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經常聽到有人會問這樣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人生的意義是什麽?”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就像一百個讀者,有一百個“哈姆雷特”一樣,沒有一個人的回答是雷同的。

我認為人生的意義是:一個人來到了這個世界,不論能力大小,隻要盡其所能,給後人留下一些有益的東西。哪怕你留下的隻是一星半點,也算沒有白來了這個世界一趟。

我的上一部長篇小說《時光的味道》出版後,我又開始構思這部長篇小說的創作。我從軍離家以後,常常想起母親含辛茹苦地把我們六個子女養大,想到她老人家這一生,為了這一家人的生計而畢生操勞,就產生了要創作一部謳歌賢德女性的長篇小說。

人要增長自己的見識,豐富自己的生活閱曆,就要行萬裏路,讀萬卷書。我沒有讀萬卷書,但確實行了萬裏路。“孟母三遷”,我去了“兩遷”之地。還有“一遷”未能前往,是因為當時交通不便,這成了我一個終身的遺憾。

登山則情滿於山,觀水則情溢於水。為了尋找創作的靈感,積累豐富的創作素材,這些年來,我利用出差或公休假的機會,不斷地外出遊曆和采風。先後去了孔子、屈原、司馬遷、王羲之、陶淵明、吳承恩、唐伯虎、嶽飛、聞一多、魯迅、茅盾、季羨林等等諸多名人故裏或故居。在探尋這些先賢取得卓越成就的過程中,確實也受到了一些啟迪。

我喜歡遊曆,但能主次分明。有一年,我在拉薩市乘車到林芝市的途中,腦子裏忽然有了創作的靈感。第二天,我毅然決定放棄去雅魯藏布江大峽穀遊玩這一生難得的機會,在林芝市的賓館裏潛心寫作。在這一天的時間裏,我就完成了約七千字的初稿。本書中有兩個章節的初稿,就是在雪域高原完成的。

有人說:苦難是文學創作的源泉。我沒有親曆過大苦大難,但我不怕吃苦。2017年我向單位領導申請到寧夏隆德縣扶貧。我們單位的這個扶貧點位於六盤山麓,最高海拔2294米,全年無霜期隻有120天左右。那裏的人們生存環境艱苦,氣候條件惡劣。正如我為該村創作《齊心奮進奔小康》村歌的歌詞中所寫:“……高地苦寒,豐年無餘糧……”生活條件雖然很艱苦,但我十分珍惜這次能與村民朝夕相處的機會。在同他們交談中,用心記下他們那些充滿鄉土氣息的語言,這對於從事文學創作的人來說彌足珍貴。

我在駐村扶貧長達兩年多的時間裏,遠離鬧市,每到夜晚,一個人守著村部那偌大的院子,孤燈獨影,那種寂寞難耐的滋味,一般人是難以忍受的。我白天認真做好扶貧工作,晚上就伏案寫作。我沒有讓空餘時間,伴隨著寂寞溜走。雖然身在異地他鄉,自己感到生活得很充實。

為文之道,本之以誠。感人心者,莫先乎情。經過與村民長時間接觸後,我與他們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有的村民還主動給我提供了一些難得的創作素材。

我的創作態度是嚴謹的,小說中凡涉及工業、醫學、法律等專業性較強的問題,沒有憑個人的主觀臆想而胡編亂造,而是通過谘詢有關專業人士,在得到他們正確的答複後才動筆寫作。

文章不厭百回改,反複推敲佳句來。2019年下半年退休以後,我個人能夠支配的時間更充裕了。為了尋找一個安靜的環境對本部長篇小說做最後的修改及定稿,2020年元月,我從寧夏回到了湖北老家。不巧的是,回到黃石市沒幾天,新型冠狀病毒的疫情波及全國,而我們湖北省又是重疫區。為了防止病毒傳播,黃石市全城封閉。在長達五個多月“居家幽禁”的時間裏,有的人好像是寸陰若歲。對於我而言,卻是因禍得福。我利用全城封閉的這幾個月時間,對本書的初稿進行了全麵的潤色和修改。

紙壽千年,隻要出版成了書,它就是一個不滅的信息!現今本部長篇小說已付梓。我首先要感謝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原寧夏文聯副主席荊竹老師,他在身體欠佳的情況下,抱病為本部長篇小說寫了序言。感謝寧夏文史館研究員楊新潤先生,我的文友劉心寬先生,他們為本部長篇小說的順利出版,提出了不少寶貴的修改意見。三位先生的文學功底十分深厚,所斧正之處都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同時,還要感謝陝西人民出版社的李娜與翟競編輯,感謝她們為本部長篇小說盡快出版,付出的很多心血。正是因為他們的全心付出,才使本部長篇小說更臻於完善。

在本部長篇小說即將出版之際,由衷地對為本部長篇小說提供過幫助的人們謹致謝忱!

是為跋!

2019年孟夏

初稿完成於寧夏回族自治區隆德縣清涼村2021年初春

定稿於湖北省黃石市李家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