爸媽說道說道,他們兒子竟然踢到了人生中第一塊鐵板!”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豪車上下來一位年齡少女,打扮是“公主範”,粉色小棉襖配著一條短款蓬蓬裙,腳上的黑色靴子過膝蓋,大波浪的頭發右側耳旁別著一個粉色蝴蝶結,這……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美少女是誰啊?和竇絮站在一起,竇絮簡直不能稱作女人!

“範何,你別沒事找事,回你車上待著去,我的事你別管!”何範推了一把女孩,有些不耐煩地要把她趕回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