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賈詡這麽一說,他倒是真的想到了,丞相當年不就是靠著父親拿下的徐州,如今該不是也是同樣的套路吧,可如果是真的話,那些不安分的公子們可就要遭殃了。

賈詡見荀彧臉色不斷地變化,會心一笑,也就不再說話。

……

張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他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了,不過好在此時的營帳內早就有提前準備好的膳食,他也不在客氣,通通一掃而光。

張閑吃飽了後,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走出了營帳,心中頓生疑惑,算算時間應該有人要登門拜訪了吧,怎麽在這個時間還沒來?

許褚的身影,此時也不知道去哪了,不過營帳前的空地上倒是,已經收拾幹淨了。

張閑正準備轉身回營帳的時候,一道粗狂的聲音突兀地,從他的背後響了起來。

“先生!先生!等等!”

張閑轉過身去,目光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一名相貌普通,臉上有個痦子的中年男子,在朝著他這邊走過來。

張閑打量了一下來人,心中有了想法後,佯裝意外地問道:“你是?”

“先生!我是軍械營的劉沛,叫我小劉就行!”劉沛滿臉堆笑的對著張閑,笑眯眯道。

在三國這個等級森然的地方,即使張閑的年紀比他要小上很多,可自己依舊隻能在張閑麵前卑躬屈膝。

誰讓張閑如今是丞相身邊的紅人。

張閑更是沒有絲毫的意外,微微點了點頭,頗為熱情道:“哦!原來是劉營長啊!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快裏麵請!”

劉沛望著熱情的張閑,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他來之前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軍械營得罪了張閑,今日來就是負荊請罪的。

都已經做好了被張閑刁難的準備了,結果張閑對他竟會如此的熱情。

就算張閑不記恨自己,那也犯不著對自己如此的熱情啊。

劉沛雖心中疑惑,不過表麵上還是很快地就隱藏了下去,對著張閑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劉沛跨步來到了營帳內,張閑緊隨其後。

二人落座了後,張閑率先開口問道:“劉營長!不知今日來此時所謂何事?”

“哈哈!其實也沒什麽大事,我聽聞軍械營那群不長眼的東西,竟然差點扣掉您,這不來向您道歉了!”劉沛笑吟吟道。

他也早就聽聞了這位軍中名聲正旺的軍師,都說此人有神鬼莫測之術,能夠輕而易舉地看穿別人的心思。

這位軍師的功績他更是清楚,先是赤壁祈雨,後更是僅帶著三千兵在十萬西涼兵的重重包圍下,殺出重圍。

能文能武,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張閑停頓了一下,看向了劉沛,似笑非笑道:“劉營長!這道歉得沒有什麽誠意啊!”

劉沛聽到了張閑的話後,更是嘴角微微勾起,拍了拍手,對著營帳外麵道:“進來吧!”

營帳的簾子被人從外麵拉了起來,四名士兵抬著兩個木箱子走了進來,將木箱子擺放在了營帳內。

劉沛衝著幾人擺了擺手,幾人就識趣地退出了營帳。

劉沛從椅子上起身,對著張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微微一笑,道:“先生!您來看看這就是我的誠意!”

他相信沒有人能看了,這兩箱東西還能保持淡定。

張閑深深地看了一眼劉沛,從椅子上起身,笑道:“那我就看看!”

他來到了兩個箱子前,伸手將箱子的蓋子給打開,很快黃澄澄亮晶晶的東西,就從箱子裏閃了起來。

張閑伸手將箱子蓋了下去,抬頭看向劉沛,道:“嗯!我很滿意!”

他伸手將要去再次觸摸。

不過就在此時劉沛卻是用手按住了箱子的蓋子,擋住了張閑的手,道:“先生!您也知道天幹物燥的,軍械損壞在所難免的對不對?我看此事就不用深究了,您說呢?先生!”

張閑佯裝恍然大悟,開口道:“哈哈!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那這些……”

劉沛見張閑如此識相,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將手從木箱子上放了下來,笑眯眯道:“先生!如此顧全大局!倒是在下心胸狹窄了,這些本就是先生的!”

他沒有想到張閑竟會如此容易就被搞定了。

自己在來之前甚至,還專門的調查了一下張閑的背景草莽出身。

看來選擇用金錢砸果然是沒有錯。

張閑皺起了眉頭,道:“什麽軍械?我不知道啊?劉營長今晚壓根就沒來過!”

劉沛和張閑對視了一眼,心中覺得張閑還挺上道,這樣也好省下了自己不少的功夫,既然如此目的已經達成了,他對著張閑微微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先生休息了!告辭!”

張閑目送著劉沛出去了後,眼神開始慢慢的變冷了,剛才他還不確定呢?

如今軍械營裏麵恐怕是另有蹊蹺。

不過膽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行事,其中的背景定然不可小覷。

今日他演了這麽一出,應該短時間內應該能夠安撫下他們,也給自己找尋這些人的破綻一個準備的時間。

張閑望著眼前的兩箱金銀,心中不由得感到淒涼,這麽點錢就換下了多少像李二牛那樣低層士卒的生命。

此時許褚也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了放在地上的兩箱金銀,眼中滿是疑惑,問道:“先生!您這是發財了啊?從哪弄了這麽多錢?”

張閑看向許褚,道:“劉沛送來的!”

許褚眼中一驚,不過很快就平複了下來,他心中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那先生下一步有何計劃呢?”許褚問道。

張閑來到了箱子麵前,自嘲一笑,道:“如今我佯裝被這些東西給收買了,定然能夠使得他們放鬆警惕,想必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再一次的進行交易,到時候我們再出手。”

“可是先生如此行事的話,背後之人我們如何能將其揪出來呢?”許褚聽完後,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劉沛隻是一個小人物,抓他一個根本就不會起到什麽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