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庭的金氏金融亂套後,整個金氏集團都陷入了危機中。
和金氏集團有業務往來的公司,生怕金氏金融出現的問題,會波及到其他行業。
做生意就是為了賺錢,不管合作對象有多熟,如果資金鏈出現了問題,那麽很多人寧可少賺點錢,也不想把老本都搭進去。
所有有業務往來的公司都收緊了和金氏集團合作的腳步,而且催款的人擠爆了金氏集團的業務部門。
不管金氏集團的高管怎麽澄清公司的運轉沒有問題,但大家根本聽不進去。
未收賬款隻是一個數字,隻有讓這個數字變成真正的資產,他們才會安心。這也是常說的落袋為安,撿到自家菜籃子裏的才是自己的東西,否則都是扯淡。
金庭費力地四處張羅,金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忽然之間就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就算金氏金融中那些用戶的資金能夠緩一緩還進來,但他們公司現在遭遇的是多米諾牌的連鎖反應,事情的根本不是逾期那些資金的問題,而是擠兌引來的危機。
多方籌措無法獲得資金時,金庭隻好召開了高層會議,商議如今怎麽解除困局。
大家別的辦法都沒有,隻好提出質押公司資產度過難關的問題。
金庭提出讓公司股東先拿出錢來讓公司度過難關的提議,也被大家毫不猶豫地拒絕。
這些年來,很多人都是指望著金氏集團的分紅活著。他們從中獲得的資產不在少數,可是讓他們拿出錢來,比讓他們割肉都要難受。
“變賣公司資產吧!我的那點錢極為有限,拿出來也解決不了問題。再說我還要留下來養老呢。公是公私是私,我們得分清楚!”族老拄著拐杖讓金庭不要再有這個想法。
“好吧!我這就變賣公司資產!”金庭無奈地做出了最沉痛的決定。
他還是有一定的雄心壯誌的。他以前在國外能夠獨自打下一片天下,他相信就算自己這次沒了金氏集團,以後還是能站起來的。隻要他能保住自己的信譽。
金氏集團的資產掛出去後,先是無人問津。
後來開源集團試探性地問了問價格,說太貴,就沒有了下文。
很多人對賀祺睿已經產生了恐懼。他既然把金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逼到變賣家產的地步,他們一般人可是不敢得罪的。
既然賀祺睿對金氏集團的資產有想法,而且公然說貴,也就是告訴所有人,這個價格誰都不許要。
金庭逼不得已,隻好繼續降價,或者將公司資產用第三方評估價來償還一些公司的欠款。
這邊金庭剛剛看到希望,那邊賀祺睿就傳來了風聲:“我和金庭先生的賭約日期已近,相信誰勝誰負大家都能夠看清楚。不知道金庭先生能否遵守賭約,永遠退出商界呢?”
金庭這才想到,和賀祺睿的三年之期已經到了尾聲。
賀祺睿對他完全是碾壓的態勢,完全沒有翻身的可能。
賀祺睿丟了劉文娜,這在當今社會已經不算是什麽稀奇事。但是賀祺睿瘋狂的報複,不但樹立起鐵腕企業家的形象,更是贏得了這次的賭約,逼著金庭也成為一個失敗者。
兩個失敗者站到一起,誰也沒有資格嘲笑誰。唯一不同的是,賀祺睿的失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擁有了商界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能力,而他金庭卻要永久退出華夏市場,不名一文。
記者們如同蒼蠅一樣整天守在金氏集團的門外等著金庭現身。他們的問題永遠是那麽刺耳難聽,讓人不知如何作答。
“金總,聽說金氏集團現在所有的資產都已經抵押變賣了?您覺得您能度過這次難關嗎?”
“金總,您和開源集團賀總的賭約,還算數嗎?”
“金總,不知道金氏集團內部是怎麽打算的?貴家族根深蒂固,這次風波為何看不到家族出麵出力呢?”
“……”
所有的問題金庭都無法回答,他隻好用“無可奉告”來敷衍,交代自己的保鏢和保安,強硬地分出一條道路,讓自己能夠順利出行。
金庭回到家的時候,整個臉都黑透了。
劉文娜也聽說了公司的消息,看著金庭很是心疼。
她溫柔地走到金庭身後,讓金庭閉上了眼睛,開始為金庭揉太陽穴。
“對不起,金氏集團可能要完了!”金庭無奈地歎息著。
劉文娜沒有說話,她在觀察金庭頹廢的樣子,不自覺地想到了以前金庭蔑視賀祺睿的言談舉止。
賀祺睿和金庭真的不是一路人,賀祺睿總能給人安全感,所有的困難在他麵前,他能一個人默不作聲地抗起來,而金庭不行。
“你可不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幫幫我?”金庭忽然拉住劉文娜的手,扭頭滿眼期望地看著劉文娜。
劉文娜的心狂跳起來,他有些資本,而且手中還有開源係的很多股份,救會金氏集團她沒有把握,但是給金氏集團留下一些業務,她還是有把握的。
但這些東西是她和賀祺睿辛苦打拚來的。她可以送給別人或者主動拿出來給金庭用,但是別人索取,她不願意!
“怎麽幫?”劉文娜的一顆心已經到了死亡邊緣。
“賀祺睿要追究我們的賭約。你能不能求求他,看在你的份上,賭約作廢?”金庭見劉文娜的臉色有變,連忙解釋道,“我知道這樣會讓你為難,但是我隻會做生意,以後不做生意我怎麽東山再起?我要為你和孩子的未來打算,你就當是看在孩子的麵上,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金庭搖了搖劉文娜的手臂祈求著。
劉文娜隻覺胸口有一口氣憋著上不來。金庭知道自己和賀祺睿的關係,金庭的這個要求比起要自己的錢來她更難接受。
賀祺睿把她當做賭注,她離開了賀祺睿,想不到如今還是為了這個賭注,金庭竟然讓自己去求賀祺睿……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劉文娜覺得自己是自作自受!
“好!我答應你!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劉文娜心灰意冷地說道。
金庭好像是得到了上帝的寬恕辦興奮,轉身抱著劉文娜將她直接拖到自己懷中:“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我就知道……”
劉文娜隻覺一股惡寒自心底而起,蔓延到自己全身,似乎每一個毛孔都有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