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過了一陣子,王金秋輕輕推開門,探頭往裏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走進來。
她脫下職業裝,換上那條漂亮的連衣裙,背上包正要走,我大步走過去鎖上門,出現在她麵前。
王金秋“啊”地一聲驚叫,臉色發白:“你……長傑,你怎麽……你沒走?”
我一把奪過她手裏的包,狠狠地扔在地下,又緊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摁在辦公桌上,捏著她的嘴。
我憤怒地說:“王金秋,我知道你墮落了,沒想到你墮落到如此程度。我他媽今天可就不會饒你了。”
說著,我刷刷的幾下就把她的連衣裙撕了個粉碎,整個嬌媚的軀體就暴露在我的麵前。
我對她可不想做那事,而是我讓她穿著這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走出這裏。
王金秋悲哀地說:“長傑,你怎麽對我這樣啊?我畢竟當過你的女朋友,你……你怎麽還不放過我呀?”
我說:“我本來想放過你,可是你把事情做絕了。我要是再不出口這股惡氣。我他媽就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接著我就狠狠的一把,抓過抓過三角褲,狠狠的一拽,她驚叫一聲。
我看也沒看,大步的走出這裏,但我心裏的氣憤並沒有消失。
我覺得我不是小人,可我周圍的小人怎麽這麽多?尤其當你曾經喜歡過的,確定為自己終生的人,居然如此的卑鄙。
如果王金秋坦然的要我這篇稿子,我完全給她,自己不交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可這個人不僅直接抄襲我的稿子,在朱明友,杜正陽那裏公然的敗壞我的名聲,用我的心血毀壞我的名譽。
剛才我真想在她那白嫩的身體上留下幾個血印。
可到了最後,我居然我還是沒能這麽做。
於紫菲坐在她的車裏,始終在等著我。
車上還有霞子和方菲,見我走過來,霞子探出腦袋喊道:“長傑,我們在這裏。”
我邁步朝車走去,霞子為我打開車門。
等我跨上車,她瞧著我氣呼呼的模樣,嬉笑著說:“長傑,我剛才瞅見王金秋回辦公室了,怎麽,你剛收拾她了?像這樣的人,就該給她點顏色瞧瞧!”
這時於紫菲打開了音響,《同桌的你》的旋律直接傳了過來。我氣呼呼地說:“於姐,你這是存心氣我啊。”
霞子問:“長傑,王金秋跟你做過同桌?”
我說:“別提她,別提她了,我真煩死了。”
方菲說:“我們幾個準備去給你壓壓驚,讓你好好放鬆一下,你說吧,想去什麽地方?”
我突然想到頭幾天,於紫菲被不知哪個人殘害的“金碧輝煌”。
我提議:“我們到金碧輝煌吧,就到那個三樓八號包房。”
於紫菲問:“什麽意思?”
我答:“沒有什麽意思,我們就去唱歌跳舞,還不行嗎?”
霞子明白我的意思,趕緊說:“好,那我們就去金碧輝煌,3樓8號包房。”
於紫菲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麽,直接就把車開到了金碧輝煌。
三樓八號包房被人占著,於紫菲提議可以到別的包房。
我堅持著說:“不行,我就到這個包房,我們寧可等。”
又等了半個小時,這裏的人出來了。
服務人員立刻打掃房間,恢複到最初的樣子。我們幾個走了進來。
這時,一個漂亮的服務員走了進來,問我們需要什麽吃的喝的。
我對那個漂亮的服務員說:“頭幾天,你就在這個包房做服務嗎?”
那個姑娘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她點頭說:“是啊,我到這裏已經半個月了,我負責的就是這個房間的所有服務。怎麽,你還有什麽要求嗎?”
我說:“美女,過一會兒我單獨跟你說。”
這時,霞子和方菲點了一些啤酒、飲料和小食品,她們點歌唱了起來。
我對那個姑娘說:“能不能找個別的地方?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那姑娘以為我要辦她,她說:“別的房間不歸我管,我隻能負責這個房間,這個房間我說了算。可是你還有其他人呢,這總不太好吧?”
我說:“姑娘,你想錯了,我就想跟你單獨說幾句話。”
那姑娘像是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我抽出500塊錢塞到姑娘的手裏說:“我花500塊錢買你10分鍾的時間,我不是跟你幹別的,我就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那姑娘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我要問什麽。
但500塊錢到了她手裏,她自然不能輕易拒絕,隻好說:“帥哥,不知道你要問我什麽?你跟我來吧。”
找了一個空閑的包房,我打開燈說:“應該是5天之前吧——我們這些人也在這個包房,不過當天我沒來。那天有兩個男人,你還記得這兩個男人誰最後走的嗎?”
那姑娘想了想說:“那天我的確招待了你們這幾個美女,當天確實沒有你,有兩個年紀比你稍微大一些的男人。但具體哪個是哪個,我可記不清了。”
我拿出手機,調出杜正陽和陳維新我偷拍的照片,說:“你看看,那天晚上和這幾個美女一起到這個包房來的,是不是他們倆?”
那姑娘說:“對對,就是他們倆。這兩個人裏,有一個先走了,就是這個。”
她指著杜正陽的照片,接著說,“這個人好像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走了。我知道那天你們那位美女好像出了點什麽事。帥哥,你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我覺得這姑娘話裏有話,便問:“既然你知道我們那位姐姐受了傷害,具體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吧?”
那姑娘說:“就是這個男人,他去了我們的監控室,讓監控室的師傅把這個房間整個晚上的監控視頻都刪掉了。”
我說:“你能確定是他幹的嗎?”
姑娘點頭說:“我確定。”
這基本上證實了我當初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