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並不存在什麽“鬼神”,所謂“鬼神之說”不過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信息,好比無線電、電磁波、紫外線、甚至還有人的氣場。人的組成是肉體和思想,思想便是由信息所傳達的,肉體和思想兩者聯係千絲萬縷、密不可分、又相互幹預,人與人交往靠得便是這種摸不著的信息,或喜,或厭,或恐,或蔑,或揶揄,或崇仰.

人死之後這些信息不用憑空消失,仍會在世上流通或轉換。所謂“神”便是我們崇仰的一種不存在的東西,但崇仰的人多了,信息匯集在一起,而卻擁有了一定的幹擾力。就像疊加的磁場。

人的肉眼是看不到這些信息,但是我是個意外。母親懷我的時候,父親見家裏貧苦,但又想給母親弄些好吃的,便到後山摘了些蘑菇回來,母親吃後便上吐下泄,請來郎中說是蘑菇有問題,估計是中毒了,恐怕對胎兒有影響。

我生下來後沒變成傻子,但卻不能說話,是個啞巴,但是我的眼睛裏有一層很薄很薄的白膜,不近看難以察覺。我總是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鬼。

我生下來後沒變成傻子,但卻不能說話,是個啞巴,但是我的眼睛裏有一層很薄的白膜,如不近看,難以察覺。我總是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記得小時候,正跟著母親從市集回家。一個身上的衣服髒舊不堪的老人蹲坐在我院子的門簷下,那個年代,乞丐道士什麽的都很常見的。他頭發卻白的發亮,我驚奇發現他身後有一個五彩斑斕的影子,飄忽不定,讓人看上去神清氣爽,他四周觀望了一下,不時地搖搖頭。

母親心善,喊住他說道:“老人家,我去家裏給你拿點吃的吧。”那老頭微微一笑,便要離開,但突然冷不丁地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如一把利刀,不禁讓我打了個寒顫,至今那個眼神還不時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裏,他轉身就要走開,回過頭來卻說道:“十年之後你家必有人出馬。”我當時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我明顯地感覺到母親的手抖了一下,我轉頭看了母親一眼,發現她一臉的愕然。

母親趕緊拉著我的手回到家裏,然後緊緊地關上大門。後來我才知道“出馬”就是香官,也就是農村常說的神婆,據大人們茶餘飯後的傳說若神仙如果選中你了,便給你一些神奇的能力,替人間消災渡難,同時也要祀奉神。但是我很不理解當時母親為什麽這麽緊張。母親隻是對我說別理他。我當時隻是木木地點了點頭。母親背過身去哀歎了一聲。

晚上,父親勞作一天回家,母親端來一碗湯麵,並把這事輕聲說給他,父親突然停下筷子,臉上滑過一絲異樣,卻什麽也沒說,繼續吃著麵。我當時不知道我們家究竟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