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蜜撇開臉,還是氣呼呼的,“我不想跟他說話!”

冉婧嫆正想勸冉蜜什麽,薑乾坤就對冉蜜說,“上午不是跟你說要和你師叔好好談談麽,什麽不想跟他說話,你跟他現在是夫妻怎麽能不說話!”

冉蜜臉花栗鼠似地鼓了起來!

“冉女士你客氣了,說了也不算我照顧小十一,在美國她學費生活費都是她自己賺的,我隻傳授她武術,是她自己爭氣學得好。”薑乾坤又說,“不過冉女士既然邀請了,我也不能推委,那我們明天就去貴府一趟吧!”

“不過得明天下午過去,白天我有點事要處理。”薑乾坤又補充。

“好好,都行!”冉婧嫆馬上很有分寸地對薑盈說,“那薑小姐我加一下你電話吧,我把我家地址發給你,我和蜜蜜姑丈明天下午在家裏早點做好晚飯等你們過來,到時萬一你們找不著路就打電話給我。”

第一次碰麵就問對方電話,怕不太合適,所以冉婧嫆沒有問薑乾坤而是問認識的薑盈!

冉蜜又對薑乾坤說道,“師父,你們明天白天就可以過 去坐坐啊,我小姑和姑丈剛搬了新家,您不是會看風水麽,過去幫我小姑也看看風水,看看家居擺設什麽的!”

“這看風水需要多久,我幾眼就看完了!我明天要去教訓那個騙了阿盈的混蛋!”薑乾坤當即怒起來。

冉蜜瞪了瞪眼,莫非指的是……薑盈那個前男友?

小澤的父親?

雖然現在看那人也不一定是小澤父親了!

“爸,都說你別管了,我後麵已經教訓過他了。”薑盈說。

“不行,聽小澤說那個人和他老婆後麵又去你店子裏找了麻煩是不是?我得讓他們知道好歹!”薑乾坤說道,“我得讓他們知道即使你離家出走了,你父親也不會讓他們欺負你!”

薑盈無奈,其實別人也欺負不了她,畢竟作為一個武術掌門的女兒別人也打不過她。

她隻不過是被那渣男騙了感情……

“對對!外公,我見過那個來找媽媽麻煩的混帳,我明天也跟你去教訓他!”小澤趕緊說,就算知道那男的是他父親他也不喜歡那男的。

“小澤你明天不上學了?”薑盈又馬上說。

“我請假!”小澤說。

“好!”薑乾坤對外孫喜愛得緊,“等你上完幼兒園就跟外公去美國上學,外公教你武術!”

薑盈很無奈,“爸,我說了我暫時不回美國……”

薑乾坤不想聽薑盈說,仿佛鐵了心要把外孫帶回美國上學,又對冉蜜說,“小十一你現在最緊要的事是治腿,什麽不想跟他說話,該說就要說!”

冉蜜又氣不過,“師父!我本來白天已經答應了先不提離婚,但他在我病房裏裝竊聽器!他這是不尊重我的個人空間和隱私!!”

“什麽?他還來這手!!”薑乾坤是很早就跟著父輩移民到了美國,有著國外那種要絕對尊重個人自主權的意識,一聽就到隔壁去罵封夜梟了。

容雍和孟賀川自然不敢跟過去,容雍索性就告訴冉蜜事實,“十一,其實你的傷很重,師父是怕你跟師叔離婚了他不幫你治腿,你要理解師父現在不能勸你跟師叔離婚。”

冉蜜握緊手,“我已經知道我的傷勢情況了,我白天叫了別的醫生過來,所以我白天已經答應了師父跟他談好的,我現在是生氣他在我病房裝竊聽器。”

不僅如此,她還答應了如果封夜梟治好了她的腿,她就原諒他。

容雍和孟賀川聽到冉蜜知道了她的傷勢,還這麽冷靜,有點意外!

孟賀川說,“既然這樣,那小事就別計較了,既然是夫妻那日子總還要過。”

冉蜜握攏手,其實她哪是冷靜,她就是怕站不起來才會答應封夜梟……

“還有我白天在外麵看了一下,覺得可以在這海城開座‘薑氏拳’武館。”容雍又說,“師父和我的意思,既然十一你在這裏的話,那幹脆就讓你負責這邊的武館。”

孟賀川又看了下薑盈,“阿盈說她不喜歡管武館,所以要在海城這邊開了,就十一你負責吧,當然你隻需要去當個管事就行,教練和其他的人手我們會另外安排人。”

冉蜜手握攏,“師兄你們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管武館合適麽?有人踢館我能應戰?”

“別氣餒嘛,我看師叔是真喜歡你,為了不和你離婚他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腿。”容雍爽笑著和孟賀川站了起來,“那我們就先走了啊,師父明天要去教訓騙了阿盈的那個渣男,我們也得跟著去,也幫阿盈出口氣!”

薑盈無奈歎氣,“我說你們……真沒必要。”

“不,有必要。”孟賀川推了下眼鏡說,“阿盈你教訓了那個男的是一碼事,我們和師父作為你的家人和師兄,必須再次出麵給那男的一個威懾。”

這時外麵傳來了薑乾坤的聲音,“我們就先回你那莊園了,你好好跟小十一道歉,不然別怪我動手教訓你……”

薑盈在容雍和孟賀川出去後,對冉蜜說,“蜜蜜,我被男人傷過我知道你的心情,但你要想清楚,你還愛不愛封夜梟,如果你還愛他就再給他一個機會,終究他沒有出軌;但我不一樣,在我知道那渣男騙了我時我就不愛他了。”

薑澤也人小鬼大地說道,“對哦冉蜜姐姐,你要是站不起來了,就更要讓你老公負起責任以後照顧你了啊,不然跟他離婚了他又去娶別的女人了!他不是豪門嗎?等下他錢都給別的女人花了!”

“胡說什麽,蜜蜜的傷一定能好!”薑盈趕緊阻止了兒子的話,對冉蜜說,“那蜜蜜,我們先走了,公司那邊我和白總以及曉兮會看著,你別操心。”

冉蜜點頭。

薑盈帶著薑澤一出病房,薑澤就說,“媽,你不懂,我這是激將法,你們不是說冉蜜姐姐和她老公是協議結婚麽?電視上說這種情況離婚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冉蜜姐姐可不能這樣離了……”

“你整天看些什麽!”薑盈輕輕拍了下兒子的頭,不過她兒子從小跟著她這個單親母親長大,確實比一般孩子明白現實。